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刚拨出去,很快就被接通了。

    “天……天哥……你让我做的事情失败了……”

    他们不但没螚废了厉知意的手,反而还被揍了一顿。

    “钱减一半,一会儿打你卡上。”

    对面的男人说完,不给黄刚反驳的机会,迅速挂断了电话。

    看着被挂断地电话,狠狠咒骂,“艹,打发叫花子?”

    一半的价钱,这只够他们几个兄弟的医药费!

    另一边,训练室。

    面相阴柔的男人单手敲打着桌子,眼里的暗光如忽闪忽明。

    想了一下认识的了,翻动手机屏幕,手指停在备注为“刀哥”的上面。

    刀哥手底下的打手,在名都城里算是出了名的。他们出动,应该能轻易的完成任务。

    ——

    回到容公馆,慕长缨第一时间把凶器清洗干净,这条鞭子可是她涌的最顺手的一个武器了。

    洗手间里传来水流的声音,容戾渊下班回家看到动静,推门而入。

    慕长缨停下手里的动作,“阿渊……你回来啦?”

    水龙头的水流个不停,鞭子被冲洗,带着血色把水染红。

    容戾渊眉心紧蹙,握住她的小手,语气冷厉,“缨宝,这是谁的血?”

    慕长缨鼓起腮帮子,“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他松开她的手,拿起帕子,把她的双手擦拭干净。

    “这种活我来干就好。”

    缨宝的手这么干净,怎么能随随便便染上这种肮脏的血?

    “可是……”

    “快出去吧。”

    慕长缨无奈,退出了洗手间。

    她前脚刚出去,容戾渊停下动作,拿出手机编辑短信给白墨,【去查查,缨宝今天遇到了什么事。】

    【夫人只是教训了几个小混混。】

    看完回复,他继续清洗鞭子。

    洗好后,看着双手,眉头紧蹙,拿去酒精,清洗手。

    一遍又一遍的搓,手搓红了,差点破皮,确认没有肮脏的气息,他才停下。

    晚饭时,容戾渊往慕长缨的碗里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她放下筷子,抓住他的手,二话不说,拉着朝楼上走去。

    容戾渊不语,跟着她的步伐,收起了在外的冷厉残暴,乖巧的像是家养的猫。

    管家:“……”

    二爷这幅模样还真是难见。可惜没拍到照片,不然可以分享跟老夫人欣赏一下。

    “……”

    一路无话,拖着人走到了卧室,从医药箱里拿出药水。

    慕长缨动作带着点粗暴,容戾渊依旧面不改色。

    她的心突的软下,无奈地叹息,温和的为他处理手。

    处理好手。

    慕长缨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阿渊,你下次再这样的话,你就自己去书房睡吧。”

    伤害的是他的手,但是她也会为了他心疼啊。

    “好……”

    容戾渊起身,双手缠上她的腰肢,从后面垂首埋在她的脖颈间。

    “下次不会了。”

    他只是担心,那么脏的血会玷污了他的缨宝。

    慕长缨转身,回抱住他,“大傻瓜。”

    她用鞭子抽人的时候都不害怕,又怎么会嫌弃他手上沾过血?

    容戾渊满足,眼里溢出点点笑意,“缨宝。”

    就算是傻瓜,也只做你一个人的傻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