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需要知道天煌的态度,一旦天煌的反应,没有太过激的话,那么……接下来,血家就可以真正的展翅高飞了!

    绝对会一往无前,再无人能拦住血家上位的步伐。

    如果天煌反应过激的话……

    同样相当不合适!

    因为这是以州为单位的大比,大比不是切磋,是战斗!

    而战斗中有人死亡,难道不是正常的吗?

    怎么别人死得,你天煌的人就死不得?

    不得不承认,血家这一手玩的极为高明!

    跟他们在龙城之外那种幼稚表现,完全有着天壤之别!

    徐洛的眼睛微微眯着,他在沉思,因为他忽然间发现,血家……并没有他之前想的那么简单。

    也可以说,几乎所有人,都把血家想的太简单了!

    能够只用几百年的时间,便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家族,一跃成长为整个西贺州的豪门大族,这其中,若是没有一群雄才大略的人在背后推动,又怎么可能呢?

    “不得不承认,你们的确有狂妄的资本,但你们这样做……就别怪你们做初一,我做十五!”

    徐洛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那个伤心欲绝的天煌女弟子,沉重的说道:“这个仇,我会报的!”

    当晚,蒋波涛便传令下去,所有天煌弟子,若是再遇到血家的人,能打过的话,不要留情。

    打不过的话,立即认输!

    “任何人,不许为了所谓的尊严和面子,强行战斗。”

    “你们要记住,有命在,才能有机会报仇。”蒋波涛看着所有人,沉声说道:“而不是,要别人……去为你们报仇!”

    这个命令,是硬性的,不允许任何人反抗。

    这让很多做好跟血家子弟同归于尽的天煌弟子心中升起很强的怨念。

    “我们为什么要怕他们?”

    “天煌弟子,可以流血,可以牺牲,但却不可以失掉尊严!”

    “哪怕是死,我们也不在乎,我们不想被人看轻自己的师门!”

    下面,一些弟子脸色涨红,带着强烈的愤怒,咬牙吼道。

    “这是命令!”蒋波涛冷冷看了一眼众人,态度强硬的道:“天煌的门规,第一条是什么?”

    下面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

    蒋波涛怒道:“一起说!”

    “尊师重道!”大厅中,数百人几乎是怒吼着咆哮着喊出来的,声音震耳欲聋。

    蒋波涛摸了摸震得有些生疼的耳朵,脸上忽然露出笑容,说道:“这还差不多。”

    “你们记得,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比你们更加愤怒!比你们更想将那群杂碎全都撕个稀巴烂!”

    “但是……你们是谁?你们是高贵的天煌弟子!”

    “血家算什么东西?就是一群臭流氓!他们无耻卑鄙下流龌龊,用尽手段心机,所谓的目的,也无非就是为了激怒你们!”

    “要你们跟他们拼命!”

    “这样一来,外人会怎么说?”

    下面的一众天煌弟子,全都沉默起来,很多人都露出思索之色。

    蒋波涛说道:“外人会说,血家太强大了!竟然将天煌弟子逼到那种程度!”

    “要么也会说,天煌跟血家火拼!”

    “或者说,血家已经拥有了跟天煌一争高下的实力!”

    “反正……不管怎么说,对我们天煌,都是不利的。”

    “或许你们会说,按照我的要求,我们更会被人嘲笑,说天煌怕了血家……”

    大厅中,很多人都默默点头,不错,他们的心中,的确就是这么想的!

    蒋波涛淡淡说道:“你们无需这么想,只要记得,这一次的九州之巅上,绝不会有任何一个血家人出现在那上,就足够了。”

    下面的人呼吸骤然一滞,震惊的望着蒋波涛,想看蒋长老是不是没睡醒,在说胡话。

    这时候,一道身影,自蒋波涛身边闪出。

    是徐洛。

    “最后这句话,是我说的。”徐洛站出来,看了一眼众人,认真说道。

    “短时间内,你们……或许会受到嘲笑,你们会压抑,会憋屈,会愤怒……会觉得抬不起头来。”

    “这……也算是对你们的一个考验!”

    “天煌,是一块金字招牌,但它……却不能永远的庇护你们!”

    “就像父母一样,当我们弱小的时候,父母是避风港,会保护我们,为我们挡风遮雨。但当我们长大的时候,父母也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