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狒狒。”

    简绯回过头,看向唯一还貌似醒着的袁殊合。

    “他们几个怎么办啊?”

    袁殊合的脑子似乎还在转动,但是他肯定没力气搬运其他人了。

    袁殊合轻飘飘看了他们一眼:“就放在这吧。”

    简绯眼角抽搐地看着几具瘫软的躯体。

    这场景怎么有点不可描述呢?

    放这么多男人在一块,不会出事吧?

    袁殊合慢条斯理地笑了一声:“没事。男生……拼酒睡过去很常见。”

    袁殊合这么说简绯就信了,心安理得地站起身:“那我送你回房?”

    袁殊合看上去还清醒着,没必要和剩下的人醉在一块。

    袁殊合微微笑着,晃晃悠悠朝着简绯伸出一只手。

    ……简绯决定收回刚才的话。

    这个笑容和这个动作,怎么看都不算清醒。

    不过,袁殊合永远那副温文尔雅高山雪莲的样子,一举一动都如同被规矩丈量好,他的醉态肯定没几个人有幸见过吧。

    真是和平时完全不同。

    她今天看了这么多帅哥醉酒的样子,真是赚了。

    简绯像是占了什么小便宜,满脸压不住的沾沾自喜,上前扶起袁殊合。

    袁殊合踉跄着站起身,整个人的重量瞬间压在简绯身上。

    简绯差点撑不住。

    男性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她整个人都被牢牢禁锢在他的臂膀下——就像大肠包小肠,他完完整整把她包裹住,温暖又紧密。

    男生的唇也重重擦过她的侧脸,死死埋在她颈窝里,不动了。

    简绯的脸轰地红了。

    一整晚一屋子的荷尔蒙和酒精,哪怕她没喝酒,也不知不觉受到了影响。

    被各种语言暗示与明示,玩游戏擦边球挑逗了好半天,哪怕简绯脑子比较迟钝,没思考出个所以然,身体里也有什么开始蠢蠢欲动。

    此时如同被开了闸的江水,倾泻而出,奔流而下。

    简绯僵立在原地,腿打颤。

    嗯,虽然但是,讲道理,袁殊合看着挺瘦的,没想到这么重。

    负重的不适终于让简绯回到现实,尝试带着袁殊合挪动步伐。

    埋在她脖子里的嘴唇不甘寂寞地蠕动。

    喃喃吐出意义不明的字节。

    简绯感受着脖子上的温软湿润,已经分不清自己的喘息是累的还是什么,真想让他闭嘴。

    但她还没说话,被她拖着走的人就自觉闭嘴了。

    下一秒,那双唇又重新张了开,有什么湿热柔软的东西探出来。

    开始舔吮。

    简绯轻吸了一口气,停住脚步,颇费劲地伸手想要搬开他的头。

    “学长?”

    袁殊合总是保持得很整洁的发型已经被他自己蹭得乱七八糟,简绯抓了一手柔软的毛,心下一软,但仍旧毫不留情地推开。

    但她还是低估了男生的重量和力量。他的脸被抬起来,竟顺势又挨上简绯耳根下方,下颌角的位置,继续细细密密地亲吻着。

    简绯难以忍耐地闭了闭眼。猛地用力推开他。

    高大的身体突然失去重心,眼看就要摔倒。

    简绯心跳都要被吓停了,忙伸手扶住。

    她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是怎么发生的,一切都不过眨眼之间。

    袁殊合被拉得重新扑倒在她身上,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量无法保持住平衡,趔趔趄趄后退两步靠在门上,随后两个人抱在一起,跌落在门口。

    简绯靠着门板,袁殊合趴在她身上。

    简绯的心跳剧烈得快要冲破喉咙。

    她仰望过、无法触及的男神,曾经在台上闪闪发光、成为她的追求与信仰的人,目光温润坚定却看不到她的人,此时此刻把她压在身下,深情朦胧的眼里满满的全是她的倒影。

    他还在靠近,鼻息与她交融。

    山巅的万年皑皑白雪,在她的面前融化了。

    对所有女孩子敬而远之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主动向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