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场比赛的参加者,全都来自天煌药园,其中一个,就是处于最近舆论风暴中的……药园大师兄,洛天!

    原本有徐洛参与的年比,就一直是最热闹的,如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关注的人变得更多。

    可以容纳数百万人的巨大擂台,提前一天……就已经有人进入,到擂台战即将开始的时候,早已经爆满,几乎找不到任何空位!

    不但普通的座位满了,就连那一圈包厢中……也全都爆满!

    这种情况,在以往几乎是看不到的。就算是年比的冠亚军之战,也就不过如此了。

    很多人观战的目的,并非是想看这一战的胜负,而是想知道,重伤未愈的洛天,会不会出现在擂台上!

    若是出现,他又拿什么来战?

    天煌药园……会不会暗箱操作,打一场默契战!

    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下面的擂台。

    属于药园的包厢中,宇文极眉宇间,带着一抹忧虑之色,直到战前,他还特地派人去徐洛那里询问一番,得到了参加的肯定答复。

    但宇文极却不知道,徐洛要怎么打这一场比赛,心里完全没底!

    同样的,整个药园上下,包括邵征的师父,六长老崔树,也都没有给自己施加过任何压力!

    这是内部的比试,这是一场公平的竞赛!

    所有的场外因素,都要做到尽量杜绝,至少……不能给外人攻击药园的借口。

    随着看台上人们的一阵喧哗声,擂台上,出现了一道身影。

    药园六长老的亲传弟子,邵征!

    邵征还是那一脸羞涩的模样,似乎不太习惯看台上这么多的观众,有些腼腆,安静的站在那里。

    “那个就是药园的少年天才吗?长的不错!”一个外貌协会的天煌女弟子有些兴奋的说道。

    “且,洛天长的更英俊!而且成熟有气质,邵征是谁?小屁孩罢了!”立即有人发出反驳。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就喜欢小的……”

    “你那是老牛吃嫩草!”

    “你再说一句?”

    “再说十句你能把我怎么样?”

    看台上乱哄哄的,这样的对话并非个例,很多人谈论着跟这场战斗无关的事情。

    用徐洛之前说过的话就是:这是一群被憋坏了的苦孩子……一丁点的娱乐都能让他们兴奋好久。

    最顶级的包厢当中,夏侯开元坐在里面,身边一群长老,也在轻声的谈笑着。

    “波涛,你说这次,洛天会不会赢?”夏侯开元看着一旁的师弟蒋波涛,微笑着问道。

    “干嘛?我跟你说,这次我是不会跟您打赌的!”蒋波涛顿时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这位教主哥哥,面色不善。

    之前被他给骗了,输了那一幅古画,表面虽然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实际心都在滴血。

    夏侯开元笑着摆摆手:“没说要跟你赌,就是猜测一下。”

    “既然教主说了不打赌,那老夫斗胆猜一下,我猜洛天会输掉这场年比!”一个相貌儒雅的长老微笑着说道。

    “哦?理由呢?”一旁有人问道。

    “理由是洛天重伤未愈呀!”相貌儒雅的长老笑了笑,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所以这场战斗,他必败!”

    言辞间,根本没提邵征这个药园的天才少年表现如何之类的话。

    在场都是老狐狸,哪里会不明白这话背后的含义?全都忍不住笑起来。

    的确,在他们看来,洛天无论真伤还是诈伤,这场比赛都不会赢,因为金贤死了,为了洗脱嫌疑,他就非伤不可!

    夏侯开元哈哈一笑,说道:“既然你们都这么看,那我们打个赌如何?”

    “……”一众长老全都一脸无语的看着教主,心说教主您以前不是这么不着调的人啊!

    而且一听见打赌这两个字,这些人全都一脸同情的看着蒋波涛。

    蒋波涛翻了个白眼,说道:“都看我做什么?这是个好机会啊!能赢教主的机会可不多,他那好东西不计其数,有什么看好的……可不要错过!”

    “那你赌不?”一名长老看着蒋波涛问道。

    蒋波涛撇撇嘴:“我的好东西都被人家赢走了,没有赌注,我就不赌了!”

    “那我们也不赌!”一群长老跟小孩子似的,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一群老狐狸,难骗啊!”夏侯开元忍不住在心中感叹。

    这些长老哪怕心中认定了徐洛这一战必败,但面对教主提出的打赌,却一个都不应承。

    在一起这么多年,相互间怎么可能没有了解?

    看似不怎么靠谱的教主大人,实际上是个极为谨慎的人,没有必胜的把握……根本就不会出手!

    所以,当夏侯开元提出打个赌的时候,这些长老们尽管不知道洛天会怎么赢,但却都知道,这一场进入三十二强的年比,洛天必胜!

    其实看台上也有无数人在开盘,赌这一战的胜负,很多人都参与进去,小赌怡情。

    场面也并没有呈现一边倒的局面,反倒赌徐洛会胜的人,还要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