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初下楼,飞快地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

    不过她的体重太重,他扶得极其吃力,本就受伤的手再次咔嚓一声脱臼。

    “砰——”

    莫兰脚还没站稳,又一次跌坐在地上,整个身体颤抖一下,肥嘟嘟的肉在剧烈的抖动。

    “唔……”

    见状,慕长缨抬起手挡住了嘴角勾起的笑意。

    莫兰摔很了,心中的怒火憋在一起,听见轻微的笑声,顿时把怒火都撒出来。

    她冷笑一声,抬起手指着慕长缨,满脸狰狞地大吼。

    “大名鼎鼎的容夫人啊,你还有脸笑?”

    “我儿子过继到二爷名下好几年了,一直都相安无事,他们父子俩相处的也是其乐融融。

    可是,你进入容公馆才多久?我儿子就被逼搬出去。

    你简直就是心怀不轨,蛇蝎心肠,盱眙赶走我儿子,然后好霸占二爷的家产!”

    今天,她一定要好好的评评理,她乖巧的儿子凭什么要被赶出去?

    “……”

    容戾渊被吵的耳膜生疼,眉头蹙成一座小山丘。

    他起身坐在慕长缨的身边,大掌揽上她纤细无骨的腰肢,让她贴近他。

    冷眼一扫,瞥向看戏的白墨,“白墨,把她的嘴堵上。”

    这里不是她可以撒野的地方,缨宝也不是她可以随意辱骂的。

    “好勒。”

    白墨点头,拿起桌子上的抹布,蹲下去捏住莫兰的下颚。

    大手捏住她的嘴,大力的逼迫她张开,手里的抹布眼看就要塞下去。

    容时初心急如焚,忍着手臂上的痛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爸,你饶了我母亲吧,我不是有意的,这些错算在我的身上好了,我来替她承担!”

    他神情真挚,祈求声感人肺腑,但在场的人无一感动。

    慕长缨窝在容戾渊的怀里,小手摩挲着他的侧脸,眼角的余光扫向容时初。

    “没有记错的话……你才是我的儿子啊。现在叫另一个人母亲,这听起来怎么感觉我像是被绿了?”

    女孩儿的嗓音软糯糯的似是糯米年糕,甜甜腻腻的,清澈的眸底却潋滟起几丝森森的冷意。

    容戾渊气笑了,大掌从她的后背一路向上移,来到她的小脑袋上揉了一把。

    “缨宝,别瞎说。”

    爱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绿了她?

    “这是容时初的亲生母亲,容家旁支娶的媳妇,跟我没关系。”

    “好啦,好啦……我当然知道你们没有关系。”

    她又不傻,当然明白阿渊不可能跟莫兰有瓜葛。

    况且,对于这个女人,她的记忆也是蛮深刻的呢~

    第四百三十章:待你百年之后

    身为容时初的亲生母亲,前前世在他掌控容家的力量后,这个女人一朝登天可没少作威作福。

    慕长缨旁若无人地趴在容戾渊的胸膛上,挥挥小手。

    “行了,小墨墨,先别堵。我听听,她想要说什么?”

    哪怕容时初没有养在身边,对待亲生母亲就是好。

    如果拿出心意的十分之三来应付她,那也就不会沦落到被赶出去的地步了。

    莫兰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冷笑连连。

    “呵……你以为你把时初赶出去就能继承二爷的家产了?

    我告诉你,二爷这一辈子都注定无子嗣,你想母凭子贵继承家业是不可能的!”

    自己的肚子里面没货就想赶她儿子出容公馆?

    贱人就是恶毒,小后妈没一个善良的!

    手臂脱臼,疼痛不已,容时初的额头溢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听到这话,他差点昏厥,连忙用另一只手扯了扯莫兰的手臂。

    “母亲……你别说了。”

    “你这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