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也能试穿。

    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我穿上婚纱,做了头发化了妆。

    虽然我没什么时尚品味,但也感觉穿了婚纱的自己是焕然一新。

    换好衣服的湛零已经等候在外,我一走出去,他的眼睛就定在我身上,不动了。

    诚挚直白,滚烫灼人。

    那一刻,他好像根本看不见其他人,直接大步向我走来,然后抚摸我的头发,我的脸。

    他的动作,就像在抚摸一朵从玻璃罩里拿出来的冰花,生怕一不小心就弄化了。

    我并不讨厌他这样珍惜的触碰,也给他整整领结,然后抬头看着他,笑了笑。

    大概是没少见到这样的画面,顾问们相视一笑,在旁边安静当背景。

    我们又拍了几张试妆照,然后去医院做检查。

    这次做的是胎儿nt测量,也是彩超的一种,通过测量胎儿颈后透明带厚度来排除胎儿的先天疾病。

    临近下班,医院人还不少,因为早有预约,去了就能做。

    这回接待的是另一个女医生,做完以后,她说数据在正常范围内,胎儿很健康,只是我体型偏瘦,平时要注意补充益生菌和蛋白质,就是在三餐之间再加上酸奶和鸡蛋之类的点心。

    走出医院,湛零购物瘾发作,要给我买补品,我哭笑不得的说:“好了好了,家里阿姨做的就够吃了。现在孩子健康,我也没毛病,你不要总是买这买那,平白给我增加压力。”

    湛零这才打消念头,牵我走着,喃喃的说:“买东西不算什么,我就是想对你好点,怕你委屈。”

    第384章 因为你心软

    虽然对湛零的安抚疗法有了效果,他比过去讲道理多了。

    但就算我已经怀了孕,马上要跟他结婚,湛零还是患得患失。

    到底是为什么?

    我想了几天,感觉问题还是出在司良身上。

    湛易寒已经死透了,现在对他影响最大的就是司良。

    司良在湛零手里的时候,湛零的情绪比较稳定,因为知道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翻不出花。

    而这家伙逃跑之后,杳无音讯,谁也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突然跳出来吓人。

    再加上这时候我又怀孕,湛零要操心公司,还要防备司良,也真是心累。

    我又偏偏在这方面帮不上他什么忙,只能对他更加的和颜悦色,希望他在我身边至少能有个好心情。

    至于那只手机,我也不敢再动了。

    宋学诚也没再打电话过来。

    在初夏的阳光中,六月到了。

    一直不显怀的肚子,突然像吹气球一样,开始鼓胀起来。

    我要回白城参加毕业答辩和毕业典礼,向公司请了假。

    这天早上,湛零照常贴在我肚皮上,听孩子的心跳。

    胎儿已经四个月,可以听到它的心跳,湛零每天早上都不忘问候它。

    他的头发很软,睡了一晚上,脑袋毛毛的乱乱的,摸上去像小猫小狗,触感柔软。

    湛零一边听心跳,一边发表感言,说听起来像个女孩。

    我说:“你喜欢女孩啊?”

    他拉好我的衣服,躺在我身边:“是啊,最好长得像你,你好看。”

    我说:“像你也不难看啊,你自己说说,你上学时有多受欢迎。”

    他说:“有什么用?又不是你。”

    说完,他搂着我,突然说道:“季堪白在白城办公司,干的还不错呢。”

    我一愣,扭头看他。

    湛零也看着我。

    他的脸上,除了没有温度的微笑,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听到他过的好,高兴吗?”

    我攥着薄被子,最后缓缓松开,平静的说:“我没再和宋学诚他们联系了。”

    湛零撑起身体,两手压在我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庭芜,不管我怎么努力也比不上他,是吗?”

    “怎么一大早就这样……”我推他的胸膛,“快点起床吧,一会儿阿姨要进来打扫了……”

    他不动,两眼直直的盯着我:“不要回避我的问题,庭芜,你说你爱我,说啊,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不说。

    我说不出口。

    无论如何,我都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见我沉默以对,他突然吻下来,动作粗暴的扯我的衣服。

    我大惊失色,一把推开他:“你干什么!”

    湛零被推开,半跪在床上,双目微红、肩膀起伏不定的看着我。

    看到他那黯然的神色,我终究还是心软了,爬过去,试试探探的把他的脑袋抱在怀里。

    他没有推,也没有躲,就像个找到家的孩子一样,乖乖凑过来抱着我。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对不起,我总在惹你生气,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很辛苦?”

    我怕他又把季堪白拿出来作比较,就说:“谁家过日子不是这样的?你别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