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白柳的禁制法棒的效果比刘德的枯木棒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说白了一个是单体攻击,而另一个则是全体攻击,效果完全不一样的。

    就在距离中心地带不足百个禁制时,白柳皱起了眉头。

    “荒兽们追来了,我们要加快进度了。”

    刘德没什么危机感,毕竟没见识过荒兽的可怕,但钱飞见识过啊!连忙抢过刘德的枯木棒与白柳一同加快的攻击禁制的速度。

    枯木棒被钱飞抢走了,刘德倒是没什么其它想法,反而对远处的荒兽兴趣满满。

    “就这些?一共就这么几头有什么好怕的。”

    钱飞嘴角上扬,不屑的说道:

    “那好啊!接下来你来挡一挡,我们加快破除禁制的速度怎么样?”

    刘德微笑的一拍胸脯,说道:

    “好啊!这就交给我了,你们慢慢挖,就这点荒兽完全不在话下。”

    可接下来的话,刘德就硬生生的被噎了回去。

    只见远处又出现了十只,刘德咽了咽口水牵强的说道:

    “呃....还行,能挡一挡。”

    可下一秒,刘德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短短时间里,几十只荒兽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呃.....你们能不能快点,这么多只我可扛不住啊!”

    接下的时间里,刘德整个人都僵住了。

    近百只的荒兽全部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这让刘德全身颤抖汗流浃背。

    “那个....这些荒兽都是禁制里出来的?我的那些伙伴应该没少触碰到禁制吧?”

    钱飞没好气的说道:

    “这你问谁呢?你不是说可以阻挡嘛!赶紧去啊!”

    刘德嘴角抽搐,尴尬一笑。

    “别闹了,这有近百只荒兽吧!”

    白柳打击道:

    “不止哦!应该有好几百吧!我可以感应到的。”

    这回可不只刘德腿软了,就连钱飞也承受不住了,就连握着枯木枝都在颤抖。

    “啥?几百?望天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钱飞悲天悯人的仰天呐喊,可下一秒又闭嘴了。

    正如白柳所说的那般,几百字甚至更过的荒兽向他们涌来,钱飞吓的连忙用枯木枝破除禁制。

    刘德面对兽海也只能无奈的咽了咽口水,静等着暴虐的气息想自己扑来。

    “似乎来不及了!”

    钱飞回头望了一眼后,挥动枯木棒的手更快了。

    就在这时,识海中的庞元开口了。

    “主人,我有个办法能阻挡片刻,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说实话,若不是深陷危机而自己还有办法,那么庞元绝对不会插手的,毕竟钱飞死了,自己也不会好过。

    钱飞也不犹豫,直接将庞元在束缚中放出。

    “只要你能拖住片刻,你我的事就翻篇了。”

    庞元畏畏缩缩的说道:

    “那个.....我还需要玄龟的帮助,用它做阵法的核心,最起码能增加阵法一个大等级。”

    不等钱飞开口,玄龟说话了。

    “你这鬼物打什么歪心思?我可不是那小子,傻不拉几的,别拿我做实验啊!”

    庞元立刻闭嘴了,连头都不敢抬。

    钱飞安慰道:

    “龟前辈,咱就别讲究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在晚一步都要死了。”

    玄龟叹了口气,看了看远处奔腾而来的荒兽,心里也发憷。

    “好,就再信你一回。”

    只见庞元在地上胡乱的画着奇怪的符文,最后以自己的一丝精魂做牵引,大阵成型。

    玄龟在阵眼处缓慢悬空,不经惊呼一声。

    “我靠!我怎么没想到?你这鬼物懂得东西倒是不怎么高级,却多而不杂,如果你的心性可以在正点,我都想收你当徒弟了,老龟的阵法可是很高级的。”

    庞元露出失望之色,但还是有些小小的幻想。

    在破除最后三道禁制的时候,荒兽们已经和大阵撞在了一起。

    玄武大阵微微颤抖,丝毫不弱于荒兽们。

    可由于荒兽们聚集的越来越多,大阵的颤抖也越来厉害。

    “我靠!老龟的防御快被它们破了,你这鬼物的阵法也不行啊!”

    庞元一脸苦色,说道:

    “没办法啊!这已经是我能用的最强阵法了,毕竟我之前的境界也不高嘛!”

    “小子,你们快点啊!这个阵法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钱飞回头喊道:

    “再坚持一会儿,这已经是最后一道禁制了。”

    可白柳的脸色却不怎么好,她隐隐有种危机感,就连钱飞也能察觉到这种危机感,可眼下这种情况不允许多想,只能硬着头皮破除禁制。

    “师傅,这最后的禁制怎么没反应?枯木棒都快折了。”

    白柳点头说道:

    “我也不清楚,这应该是禁制核心了,我们一起出手吧!”

    钱飞也不多想,一同出手打在禁制核心之上,但最后这一道禁制竟泛起了诡异的光芒将钱飞和白柳撞飞。

    而庞元布下的阵法也在这个时候破碎了,大批的荒兽蜂拥而至。

    钱飞想也不想将识海中的妖兽们全部放出,也不管是否能够抵挡,只想最后争取一点机会,哪怕在又一次攻击禁制的机会也好。

    “这次能否活下来都要靠你们了,给我和师傅在攻击一次的机会。”

    钱飞面露狠色,刚刚的攻击钱飞看的很清晰,禁制核心之上已然出现了裂痕,而且就在被弹飞的瞬间又愈合了。

    以钱飞的推力,可以几乎肯定这最后的禁制是可以完全破解的,只不过刚刚的力道有些不足而已。

    狍子龇牙咧嘴的回复道:

    “放心吧!不就是一击嘛!咱挺得住。”

    乌鸦子开口道:

    “俺做事你们放心,只要....”

    众人和众妖兽们齐声说道:

    “你丫闭嘴吧!”

    乌鸦子委屈的将怒火发泄到这些荒兽的身上,奈何境界相差太多,根本就无法进行抗衡。

    望月黑灼貂变成钱飞背龟壳的模样,一头扎进荒兽堆里,让后就被兽海吞没撕扯,看的钱飞都有些疼了。

    玄龟则燃烧精血短暂的幻化出真身幻影,一脚一个踩向荒兽,可谓是酣畅淋漓。

    钱飞扶起白柳,将天雷令运转到极致,不惜引下雷劫也要将周身的灵力发挥到极致。

    白柳点了点头,说道:

    “你来引劫,我来掌控。”

    钱飞看了一眼白柳猛然点头,胜败全部在这一击。

    就当钱飞将灵力运转到极致时,他的周身发生了异变,原本周身被灵力包裹的钱飞发现自己释放出来的竟然还有修罗之力掺杂在其中。

    两股气息不断攀登,早已超过引下雷劫的条件。

    可钱飞发现,雷劫迟迟不来,心中不仅有些焦急。

    “怎么会这样?”

    白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对自己的天雷令很有信心,根本就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就在这时,钱飞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天鉴术的诅咒。

    “夭寿啊!不突破就不突破呗!引个雷劫都不让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