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茂的股价一直很稳,基本每天都在上涨,很少出现下跌的情况,持有的话比顾氏有钱途多了。

    慕长缨摇头,“赚敌人的钱比较有意思。”

    鼎茂的股价虽好,但她还是更喜欢顾氏集团的。

    ——

    “该死的,该死的!”

    顾清韵回到家,看到网上的评论,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她面目狰狞,砸了房间里很多的东西,地上一片凌乱。

    叩叩——

    敲门的声音骤然响起。

    顾清韵一愣,连忙整理好凌乱的发型还有衣服。

    从容地跑过去,打开房间门,“哥哥,你怎么来了?”

    嘴角噙着笑容,面色温婉,仿佛不谙世事的小丫头。

    “……”

    顾锡臣盯着顾清韵看了好几秒,久久不语。

    脑海里又再次想起梦里面,他的妹妹歇斯底里的模样。

    他蹙眉,单手插在兜里,冷淡地说道,“爸让你下楼。”

    “……好。”顾清韵低垂着头,掩下眼里的寒意。

    不对劲,他的态度不对劲,他一定知道了。

    想起网上的事情,她打了一个寒颤,爸爸一定会惩罚她的。

    磨磨蹭蹭了半天,直到女佣又上来催了一遍,才下楼。

    “爸爸,您找我?”

    “啪——”

    顾湛二话不说,率先给了顾清韵一巴掌。

    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你说说,网上的事情怎么回事?”

    他们顾家,怎么能跟这样的人沾染上?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顾清韵单手捂着脸颊。

    “爸爸……他之前是我在农村的养父,我……当时……”

    她抬起头,小声的哭泣,泪眼朦胧。

    但这次,不论怎么哭,顾湛都半点怜惜。

    他冷哼了一声,“你是顾家的大小姐,不能让人知道你有这样一个不堪的养父,这会给我们顾家蒙羞!”

    虽然都知道韵儿之前待在农村里,但名都城的人都不知道农村的家庭是什么样的。

    如果让人知道一个赌徒是她的养父,欠下巨债,还闹到了第一夫人的面前,顾家的颜面一定会受损。

    顾锡臣看着顾清韵红肿的脸颊,嘴唇蠕了蠕,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他站起来,回房间里。

    看到他离开,顾清韵双手攥成拳头又松开,“我……我知道了……”

    警察来的很快。

    他们把王富贵拉着上车。

    看到警察,当了一辈子农村人的王富贵顿时慌了。

    他六神无主,害怕地狂咽口水,转过身,眼神阴鸷地盯着顾清韵,破口大骂,“你……你个不孝女,竟然不管你老子的死活?”

    只是三百万而已,她竟然不拿出来?

    被凶残的眼神盯着,顾清韵害怕,接连后退。

    “我……我真的不认识他……”

    眼泪不停的滑落,楚楚可怜的样儿让人怀疑不起来。

    “韵儿……”

    容时初挤进人群,眼里盛着浓浓的担心,连忙伸出手搀扶着她。

    她咬着下嘴唇,避开了容时初的接触。

    欠下巨债的赌徒竟然说顾家千金是他女儿?

    媒体记者拍下精彩连连的一幕,一个个收货颇丰的回去,都想要争取第一个发布手里面的新闻。

    “韵儿,那么……再见。”

    慕长缨看向顾清韵,挑了挑眉梢,挥了挥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