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符合和不符合的地方重叠起来,到时让魏承志也拿捏不住了。细细思忖半响,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对方这副态度,九成是不会将那狐妖让出来了。一只七尾狐妖和跟林烬生结仇相比,孰轻孰重,自然一目了然。

    “抱歉,尊者大人,”

    魏承志俯下身子,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今日是晚辈唐突了,改日,晚辈定然携重礼亲自登上凌云峰给尊者赔罪。只是……”

    说着,他暗中冷冷地看了瑟缩在云竹怀里的小狐妖一眼,“还望尊者提防着这妖物,狐妖惯会骗人,若是尊者不小心吃了些暗亏,到时候就莫要怪晚辈不曾提醒。”

    云竹漫不经心地抿着酒,一杯一杯慢悠悠地小酌,悠然自得,全然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趴在她怀里的小狐妖全程盯着她喝,然而苦于被男人阴冷的目光注视着,她完全不敢动一下。

    少女喝完最后一杯,她闭上眼,等待烈酒醇香在喉咙中慢慢湮灭,最后随意将就被往桌上一方。

    “嗒。”

    瓷白的酒盏和木质的桌面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脆响。

    云竹睁开眼,唇角带着微微的笑意,可是眼神却是万分的冷漠。

    “不送。”

    【装逼满分!】

    后者顿时感到了一阵难堪,下一秒便立刻转身消失了。

    越淮安静地等了好半天,确认对方不会再回来了之后,才匆匆地跑过去把门关上。

    他的脸色难看急了,本以为云竹烧掉了御药谷的灵玉树就已经算是大祸,这次没想到竟然假扮自己师父,把未来的归元宗宗主耍了个团团转。

    甚至于,还用了烬生尊者的名号,取了个狐妖当小妾。

    这若是要传了出去,他回到宗门怕是活不久了。

    “果然……”

    越淮越想越气,他每次只要一跟这个小魔王出来就准没好事。说好的这次来丽水城,是来打探一下未来对手的消息,以及看一看这座有名的繁华大城。

    结果第一天来,就得罪了魏承志!

    不仅仅是对方的身份,更是传闻中那阴狠狡诈,睚眦必报的性格。越淮觉得未来十分黑暗。

    “云竹你到底……”

    他转过身,忿忿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一半。

    刚才还气势两米八装着逼的少女,此刻抱着空空的酒壶,一脸茫然地望着她。

    而原本美艳妖娆的狐妖女郎这时候也变成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小萝莉,头上两只毛绒绒的大耳朵还被云竹捏在手里。

    越淮再次惊呆了。

    【不……等等。】

    ——一定是他转过来的方式不对。

    然而再次转过来的时候,云竹已经倒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操碎心的越淮:“……”

    “那……那个……”

    奉卿指了指那个酒壶,

    “我妖力弱,所以……”

    ——就专门选了最烈的酒

    谁知道云竹没有味觉,也不觉得辣,除了喉咙有些烫之外就再无感觉。于是在装逼过程中,不知不觉地,就像喝白开水一样地喝完了。

    “……”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越淮绝对要回到一周前,将那个偷偷从沉心崖之下偷跑出来的自己死死锁在悬崖之下。

    不过,事已至此。

    越淮叹了口气,认命地将醉酒的少女背在背上。

    这里并不安全,刚才对方很可能只是一时昏了头,若是突然回过味儿来,他们就危险了。

    越淮决定换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到云竹酒醒了,就立刻启程回宗门。

    【不然,一旦对方醒悟过来……】

    “果然是冒牌货啊……”

    下一秒,男人熟悉的声音在后背幽幽响起。

    最怕什么就最来什么。

    魏承志冷冷地盯着他们,声音嘶哑而阴郁,像是毒蛇正对着认定的猎物吐着冰冷的信子。

    被那目光盯住的瞬间,越淮的后背就湿透了。

    元婴对上筑基,后果显而易见。只要对方想,三招之内就能取可他们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