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手养大自己的人,对自己的脾性了解的丝毫不差,他做得真好!

    她将手腕上一直戴着的黑色项圈扔到地上,用枪猛打了几发,等到内置的信号追踪器灯灭后用力地踢出露台!

    大西洋赫利岛

    气氛在b叔说出“信号消失”这四个字后变得死寂,代号者四相对目,a缓淡地睁开眼来。

    伟岸的身姿越来越高大,如一手遮日的帝王,眯起的双眼沧桑一秒,evan看着他,爱蜜莉看着他,全az组看着他。

    祥和的老人已变成最可怕的黑暗领袖,顺者昌逆者亡,清冷的光线投在他肩上,他慢慢下令:“c,叛门。”

    ……

    ……

    “全az组,追杀叛门者,当场处决。”

    第71章 解封

    凛风骤起。

    灰沉天空压低欲雨,丝丝发梢被风扬起,她坐在床沿,看着他将一支支枪放进枪袋。

    “林以祖。”她难得叫他全名,他手上动作轻微一顿,继续摆枪。

    “你确定要我,不要岛?”她问。

    “没错。”

    “我现在是颗定时炸弹,随时会死。”

    他咔一声推进弹夹:“该担心生死的是他们。”

    她很久都没有再说话,露台的凉风拂进来,她随后起身去浴室:“我去洗澡。”

    他手上动作缓下,凝看向她一路进浴室的背影。

    水声哗啦,雾气蒸腾。

    她闭着眼淋浴,身上衣物都没脱,湿漉漉的手心紧紧攀在墙壁上,脑子里很多念头冲来冲去都刷洗不掉,重重拍额也无用,每一次都演变成裂肺的痛楚。

    直到玻璃壁外传来声响,她停止这自虐,看着他的身影一路来到玻璃外,水汽朦胧,相互都看不清。

    “你有话想对我说。”他的嗓音伴着水声传来。

    是的,有很多话想对他说,但是说出来后又怕背叛了自己的心意,她憋得很难受很难受,最终紧紧地攥了拳:“你回岛。”

    他好像早就知道她要这么说,不进来,也不走,问:“我为了什么回岛?”

    “a看好你,官绿喜欢你,”她哽一下,继续说,“所有人都听你,你回去了照旧什么都不缺。”

    “缺你就是缺全部。”他平静回。

    她为这句话鼻尖酸透,加大水声掩盖颤哽,喊:“你心里明白我逃不了一死!”

    “我说了你用不着担心这个,我在。”

    “你干嘛多管闲事啊!”

    “你是我要的女人。”

    一次一次的情绪对垒终是被他抓了心,所有的逞强都溃败,心里一秒都离不开这个人了,她深呼吸:“你说的……”

    随后哗一下拉开玻璃壁的门,他早已在外等她好久,那样俊野的姿态令人难以推却,一眼相见就被她勾住脖子亲吻,强烈的爱意激荡难耐,他很快占了主动,跌撞进淋浴地后揽紧她的腰激吻,衣衫从腰部提起,潮热雾气覆上肌肤,发尾*交缠指间,她帮他脱掉上衣,而他拔了腕间与她相同的信号圈往玻璃壁上一掷,砰响,信号器灯灭,这样的决心浪漫到极致。

    越深的夜越难停止。

    床铺被浴水沾湿,雨声轰隆,她背靠着在他臂里紧紧闭眼,身上每一处都被他掠尽,此刻缠湿的吻弥漫在后颈酥麻整颗心,他把她抱得很紧,把她遮颈的发拨开,甚至开始吻咬,她起了颤音,虚疲地说爱他,他信,低头堵她话,把“我爱你”三个字断断续续地缠在了厮吻间。

    吻得这样绵,他似是要把在她生命里缺席的十几年都补回来,她被动地仰颈,后干脆转身相对,吻在浓重湿气中暂休停,刘海凌乱的额头相抵,呼吸还很急,她看着那么近那么近的他,伸手抚他脸颊,他则紧紧地看着她的双眼,说:“现在再说一次。”

    她明白这意思,酸涩的,沙哑的音贴着他的脸说:“我爱你……”

    他呼吸着,安静听完这三个字,在她额上落一吻。

    再是眼,再是鼻尖,最后到唇。

    相吻,相爱,把这一夜当做生命里最后一夜来燃烧。

    ……

    ……

    ……

    早起,晨露。

    窗帘没拉,玻璃墙外的光亮把她晃醒,一转头,身边没人。

    疲累地裹着毯子坐起来,才发现他站在客厅外宽阔的露台上,身板浸在晨光中,他手里拿枪,枪上装了消音器,似乎是正闲得打猎,子弹咻一下穿入百米之外的丛林,定有牲畜中招,因为他从不发无用弹。

    走到他那儿,细小的动静也引他向她看一眼,看她没有睡意,他就放了手里的枪:“吵醒的?”

