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面前的女孩儿,眼睛里面闪烁着灼灼的光芒。

    慕长缨是容二爷的妻子,跟傅怀峥交情很好,只要跟慕长缨交好,那她就有机会接近傅少了。

    看出顾清浅眼里的小心思,慕长缨的眼神愈发的冷淡,“这件事情就不牢你操心了。”

    她可没有忘记,前前世顾清浅是如何对待她的。

    被毫不留情的拒绝,面色不佳,顾清浅压下心头的不满。

    “我……”

    顾锡臣鼓起勇气上前,伸出手抓住慕长缨的手。

    他神情急切又激动,“妹妹,跟哥哥回家好不好?哥哥知道,这些年你受苦了,只要回家,哥哥一定会加倍对你好的。”

    看到顾锡臣的猪蹄扣在慕长缨的手腕上,容戾渊眼神倏地一冷,犀利地眸光落在他的身上。

    “你的手不想要了?”

    上前,扣住顾锡臣的手腕,棱角分明的脸布满寒意。

    手上用力,似乎只要用力一扭,就能将他的手给扯脱臼。

    “唔……”

    手腕徒然被扣住,顾锡臣吃痛,发出一声闷哼。

    在黑暗里,容戾渊周身地的戾气在不停的攀升,就像是隐藏在阴暗角落里的野狼。

    “阿渊,不要脏了手。”慕长缨抓住容戾渊的手臂。

    嗓音冰凉无情,就像是在称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

    顾锡臣闻言,心脏难受,呼吸一滞,感觉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好。”

    她的声音对于容戾渊来说仿佛天生的带着安抚,能抚平他所有的躁动。

    容戾渊松开顾锡臣的手。

    慕长缨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掌心,似是要把上面不存在的灰尘给拍掉。

    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走吧。”

    “我……”顾锡臣还想要说些什么。

    坐在车上的老夫人等了许久,依旧不换见他们上车。

    她走下车,看着面前的两人,眼里荡起浓浓的不悦,“顾大少爷,顾大小姐,麻烦你们回去告诉你们的父亲,囡囡是我容家的人。他想要认回囡囡,那就让他亲自登门拜访说。”

    容老夫人面色冷漠,冰凉的嗓音彻骨无情。

    顾锡臣跟顾清浅面对这样的压迫感,什么也不敢说。

    “你们这些小的还没有做主的本事。”容老夫人看着面前的两人,心里的火气就蹭蹭蹭的往上涨。

    他们从小在顾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囡囡却在乡下长大,生活窘迫,还被养父母虐待。

    越想心里的火气就越大,对慕长缨的疼惜如泛滥的河水。

    “……”

    看出容老夫人眼里的疼惜,慕长缨心里面暖洋洋的,“妈,我没事。”

    她越是故作淡然,容老夫人就愈发的心疼。

    三人走上车,车子扬长而去,只留下站在原地的顾锡臣还有顾清浅两人。

    “……”

    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顾锡臣叹息了一声。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冷风吹在身上,似是感觉不到冷意。

    “哥哥……”顾清浅伸出手,扯了扯顾锡臣的袖子。

    他回过神,转移准备离开。

    “哧——”

    伴随着一声刺穿耳膜的声响,一辆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掀起一地的灰尘。

    车门打开,一双男士的运动鞋映入眼帘。

    “……”

    他大步上前。

    顾锡臣的后领猛然被揪住。

    揪着人,猛的把人给扯过来。

    砰——

    “你真的是不想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