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湛露会跟他走到一起。

    因为他们一样的狠毒自私。

    “既然谈不拢,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该回去了。”我打了个电话,叫小高他们来接我。

    回头看时,司良的眼里满是阴暗。

    我直视他,一点不怯:“对了,你尽管试试公开这些东西,别以为你跑的掉。不管湛零变成什么样,我们都会对他不离不弃,至于你,你一出事那可就是树倒猢狲散了,连给你收尸的人都没有,还想得到云巅,做梦吧你。”

    突突的快艇声近了,我走到甲板上。

    其实现在我们人数占优,可以把司良给绑了,像湛零那样关着他。

    不过,我不知道他把视频原件藏在哪里。

    这是最大的掣肘。

    我动不了他,只能放放狠话。

    司良没有追出来。

    我扶着小高的手跳上他们的快艇,走的头也不回。

    我们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等到快艇靠岸,我神思恍惚,只觉得头重脚轻,上岸的时候一脚踏空,差点掉水里。

    幸好一人早在岸上接应,一手抓着我,轻轻松松把我拽上岸。

    这一吓让我回过神,我抬头看见季堪白,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早上去旅馆找你,你不在。”他很自然的牵着我的手,并没有放开的意思,“谈的怎么样?”

    当着小高他们的面,我没有挣扎,等他们走了,我挣了挣,还是挣不开。

    季堪白拉着我的手,硬是跟我十指相扣,然后看着我,眉头微抬,露出挑衅的神色——

    想挣开你就试试看。

    第432章 以暴制暴

    昨天晚上,我本来是打定主意跟季堪白结束的。

    但最后,他反而为了那个「报酬」,理直气壮的留了下来。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黏人啊?”

    季堪白假装听不见,拉着我往前走:“你跟司良都谈了什么?”

    “他要云巅,还要我和湛零再生一个男孩给他做继承人。”

    季堪白停下脚步,扭头看着我:“你怎么说?”

    我说:“我当然是拒绝了!那个阴险的王八蛋,鬼才给他继承人,让他断子绝孙去吧……”

    话音未落,季堪白突然甩脱了我的手,大步折回码头。

    我惊讶他竟然甩开我,回头看去,就见到司良的游艇也靠了岸,司良正在上岸。

    季堪白走过去,二话没说,一拳就把司良打落水了。

    司良猝不及防,扑通一声掉进水里。

    现在是九月份,水没那么凉,不过突然掉下去也够喝一壶了。

    司良会游泳,但还是喝了几口水,他浮在水面上吭吭咔咔的吐水,这回可真是一点都不温文儒雅了。

    他仰头对季堪白怒道:“你干什么!”

    季堪白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下回动手就不在白天了。”

    说完,扬长而去。

    我站在不远处,看到别人七手八脚的把司良捞出来,突然感觉,无比的解气。

    季堪白回来拽着我往外走,我一路上都没吭声,等到上了车,才揉着肚子笑起来。

    季堪白说:“你笑什么?”

    “我笑你打的好,我现在顾虑太多,连骂人都骂不痛快。”我擦擦笑出来的眼泪,又想起湛零那双空洞的眼睛,心里又沉重起来。

    那些原件,到底放在什么地方?

    正想着,季堪白递给我一个带着温度的纸袋,我打开一看,是面包和一瓶草莓牛奶。

    “谢谢啊,我正好没吃饭。”

    我也不客气了,开始吃喝。

    季堪白说:“去医院?”

    “好,去看看苏久。”

    到了医院,我的心情已经调整过来,没有之前看到视频的时候那么悲愤了。

    司良知道我心疼湛零,故意让我看视频,影响我情绪。

    我偏不让他得逞。

    我要让他知道,就算他握着所谓的底牌,我们也不会任他揉搓。

    在nicu的保温箱里,苏久干瘦的小细胳膊小细腿蜷成一团,安安静静的躺着,偶尔有气无力的扇动几下眼皮——

    她的眼睛还是不能完全睁开,跟鹌鹑蛋差不多的小拳头抓握几下,表示她是醒着的。

    季堪白看了一会儿,评价:“苏久像湛零。”

    我说:“我看也是。”

    季堪白说:“本来可以像我的。”

    “说什么屁话,我是有夫之妇。”

    季堪白挖墙脚的念头很积极:“现在离婚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再说,你跟他还没结婚呢。”

    “就算没结婚,我跟湛零也……”看到他精精神神的样子,我知道多说无益,只能转移话题,“蒋世元今天去探视湛零,我也要去,你帮我看着苏久吧。”

    “让宋学诚看,今天我也要去见湛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