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在我一闭眼死去,再一睁眼来到冥界的时候,我终于见到了我心爱的姑娘。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自己缩水了!在心爱的姑娘依旧是少女的时候,我t缩水了!

    我捂着胸口,感觉心绞痛。

    “镜?”森川焰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我满脸悲愤,她凑上来,眼如琉璃,色若春晓,皮肤白皙光滑,甚至如此近的距离我都能看到她脸颊上细细的绒毛——

    啊啊啊啊为什么老子现在变成了一个小孩子?!不要说拥抱她了,直接被她举高高了啊!像个玩偶一样举、高、高!

    我缓了好半天,才从悲痛中缓过神来,而这时候小狐狸也在我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把我放在了地上。

    我握紧拳头,强忍住悲愤,从她的腰间移开视线,望向周围一片猩红色的彼岸花,以及在彼岸花从中细细蜿蜒的盲肠小道:“为什么我缩小了,你还是……生前时的容貌?”

    “啊,你说这个啊,”焰为了照顾我的脖子,贴心地蹲下身,和我平视,笑得眉眼弯弯,“第一次来冥界的人都这样啦,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应该是不适应这里的气候造成的吧。”

    气候?我表情漂移了一下,这个解释我是服气的。

    算了……既然如此,我也只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了。

    我叹了口气,望着近在咫尺的女孩子,忽然一股柔情涌上心头。我注视着她,眼也不眨,生怕她像梦中一样在下一秒烟消云散,好半天,我才敢伸手轻轻碰触她的头发,确认她的存在:“……阿焰。”

    “嗯?”

    “我好想你啊……”

    森川焰再次冲我露出春花般纯净明澈的笑容:“我也是!超级想你!”

    她扑过来,再一次把我抱在怀里起身……

    我:???

    “那个……”非常艰难地开口。

    “有什么事吗,镜?”

    我叹了口气:“虽然外表缩水,但是我不是个孩子。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能走。”

    “……”小狐狸停下脚步,收起笑容望着我。

    她突然这样严肃,让我不由得也紧张起来,甚至心里有些不安:怎么了……自己刚才说错话了吗……

    这样想着,憋了一会儿,便实在按耐不住主动开口:“阿焰,我……”

    “不要!”她打断了我。

    “不要……什么?”

    她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鼓起脸颊,像个任性的小孩子摇了摇头:”我不要放下你!如果你突然消失了怎么办?!”

    我哭笑不得:“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无数次,之前你无数次都这样消失在了我面前!”她控诉般地向我诉说,“我一眨眼你就不见了!或者我一个转身,一个扭头,甚至稍稍避开的你的视线,你就彭地一下消失了!无数次你就这样消失在我面前,消失在我的梦里,这次好不容易碰到你,抱住你,我,我才不要放手呢呜……”

    说着说着她的眼圈就红了起来,语调也带上了哭腔。

    我被她说得心都揪了起来,只好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反手搂住她的脖子自暴自弃:“别说了,你想抱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镜呜呜呜……”

    “……别哭啦,我在。”

    于是,见到辉的时候,他就捂着肚子滚在了地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默默放下了打招呼的手,一个激动,打开了万花筒写轮眼。

    那个傻瓜还在地上滚来滚去,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你竟然变得这么小哈哈哈哈哈哈,我第一次过来的时候顶多变小了三四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从阿焰的怀里跳出来,面无表情踩住那个滚动的蠢货:

    “噗——你要谋杀吗!哎哎哎疼疼疼!”

    我低头用现在不算高的海拔俯视辉,把指关节捏得噼啪直响:“放心,你已经死了。不用担心再被我杀死!”

    十分钟后,我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心满意足地关闭了写轮眼。

    身后鼻青脸肿的辉跪在地上,冲我土下座:“对不起,大佬,我错了。”

    我冷哼一声,甩了甩手。而森川焰坐在旁边,围观了我殴打宇智波辉的全过程,现在正捧着脸望着我眼神闪闪发亮:“镜好厉害哦!”

    我微微脸红了一瞬,放下手,轻咳了一声走过去牵住她的手:“走吧,我们去见见我的父母。”

    辉也跟了上来。

    我对这种不请自来的电灯泡很不爽,斜睨了他一眼:“你跟过来干什么?”

    他双手抱在脑后,脸上的青肿眨眼就消了,似乎是因为鬼魂的特殊体质:“去见见伯父伯母啊,他们知道你来已经做了一桌子好菜了,我去蹭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