    “是日光。”她慢走到与他并肩的位置,再渐渐地由他带进他的怀里一起俯瞰山下。

    “他们明天就会到了。”她淡说。

    “我们中午走。”

    “去哪里?”

    他在她额角亲了下:“放心。”

    随后将她松开,他带着手上的最后一把枪进客厅,摆入枪袋。

    第72章 解封

    中午,车子开进了市区,一路上看见过数次贴有自己照片的通缉令,“维城总警司家小女儿遭阿c枪杀”这个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虽一直没有权威发言证实此事,可警方捉拿她归案的决心增加了不止一倍。

    车内宁静,d开车,窗外大厦疾速地在窗口掠过,她则靠着椅闭目养神,嘴边轻轻提:“总感觉我们少带了一样东西。”

    “没有少,”他转方向盘,确定地说,“该带的都带了。”

    听他这样肯定,她就停顿了想念。

    车子在要到达目的地的途中停了一下,是一家珠宝店,他带她下车进店,来到婚戒柜台。

    她懂了大概,时间虽紧,他却挑得很细,等到将那别致的钻戒戴到她的指上,她一时无言以对。

    就只低头看着指上的钻戒,璀璨的光快引出眼角的湿气,她用另一只手遮掉钻戒,低低地说:“好奢侈。”

    对我们这两个从前都不知何为爱的人来说,好奢侈。

    他却将那只手牵开,重新让钻戒显现,静静地看着。

    一直握着她的手,周遭都仿佛成了虚无,他说:“我想过你做我妻子的样子。”

    她目光湿湿地望向他。

    “现在成真了。”

    她涩笑:“可是我还没答复你。”

    “这不一直都是我们之间惯有的模式。”他用很久前她答他的话来回应,她失了笑。

    对,是一直惯有的模式,他的主动总是很霸道,无需知道她的回答也从不顾忌她的感受,第一次的接触就决定了他这种征服她的方式,一直都是他在攻,把她后路都干净地夺掉,向来那么骄傲的她也只能被降服,被陶醉,然后随他所愿地爱上他。

    感动过后拥抱,身上扑满他的气息,两颗冰冷的心相互贴近,跳动加快。

    后来下榻酒店,一切都由他准备,晚餐配烛光,真好像蜜月一样,怦然心动。

    温馨浪漫之后,能做的都做了,他将她裹在被毯里,抱着她站在落地窗口,跟她一起看繁华夜景。

    “其实,第一次见你时,是故意的。”她想起小时候初见他的雨天,慢慢地说,“还记不记得?”

    他回:“记得。”

    “a早就挑中了你,我负责把你引到他面前,现在想来才觉得奇怪,那时候的你分明拥有世界,为什么为了一把枪就改变自己的人生。”

    “因为抢枪的人是你。”

    她笑出来:“怎么,那时候就喜欢我了?那时我们都才10岁吧。”

    “是10岁。”他说,“可10岁的心思就这么简单,看到喜欢的,就会走过去。”

    她默了会儿,问:“真的?你喜欢我这么久。”

    “真的。”

    他说“真的”的那一霎,可能是她一生最欢悦的时刻。

    一直这样该多好。

    晨早,日光恍若在眼皮外晃,她却睡得很沉,醒不来,恍惚中是自己的潜意识抓自己醒来,因为忽地想起一件事。

    “以祖……”她哑声喊,“我记起来了……你没拿你的枪袋……”

    可也在想要起身的一刹那感觉不对劲,手部脚部冰凉,全身动弹不得,这一下猛把自己惊醒,抬头看,双手竟然被铁链绕起绑在床头,脚部也同被禁锢……!

    “林以祖!”她第一反应地喊,落地窗口西装*的背影却置若罔闻。

    “你干嘛啊!”她的话里已多了一份很怒的音,正要拉挣开铁索,那个背影闻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