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练师,你记住了,没了孤的宠爱,你在这府中,是活不下去的。不要再生旁的心思,好好跟着孤,日后孤会待你好的。”

    梦中的她却笑了,只是笑的有些惨然,言语间带着嘲讽:“主公当真是好手段,眼睁睁地看着主母惩戒妾身,却又将主母禁足在院。刚刚妾身听闻,有婢子路过时,还听到了主母的哭闹声呢。”

    为何他会与徐氏成了夫妻?

    徐氏的夫君,不是陆尚吗?

    为何梦中的她,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恨意?

    转眼间,他又被迫坠入了一个雨夜。

    在他熟悉的寝殿中,他在与一个女子颠鸾倒凤。

    那女子不是步遥,也不是徐氏,而是与步遥长得十分相像的那名粗实婢子,阿琼。

    孙权强忍着恶心,不想看这眼前之景。

    他闭上了目,耳畔响起了一人急切的声音:“主公,主公,您醒醒。”

    孙权慢慢睁开了双目。

    他躺在步遥寝房中的榻上,眼前之人,是一脸焦急的孙伏。

    他的额上沁出了冷汗,起身后,他开口道:“孤睡了有多久?”

    孙伏回道:“主公您只是起得迟了而已。”

    还好只是梦,只是虚惊一场。

    醒来后,那些梦境的片段零零碎碎。

    孙权只记得,他梦见了步遥。

    只不过梦中的她,看向他的眼神却只有冷漠和恨意。

    他还梦见,她死了。

    一想到这里,他便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地攥住般,连呼吸都作痛。

    他强自镇定开口问道:“步夫人在何处?”

    孙伏一向沉稳的面容上,却多了几丝慌乱。

    “回主公…步…步夫人她,不见了。”

    孙权猛然想起,昨夜,步遥给他下了药。

    他慌忙看向了身侧,枕边放着的是他送她的虎头簪。

    孙权微颤着双手,将那簪子拿起,握到了手中。

    “孙权,你我二人,此生不见,就此别过。”

    这是她与他所言的最后一句话。

    孙权紧握着手中的那根簪子,就在要将其碾碎之时,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的眼白泛着猩红的血丝,声音有些颤抖地道:“派人,派人将她找回来。无论如何,也要将她找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历史上的结局是步练师先孙权而去,大家查查百度百科,也能查到是怎么回事,这对cp在历史上挺虐的。

    本文的结局是he,1v1,不会走废稿的老路,为了he,才有穿剧的设定。

    但历史是沉重的,有些东西还是要交代一下。

    废稿中狗权的渣男细胞本就没有多少,但仅存的那些已经被作者虐杀殆尽。

    第72章 追妻(抓妻)

    步遥独自一人走在火光昏暗的弄堂中,神情平静,却透着几分的寥落。

    渣了孙权的第三天,她除了食欲不太好,有些失眠外,别的倒也没什么反常。

    狗男人在知道她跑路的当日,肯定会气得跳脚,说不定还要扬言,将她的脖子给拧断。

    估计这个时候,狗男人的心绪应该平复了下来,忙着准备自己的婚事了。

    说不定已经纳了几个新的妾室了。

    想到这里,步遥慌忙的晃了几下头首。

    被他甩了的男人,还想他做什么?

    没什么好值得留恋的。

    在他渣她之前,她一定得先渣了他,这样她心中才会平衡些。

    步遥深吸了口气,却觉喉间上涌着酸意,令她几欲呕吐。

    这几日她吃的东西确实很杂,因为她违抗了系统,她知道,她的阳寿剩不了多少了。

    所以她逃出来的这三日,一直猛吃雒阳顶尖酒肆中最好的饭菜。

    许是菜食吃杂了罢,步遥安慰着自己,捂着心口,强自忍着呕意,继续向郑家走去。

    楚氏有一远方姊妹,嫁至了雒阳一郑姓商户,她便托其姊妹,照料着她。

    步遥这几日,便一直暂住在郑家。

    按理说,她是个女子,在这乱世中,应该好生待在宅院中,闭门不出。

    但楚氏姊妹的夫君,郑巩,却明显对她意图不轨。

    郑巩见到她后,就总是背着楚氏姊妹说些恶心的话语,悄悄调戏她。

    入夜后,还经常透着窗眼,猥琐地窥视她的一举一行。

    她来后的第二日,郑巩竟是连白日都不出门了,总是想尽各种办法骚扰她,直令她感到作呕。

    步遥决议,今夜最后在郑家住上一日,明日就去寻个馆驿暂住。

    虽说她一个女子住在馆驿处有些危险,但也总比待在郑家强。

    步遥正想着,要不要买身男装,扮作男人。却觉,有人好像在背后跟踪她。

    她加快了脚步,状似并未察觉到异样,垂着头首地往郑家赶去。

    “步小娘子,走那么快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