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时希快被她搞疯了,“放过我吧,姐妹。”

    齐雨杉比鹿时希矮一些,此时她挂在鹿时希身上,眨了眨眼睛,“为什么?你不爱我了吗?”

    鹿时希转头,表情痛苦:“只要你别‘ua’就好了。”

    “哎呀,我这是在教你进入情绪,你看看你,看上去是个甜妹,居然连撒娇都不会。”

    “…不是不会,只是这首歌的撒娇实在是太可怕了。”

    另一栋大楼的制作团队休息室内,韩卿繁懒懒地抽着一根烟,眼前的一个男人正在唾沫横飞。

    “繁哥,真的,这档节目你要是来了我们的点击量和关注度肯定又要翻一个倍!要不要考虑一下,飞行嘉宾也行啊!”

    韩卿繁吐出一口烟,嗓音沙哑,“你们的镜头分配是不是有些不合理。”

    节目组导演一愣,没想到进来半天没说话的男人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他想了想,谄媚地笑着说:“繁哥您放心,您一来镜头肯定都是您,怎么可能会给您少,我们可是很公正的。”

    韩卿繁将手中的烟往烟灰缸里一捏,抬眸,“实力选手不捧,尽去捧些乱七八糟的人,这就是你说的公正?”

    导演脸上的笑容一僵,过了半晌才开口,“繁哥,实话跟你说吧,现在各个公司都想往里面塞人,但是这比赛的出道位就那么几个,有些选手光有实力不够呀!”

    “呵!”韩卿繁冷笑了一声,“说到底,谁给的钱多就让谁出道,是这个意思吗?”

    导演没承认也没否认,只能打着哈哈希望把这个话题赶紧结束。

    韩卿繁抚了抚眉,“那个鹿时希……”

    “鹿时希啊!”导演里面接上话,“这姑娘我知道,实力确实强,几个导师也有意照顾她,节目组这边呢可以多留她几轮。”

    “多留几轮?”

    “是啊,多留几轮已经很好了,给她积累积累人气,她没靠山没人捧的,几个大公司打架都还没打完呢,哪轮得到她啊!”导演没注意到韩卿繁神情中的不悦情绪,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讲了一大堆。

    韩卿繁勾了勾唇角,笑得冰冷,导演见他这样心里一惊。

    “没人捧是么?”男人的棕瞳中闪着火一样的光芒,语气傲气,“那她归我捧了。”

    “什么?!”导演没想到韩卿繁会说出这句话,一下子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韩卿繁抬眸,微微歪着脑袋,笑着说:“我说,她是我的人。”

    第5章 、星星

    六月的夏日正式进入高温,枝头的蝉鸣声渐趋响亮,韩卿繁从制作团队大楼内走出,站在门口又点了一支烟。

    莫名的,他觉得心里很烦躁,烦躁这段时间繁重的工作,烦躁家里的关系,烦躁周围人的纠缠不清,还烦躁他的生活中突然进入了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女生。

    他从小自由惯了,任性、不羁、散漫这些词贴在他身上很久很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贴上了这些标签。

    短短几分钟,一支烟就被抽完,韩卿繁两指一捏熄灭了烟头扔进一侧的垃圾桶。

    “快快快!我们一定要拿第一!”

    “啊啊啊啊我来了!”

    “冲呀!”

    不远处一群女生的尖叫声传来,韩卿繁皱着眉看过去,发现是练习生在参加户外活动。

    那是一群年轻又有活力的孩子,她们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熟悉,曾经在他脸上也有过。但是青春大概就是极其短暂的,流逝过后,死亡的不仅是青春,还有热情与信念。

    “希希这边!”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

    韩卿繁抬眸望去,一个女孩从大楼内跑出,她扎着高马尾,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在红棕色发色的衬托和阳光的照射下白到发光,女孩未施粉黛,却仍旧美得动人。

    纵使韩卿繁见过那么多美艳绝伦的女子,他都不可否认,鹿时希确实是个绝美的美人。

    “嘿,看什么呢!”梁起辉在车里就见到韩卿繁出来了,可是他在门口抽完了一根烟也没见他想要上车,反而站在那看什么东西。

    见韩卿繁没反应,梁起辉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几圈,明白了什么,“这就是那个把你看脸红了的小妹妹?”

    韩卿繁幽幽转头,神色凌厉地瞪着梁起辉,语气冰冷,“舌头不要了?”

    okok,我闭嘴。

    “不过,我怎么觉得这小姑娘有点眼熟啊?”那张脸,他应该是在哪里见过的……

    “嗯,你见过。”韩卿繁收回视线,慢悠悠走下楼梯。

    “我见过?啥时候?”

    “上次回国的机场。”

    梁起辉大脑飞速运转,终于在模糊的记忆中找到了那张脸,“啊!她就是在机场摔倒的那姑娘!”

    韩卿繁点点头。

    “那这么说这姑娘是你的粉丝啊,当时她可是跟一群接机的粉丝在一起的,哎,你说她是不是故意摔在你面前的啊,那她这波接近你是什么目的?我靠!别是来蹭你热度的吧?还是私生粉?为了追你直接来参加选秀?!”

    梁起辉滔滔不绝,控诉着这位“粉丝”,认为她是有目的接近韩卿繁的。

    而“被接近”的韩卿繁本人十分淡定,他坐进车内理了理衣服,往座椅上一靠,又恢复了那懒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