“小姐,这是健身房的备用钥匙,您想锻炼的话,随时可以下去。”

    “谢谢。”

    我心情复杂的接过钥匙。

    阿姨肯定把我昨天去地下室的事情告诉湛零了。

    那地下室分明有古怪,但是,他愿意给我钥匙。

    到底是问心无愧,还是别有用意?

    第333章 你就是太惯着她

    湛零留给我的时间不多。

    我也不跟他客气了。

    我拿着钥匙去了地下室。

    这回没了阿姨盯梢,我一个人待在健身房里,即使这里有空调,也依然安静到有些诡异。

    我开始研究那些器械,神经质的在墙上敲来敲去,想找到秘密入口之类的东西。

    转了半天,一无所获。

    这时,我看到了哑铃架。

    我走过去,拿起一只。

    阿姨说有声响是因为哑铃掉地上。

    我松开手,让它掉下去。

    「咚」的一声。

    在减震垫的缓冲下,这一声沉闷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更别提传到楼上了。

    阿姨在撒谎。

    我捡起哑铃放回去。

    所以那一声到底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难道是我神经敏感出现了幻听吗?

    我沮丧的坐在训练器的皮椅子上。

    湛零中午和晚上回来,还是我给他准备饭菜。

    他特别黏人,做饭的时候,洗碗的时候,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

    他在家是不工作的,只要有共处的机会,他就一定会陪在我身边。

    转眼到了双休日。

    马雪初来了。

    她进来时,我和湛零正在下围棋,但我太菜了,想耍赖悔棋。

    湛零就收了自己的白子,宽宏大量的让我走。

    马雪初走近,湛零看了她一眼,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雪初。”

    我趁机偷了湛零两个子,也跟她打招呼:“雪初姐。”

    马雪初在我身边坐下,把我手里的白子拿出来,摆回原位,声音温和的说:“你又欺负他,他都让你悔棋了,你还拿他的子。”

    湛零已经告诉她会推迟婚礼,但她脸上看不出一点生气的迹象,还是笑模笑样的。

    湛零说:“多让她几步,她也赢不了。”

    马雪初说:“你就是太惯着她了。”

    我站起来:“我不玩了,老是输。雪初姐,中午一起吃饭吗?我下厨。”

    马雪初看了湛零一眼,说:“好啊。”

    湛零收拾黑子,态度简直有些凉薄:“你怎么来了?”

    马雪初在我的位置坐下,收拾白子:“难道我不可以过来吗?”

    说着,她看向我。

    我今天正好穿着她送来的衣服,一身淡紫色的毛线裙子。

    她说:“庭芜这么穿很好看。”

    “谢谢,你的眼光很好。”我看得出她今天不是来找我的,就识趣的溜厨房去了。

    那两人在小茶室里继续下棋,马雪初温温柔柔,湛零冷冷淡淡。

    我低头看着手心,里面还有一颗白子。

    我偷了湛零三颗子。

    他明明知道,却什么也不说。

    我在家搞的那些小动作,他也不是不知道。

    但他缄口不言,让我随便折腾。

    是不是因为他觉得,不管我怎么折腾,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握紧棋子。

    我不会放弃的。

    午饭的时候,我才知道,马雪初今天来是向湛零辞行的。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马雪初是在云巅为湛零工作的,还是项目组的一把手。

    她说:“既然婚礼推迟了,我就趁这段时间跟项目组去国外出个差,因为明天就出发,又不想在电话里跟你道别,所以我就过来亲口告诉你了。”

    湛零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我知道了,在外保重身体,工作也不用勉强。”

    马雪初说:“等我回来的时候,婚期会定下吗?”

    湛零停下筷子看着我:“你觉得呢?庭芜。”

    我……

    我觉得压力山大。

    第334章 被困

    马雪初离开后,湛零要去健身房。

    我看他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站起来说:“我也去。”

    湛零说:“好啊。”

    他还真是去锻炼的,跑跑步,拉拉背,举举重。

    他的身体伤痕遍布,看着也很单薄,但他在做那些力量训练的时候,我看到他身上浮现出来的肌肉。

    这让我想起,他在华侨的时候,轻而易举的制住了一个碰瓷的成年男子。

    他并不是个花架子。

    我也就拿着小哑铃做做样子,主要目的是观察他在这里除了锻炼还会干些什么。

    湛零做完了自己的训练,见我还是无所事事,他走过来说道:“你也不要单看,过来活动活动。”

    “哦。”

    他把我拉到跑步机上,让我热热身。

    他站在一旁设置参数,我心不在焉的跑,跑着跑着,也不知怎么被自己的脚绊倒,整个人都朝前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