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开山门干什么,赶紧愣着啊”

    “哦!哦哦!!”

    众弟子回过神,赶紧点头称是。不过跑到一半忽然又觉得那句话有哪里不对,于是又纷纷回头望向镇定如斯的大师兄。后者眉头一皱,凶巴巴地吼“开门干什么,看我啊!”

    “……”

    【大概、也许,其实不是很镇定?】

    不管怎么说,十几个护山弟子还是手忙脚乱列阵,施法开启山门。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刚打开一臂宽的口子,那巨鼎便近在眼前了。

    眼看一场鼎祸即将发生,这时候,刹不住车的云竹突然跳出来,左手提人,右手拿剑,就准备以身挡鼎!

    这时候她忽然瞥见了人群中有个熟悉的面孔,于是便把江煜反手一扔,“小燕子,帮我接一下啊!”

    刚准备跑回丹奇峰报信的衡言:“……”

    然而云竹完全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说时迟那时快,衡言一个前扑,在空中七百二十度优美旋转,最后精准接球。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之后,云竹便将堪堪把飞速前进的大鼎给停了下来。恐怖的灵力余波直接震垮了附近的好几座山峰。

    而另一边由于护山大阵只打开了一人宽,后面的弟子倒是毫发无损……只是扑了一脸的土而已。

    “呼——”

    云竹扭了扭脖子,又甩了甩手腕。

    “在外面浪了太久,我竟然忘了这还有护山大阵这东西!”

    “……”

    【所以意思是,太久没回家忘了这还有扇门了么?】江煜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然后冷漠地推开了衡言的手。

    嗯……他总觉得这个女人不太靠谱的样子。

    【——所以跟着她学杀猪真的没问题吗?】

    江煜垂下眸子瞥了一眼下方塌陷的山脉,心想这一剑下去,别说杀猪,都够那猪轮回好几十遍了这时候,云竹随手甩了个剑花,收入鞘中。她转过身,对护山弟子们招了招手,笑得异常灿烂“哟!好久不见啊各位!”

    “……”

    沙沙

    原本柔和的风忽然变得萧瑟起来。

    众弟子脸色煞白,最后不得不扭曲着勾起嘴角,战战兢兢地行礼道,“参……参见云竹尊者。”

    “嗯。”

    云竹矜持地颔首,然后从直接从开启的那条一人宽的缝隙中钻了进去,然后径直走向江煜。出乎意料的是,他依旧是那副平淡如水的表情。

    或者说,自从她遇见这少年开始就没看见对方露出过除了平静之外的任何表情。

    【莫不是有自闭症或者心里阴影什么的?】

    这样猜测着,云竹对他招了招手,

    “过来。”

    江煜看了她一眼,然后就乖乖地走到了女人身边。这时,衡言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尊者,这孩子是……?”

    “我徒弟。”

    云竹揉了揉少年的头,勾起唇角。

    “——亲传弟子。”

    “亲……亲传弟子?!!”

    衡言愣了一瞬,紧接着就忍不住拔高了声音,他忽然激动的看向江煜,“那……那他岂不是?!”

    “嗯,对。”

    江煜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只是一语不发地站在云竹身后,避开了周围人忽然灼热的视线。

    “你去找些他能穿的衣物送到凌云峰,半个时辰后我就带他去见掌门。”

    “是!”

    激动的衡言立刻唤出灵器,给内务堂去了个传信纸鹤,让他们送些衣物去凌云峰之后,就直接往回御丹峰飞。

    一刻钟后

    “师父!师父!”

    “云竹尊者驾着您的鼎回来啦!”

    听到这个让人脑溢血的名字,正在炼丹的白发老头瞬间手一抖,炸了一锅好丹。

    轰!

    等到储帆从炸锅的洞府中冲出来的时候,他一头的白发和白胡子,甚至是脸色全都黑成了锅底。

    “咳……咳咳咳还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