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歌:“···”

    两人面面相觑片刻,转头一起砸门。

    “季星池!你先开门!被邻居围观了你他妈又要上热搜!被黑的还不够吗!能不能给我省点儿心!”林南风喊。

    “季星池!你不去也得去!你不去这婚我不结了!你这个无情的渣女!”梁安歌喊。

    林南风手下动作一顿,目瞪狗呆地表情转头看她,余光无意扫过她脚边纸袋时,险些原地去世。

    纸袋里装着的,是一条白色纱裙!

    婚纱!!?

    这他妈,是在逼婚!!?

    于是林南风砸门砸地更起劲了:“季星池!这是怎么回事!你赶快给我开门···”

    门砰地一声打开了。

    季星池环抱着手臂倚在门框边上,慢吞吞地抬起头,眼神都没舍得给自家经纪人一个,只淡瞥了一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梁安歌,简短道:“进。”

    梁安歌瞪了她一眼,顺手把板砖往旁边经纪人怀里一塞,拎起脚边的纸袋大步流星就要进门。

    “换鞋,”季星池侧目,提醒道。

    梁安歌脚步僵住,往后退了一步,从鞋柜里找了双拖鞋出来换上。

    季星池收回视线,抬手要关门,被横插进来的手拦住了。

    “季星池!”被无视了个彻底还被塞了一块板砖的林南风忍无可忍,咬牙切齿地拽开门,凉凉道,“我在你眼里都不能归入人类范围了是吗?我他妈是个空气了是吗!你果然背着我欠下感情债了是不是!里边那人是谁!说!”

    季星池一边眉梢轻轻挑起,神情倦散,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林南风一哽,这祖宗不耐烦了。

    “我朋友,找我当伴娘,”季星池淡声道。

    “哦,”林南风下意识点点头,还没反应过来她这段话什么意思,回过神之后差点儿把门拽下来,“合着不是逼婚啊!我以为你欠下了感情债被逼婚到家门口了!”

    “还有什么事儿,”季星池耐心到了站。

    林南风:“···”

    林南风终于在自家明星“没事儿滚”的注视下想起了自己来时的目的,顿时心虚的一匹。

    “今天我生日,”林南风眼睛一闭,语速极快,“有个愿望你必须帮我实现。”

    “说,”季星池眯了眯眼。

    “我给你接了个真人秀,”林南风死死闭着眼,不敢睁开。

    “理由,”季星池说。

    林南风眼睛掀开一条缝,瞅了瞅面上没什么情绪的季星池,小心翼翼:“祝我生日快乐。”

    季星池懒得听她胡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得有三百六十四天是她生日。客厅里那个哭地响亮的麻烦还没解决,实在没心情和林南风谈这个:“接可以,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林南风两眼放光。

    “从我眼前消失,”季星池按了按眉心,被屋里的哭喊声闹得头疼。

    “没问题没问题,”林南风从包里拿出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找了支笔一起递到了季星池手里,“签完我就滚,马不停蹄地滚。”

    季星池动作利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合同往林南风怀里一丢,反手关门,把林南风和林南风那句“你不问问真人秀内容是什么吗”的疑问一起拍在了门外。

    林南风抱着合同瞪着季星池家被砸掉漆的门,久久回不过神。

    沉默半晌,得出一个结论。

    自家明星不耐烦的时候还真他妈好说话啊!

    “两万八,”季星池步调散漫站定到梁安歌面前,居高临下睨她,“微信支付宝还是现金?”

    “啊?”梁安歌赶紧把眼药水塞到抱枕下,抽噎着仰起头,泪眼婆娑看她,“什,什么玩意儿?”

    “我家门,两万八,”季星池面无表情。

    梁安歌:“···”

    梁安歌此刻只想鲨人!

    “季星池!”梁安歌也顾不上假哭了,一把拽出纸袋里的礼服往季星池脸上一丢,“你大爷!”

    季星池不疾不徐从头上摘下礼服,冷眼瞥她:“我大娘也不行,赔钱。”

    妈的,无情。

    梁安歌瞪着她好半天都没能憋出话来,一哭二闹不管用,那就只能使出绝招以死相逼了:“去不去吧,不去我今儿就给你死这儿了。”

    “死一个我看看先,”季星池勾勾嘴角,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下巴轻抬,指向她亮起的手机屏幕,半笑不笑道,“明天头条内容我都帮你想好了,未婚夫妇结婚前夜为何集体以死相逼高中老友当伴娘,这一切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梁安歌一愣,赶忙低头看手机。

    手机屏幕上躺着一条未读消息。

    何遇:老婆,你那边进展如何,我现在准备以死相逼陆绾原了。

    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