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唔嘶……师父你胸好硬啊。”

    少女揉了揉发红的鼻尖,小声地在嘴里嘟囔了一句。不过下一秒,她就被冰凉的指尖戳得一个后仰。

    “唉呀,错了错了……”

    云竹又只得慌慌去捂住额头,毫无诚意地认了错。

    她仰起头来,乌发便如流水般落了满肩膀,瓷白的小脸在阳光下染上几分浅浅的绯色,显得越发娇俏清艳。

    “其实我的意思是,”

    少女狡黠地冲他眨了眨眼

    “师父身……体(材)极好,简直是修真界的男神榜一!这次秘境开启之际,定会迷得无数女修神魂颠倒!”

    ——竖拇指。

    这副大大咧咧的神情语气,与那张清艳的脸极其不符。

    不过,她看了几秒江煜的脸,又故作忧愁地皱了皱眉,“其实,师父就算没有胸肌,凭着这张脸的美色大抵也能一统三界了嗯。”

    “……”

    她总爱说这么些奇奇怪怪的话来。江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然后伸手在少女的额头上又戳了一下。

    “……胡闹。”

    不过话虽这么说,江煜最后还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好像……】

    ——的确很硬。

    这时候,江煜才忽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止是胸,化为人形后,他还失去了自己超级柔软的肚皮。

    “……”

    ——变人的代价可真大。

    因为身为禁渊诞生的魔物,其实江煜对人类的外貌并没有任何概念。

    唯一的审美标准就只有

    云竹=好看

    其他人=无感。

    嗯,就是这样简单粗暴。

    这时,少女再次被戳得一个后仰,

    【额头……又是额头……】

    “师父你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

    云竹幽怨地鼓起腮帮子,

    “戳了十年了,再来我脑门上都得有个坑。”

    云竹真的想不通她师父到底对额头有什么执念,或者说,对她的脑袋有什么执念。待在□□宗的这十年,她闯过的祸数不胜数,每次的惩罚,都是师父在额头上戳个印子。

    怎么说呢,虽然这样挺好的,不像越淮,每次都被贺宇峰主打得半死,还得各种抄写经书,面壁思过。

    只是这样奇怪的惩罚的方式,总让云竹在每每师父抬手的时候,联想到

    被惹生气的了猫咪抬起肉垫,然后啪啪啪地打在她的头上。

    尽管,对方很努力地生气,很努力地一脸严肃,很努力地端着师父的架子教导她。

    但是

    可爱有余,威严不足。

    于是就导致每次云竹一点悔过之心都没有,甚至还有点想笑。

    不过回忆到此截止,男人认真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不会有坑。”

    江煜对自己的力度把控很有信心。

    嗯,可能大概也许就真的是猫咪肉垫的力度。

    云竹:“……”

    【不,这只是个夸张的比喻。】

    云竹无力吐槽,她师父哪里都好,就是人太实诚了。

    不过这个问题并没有纠结太久,因为这时,忽然有一只纸飞机忽然从远处直直冲着云竹飞过来。

    那只纸飞机的速度极快,破空而来时擦出了细微的破空声,乍一听,有点像是赛车加速声缩小百倍的感觉。

    妇妇妇妇~~~

    熟悉的白色在余光中掠过,刹那间,云竹顿时一僵。

    ——因为那是她和越淮的用来传递情报的暗号。

    若是被师父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