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价钱有点低,但正是这样才能让她们的母女情显得脆弱呀。

    “……”

    (妈!)

    顾清韵不能说话,嘴巴大张,心中的平静被打破,瞳仁里泛起一丝丝的愤怒。

    “顾夫人,这个价钱……”

    见她脸上露出伤心落寞,靳肄业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给攥住,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他刚刚开口,话还没有说完,后面的话就被吞进了肚子里面。

    不行,还不到时候。

    他不能站出来明目张胆的为韵儿说话,因为他不是她的谁,没有立场。

    “……”

    想到这里,靳肄业看向慕长缨的眼神愈发冰凉。

    这目光冰凉凉的,仿佛要扒她的皮,抽她的筋。

    “啧……”

    慕长缨无视掉他的目光,提起裙摆踱步走到顾清韵的面前。

    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在对方的穴位处轻轻地点了一下。

    点完那里之后,紧接着,慕长缨在顾清韵的痛觉穴上飞快的点了一下。

    “额……”

    这一点,体内的筋脉一阵抽搐,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顾清韵抬起头,眼泪潺潺流下,“长缨……你……你刚刚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如果不是你点了我的穴位,我怎么会不能说话?”

    她身体摇摇晃晃,似是受了天大的打击,脸色惨白,声音染上一股浓浓的幽怨。

    这幅模样凄凄凉凉,宛若是风中被风雨吹打的小白花。

    “韵儿,你别哭,妈心疼。”

    听到这幽幽的嗓音,谭宛安的心脏抽疼了一下,心底泛起一阵愧疚。

    刚刚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两千万的看诊费确实太低了。

    她抬起手将顾清韵脸颊上大颗大颗的眼泪擦拭掉。

    灼热的泪水烫伤了她的手,心中的愧疚越来越浓。

    看到这两个人在她面前上演母慈子孝,慕长缨心中泛起恶心。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让你死的明白。”

    第三百八十二章:我什么时候收了徒弟(掉马)

    慕长缨的一双眼睛里泛着危险的釉质流光,汹涌澎湃,“韵儿,你刚刚说你是长宁神医的徒弟。”

    顾清韵被她用这样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身体逐渐冰凉,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骨子里的不安在慢慢的放大。

    她抿了抿嘴唇,硬着头皮说道,“对,我的确是长宁神医的徒弟,你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小贱人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她知道了什么?

    顾清韵将心底的不安压下,努力让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自然。

    “呵呵呵呵……”

    慕长缨喉间溢出一串清脆的轻笑,双眼倏然眯起,目光含着趣意的看向面前的女孩。

    “……”

    突如其来的笑声娇娇软软,宛若白灵啼鸣,很是动听。

    但此时此刻,大伙的无心去听这笑声。

    他们疯狂地眨了眨眼睛,心头笼罩着一阵疑惑。

    慕长缨伸出小手在顾清韵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我再问一遍,你确定你是长宁神医的徒弟吗?”

    她拍打肩膀的动作看似轻飘飘,毫无杀伤力,可实际上却蕴含了无尽的力量。

    被她拍一顿,顾清韵感到肩膀上一阵剧痛。

    眼眶里刻意的虚假泪水转变成了生理泪水。

    顾清韵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再这样拍打下去骨头就要散架了。

    “长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当然是长宁神医的徒弟。”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但家师声誉不容诋毁,我希望说话的时候能好好的想一想。”

    她的声音柔柔软软,但小脸上的表情却有些狰狞,带着明显的动怒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