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坦坦荡荡的模样儿,若是没亲眼目睹的话,还真以为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黎梨瞬间如获大赦,“好的,夫人。”

    她放下手里的文件,快速退出房间,并且亲切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慕长缨抬起手,抚平他的眉心,“好啦,阿渊不要生气了,回去补偿你。”

    容戾渊顺势握住她的小手,“五次。”

    她的脸瞬间黑了,“不行,最多只能两次。”

    他凑到她的耳边,“缨宝,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慕长缨微微不自在,撇开头,揉了揉耳朵,感受到它滚烫无比的热度,心脏砰砰直跳。

    “最多三次。”

    她咬了咬牙齿,一脸肉疼,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腰肢。

    “好。”计谋得逞,容戾渊眼里的阴郁散去。

    见状,慕长缨嘴角抽了抽,娇气地轻哼了一声。

    容戾渊喉间溢出笑声,好脾气的哄她。

    办公室里一男一女的交谈声响起,气氛温馨,暖意弥漫在室内。

    下班时,两人携手离开公司。

    公司里的部分员工看到容戾渊的领带,疑惑地狂眨眼睛,认真的思索。

    总裁今天的领带似乎不是这一条啊,难道是他记错了?

    而且,这领带松松垮垮的,一点也不像总裁的风格啊。

    目光落在容戾渊身边的慕长缨身上,霎时明白过来,了然地笑了笑,眼里尽是八卦和暧昧。

    ——

    回到容公馆。

    容戾渊抱着慕长缨,走向房间。

    把她扔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扯了扯领带,生怕会弄坏了。

    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房间门再次被推开。

    白墨站在门口,“二爷,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经……”

    容戾渊周身的戾气抑制不住,“滚出去!”

    眉头紧蹙,煞气腾腾,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布满了阴霾。

    看清房间里的局势,白墨傻眼了。

    他深感不妙,“……是是是。”

    双腿有点发软,快速的退出房间,担心的小脸煞白煞白的。

    慕长缨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眼里含着满满的戏谑,“阿渊,看来今天不宜行这事。”

    一头乌黑柔顺的头发披散在床上,清纯的脸染上媚意,像极了祸国殃民的妖妃。

    “……”

    容戾渊衣衫凌乱,呼吸急促,周身萦绕着怒意,两次都被打断,整个人极其不爽。

    慕长缨从床上爬起来,踩着一双拖鞋,踏踏踏地跑出去,“阿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容戾渊:“……”

    舌头抵住牙槽,冷冷地笑了一声,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间。

    白墨跟黎梨今天这是约好了存心想要破坏他的好事?

    还在公司加班的黎梨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后背凉嗖嗖的。

    慕长缨跑下楼,看向坐在大厅沙发里的白墨,“小墨墨,阿渊让你去做了什么?”

    看到她下楼,白墨生无可恋,完了,完犊子了,这下子二爷一定会跟他狠狠的记上一笔的。

    他低着头,有气无力地说道,“二爷让属下想办法挑唆黄莲花掉手里的支票。”

    容戾渊听到摊牌的这句话,瞳仁收缩,眼里不自觉的带着紧张。

    “缨宝……”她会不会觉得他阴暗又自私?

    他站在楼梯口,不敢前进。

    心里惴惴不安,像极了高空走钢索,又似拿命赌博的亡徒。

    “继续说。”

    慕长缨没发现他的到来,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卡通的抱枕。

    这个抱枕与家里的装修风格格格不入,显得分外突兀。

    白墨无奈地摊手,“咳咳咳……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做。黄莲手里的钱就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