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这妮子当初一副小狐狸聪敏得不行的样子,说话间就把人吃得死死的。这会伤心了,就哭得象个小孩。又想到,她从小恐怕娇生惯养,恐怕还真没有受过这种伤,吃过这种苦。这么一下也真够她受的。

    我看她哭得不停,眼珠一转,故意笑道:“你说你脚疼手疼,怎么头还疼呢?”

    “我头上也撞了一下,起了一个大包。”

    我伸出手轻轻按在她额头上,她指引我找到撞的地方,果然肿了一个大包,只是头发盖住了看不出来。

    我故意笑道:“这下好了,我就觉得你太聪明,女人太聪明了就会让男人害怕。没准这次撞笨点以后就人见人爱了。”

    不等她生气,我赶紧闪身走出房间,去厨房倒了杯水。

    又大声问她:“那个家伙什么时候过来?”

    荦荦恨恨说:“他早上打电话过来,说等会1点钟后来送午饭。”

    我端着水杯走进房间笑道:“看来他对你还真挺用心。”

    荦荦眨了眨眼,故意说:“怎么?你吃醋了?”

    我脸一红,把杯子递给她,嘴里掩饰道:“我吃哪门子醋啊?”偷眼望了望她的表情,她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我叹了口气,对她说:“我得先回家一趟。”

    荦荦一呆,脸上变色冷冷说:“好吧,反正你也来看过我了,你刚出差回来,赶紧回家吧!”

    我苦笑道:“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荦荦脸色好了一点,撇嘴道:“那你说你要回家!”

    我想了一下,“我只是回家……嗯……回家办点事情……然后我一点左右就赶过来。”

    荦荦淡淡一笑,目中露出一丝嘲弄:“你是回家和女朋友请假吧?”

    我干咳两声,不敢再答她的话,随口应付两句打了照护就走,荦荦似乎也有点不高兴。

    走出了她家门,我叹了口气,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

    一进自己家门,司琪惊喜叫道:“你不是说晚上回来么?”

    我干笑道:“刚给你打完电话,客户就催着回来。”

    司琪大叫着扑过来搂住我的脖子,我抱着司琪,心里忽然一阵阵的内疚。差点忍不住又想抽自己两个耳光。心里一个声音冷冷问自己:“陈阳,你他妈做的什么事情啊?”

    想到荦荦一个人受了伤躺在家里,我心里一紧,咬了咬牙,作出一副平静的表情对司琪说:“一会我还要走的,刚才江北工业园一个工厂打电话给我让我去看他们的新产品。我抽空回来看看你。还要拿几样东西。”

    我不敢看司琪,因为司琪太了解我,如果我说慌,她一看我的眼睛就能看破。好在司琪搂着我的脖子,没有看我的表情,只是失望的说:“那你一会还要走啊?”

    我摊了摊手,故意一副无奈的口气:“是啊,马上就走,回来主要还有两样东西没有拿。”我放开司琪,向房间走去。

    “陈阳!”司琪忽然喊住我。

    “什么?”我一回头,只见司琪脸上带着几分疑惑的神色,我不由心里一紧。

    “陈阳,你的行李包呢?怎么两手空着就回来了?”

    我头上冒出了汗,心说:“糟了!”

    第15章 【她是我老婆!!】

    有人说女人的舌头天生比男人要灵敏,所以女人在说话这项运动上,有着远远超过男人的天赋。我却觉得这话未必正确。

    男人往往花言巧语比女人更加厉害。

    我之所以能安全的走出大门,全仰仗我的着条舌头。

    在司琪问我为什么没有带行李包的时候,我的汗就下来了。幸好我灵机一动,立刻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遭了,我把行李包忘在老王车上了!”因为我心里也确实为了忘带行李包而着急懊恼,所以我这句话配合我此刻的表情,司琪倒是并没有怀疑。

    为了能司琪能进一步相信,还拿出手机拨通了老王的电话。电话里我对老王说:“我把行李拉在他车上了。”我一面说,一面想:我应该不算在说假话吧。我确实把包丢在车上了,只不过那辆车还在常熟,而我人已经会南京了。我说的每个字可都是真话,只不过隐瞒了后半句而已。应该不算撒谎。

    老王似乎那里很忙,匆忙回答道:“那你明天来我公司拿吧。”

    我说:“好。”

    电话里他又随口说了一句:“你已经回到南京了吧?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常熟真不够意思。我这儿都忙死了。”

    老王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小心的看了看司琪。还好,她听不到。

    就这样,我平安过关。

    再次出门的时候,我走在马路上,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我自语道:“我的演技还真他妈好!”

    ……

    有人说,男人活在这世界上最喜欢的有两样:金钱和女人。这两样永远对男人具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的想法和这略微有点不同。

    一个朋友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钱就是王八蛋,越多越麻烦!”

    那么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