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过去争去抢。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会眼馋,但没有想过去争取一下。

    可现在姐夫是属于姐姐的啊。他怎么能对自己上下其手。她被大大的惊吓到了,理智回到她的脑海里,她猛地推开了他。

    “不行!”

    她言正义辞地拒绝了他。

    “为什么不行?难道你对我没有一丝好感吗?”

    范铭看到她眼里的光亮不见了。他以为她对自己的崇拜就等于喜欢。

    “你是我的姐夫啊。你怎么能这样做。”她委屈地叫起来,整理自己的上衣。因为他已经将她的上衣从牛仔裤里拉出来了。

    他拉住她尚还冒着热气的身体,用力地吻她的嘴唇:“你姐不是说了吗?她愿意把我让给你。只要你好好照顾我跟樱樱的孩子,我可以娶你。”

    他话音刚落,脸上便挨了她重重一记耳光。

    她的脸变得煞白煞白的,嘴唇儿微颤:“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是属于姐姐的!即使你不属于姐姐,我也不可能会跟你在一起。”

    汹涌而上的欲望怎么可能说退潮就退潮。眼见着她迈着坚定不移的脚步走出房门,他上前拽住她的胳膊,将她从门口又拉了回来。

    “青青,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啊。碍于你姐在场,我才说不出口。如果我跟你姐离婚,你不可以跟我在一起吗?”

    “不可以。”她再次坚定地拒绝了他。她的眼中没有从前见到他的欣喜,没有光亮,仿佛乌云移过来遮住了一切似的。

    由始至终她的态度,眼神,表情拒绝了他。可是范铭他不明白。这一刻他需要她,使他不顾一切地扑倒了她。

    范铭沉沉地睡着了。可是闻青青却睡不着。

    范铭转过身,背朝着她睡着,发出匀称的呼吸声。

    她嘴唇颤抖,跳下床,将自己的衣服裤子迅速的穿上,也不管身后的范铭有没有醒来,她电掣风驰般地离开了这间房。

    她逃难似的跑回了家,不知道是开门的动静太大声,还是怎么的。

    闻母循声出来,睁着睡眼朦胧的眼问她:“怎么才回来?找到你姐姐了没?”

    “找到了。”她怯怯地说,生怕被母亲看出了端倪。

    “你姐姐肯回来了?”

    闻母止不住的高兴。

    “她要跟姐夫……离婚。”她垂下眼角,脸色苍白的嗫嚅道。

    “都多大年纪了,还有了孩子。现在才闹离婚,是不是太晚了。唉,你姐姐这脑子在想什么呢。”

    闻母虽然感到小女儿异样的脸色,但被困意袭击的她,嘴里喃喃地念叨着一向疼爱的大女儿。

    “你是个女孩子,下次不要这么晚才回来。你整日帮着你姐夫找人也不是件事啊。有空就回来帮我照顾孩子。你不知道宝宝有多调皮。”

    闻母捏了捏自己酸痛的肩膀说。

    “以后我不会再跟我姐夫一块出去了。”

    她有一种想哭的感觉。黑暗已经包围了她。

    “唉,你姐到底想干嘛啊。像范铭那样好的男人,她都不要。她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闻母自言自语的说,没有把目光过多地放在小女儿的身上。

    “妈,我累了,先去洗个澡,明天还得上班呢。”

    说毕,她匆匆忙忙地走入自己的房间。

    闻母还追着她喊:“你就不能多请两天假,帮我带带孩子么。我一把年纪了,带个小婴儿,真是力不从心呢。”

    她关上门,假装没有听见。

    从这以后,闻樱樱发现妹妹不来找自己了,就连电话也变得很少。有几次是她自己忍不住让青青发几张孩子的照片给她看。

    青青就像失去音讯一样,很少回复她了。

    闻樱樱也不疑有它,她照常跟吴润秋周旋。吴润秋经常请她吃饭,替她分析离婚。

    时间一久,闻樱樱就觉得自己的衣服不够穿。她想回家整理衣物。

    她有家里的钥匙,可又害怕万一碰到范铭就难堪了。

    她躲他这么久,就是不想见到他。最后她决定喊上自己的妹妹一块去。

    可青青果断地拒绝了她。

    她有点生气了。青青一向帮着范铭说话也就罢了,怎么自己麻烦她做一点点的小事,她都不肯呢。

    她在微信里对青青说了几句重话,青青总算同意陪她一块回家拿衣服去了。

    事隔一个星期,她再次见到青青,发现她竟然消瘦了许多,脸色也显得苍白,倒是一双眼睛因为脸颊的消瘦,而显得大了不少。

    “你怎么了?最近忙着减肥么?”

    青青一声不吭地坐在她身边。

    “我是怕自己回去碰到那个死男人。我不想看到他。否则我不会让你过来陪我。”

    闻樱樱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又嘟囔着:“你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跟他离婚,还要经过你同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