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完了,也就回来了。”

    “那你早上不是坐马车的吗?怎么骑马回来了?”姜棠有些好奇。

    陈宴清说:“坏了。”

    “坏了?”

    姜棠差一点就信了,如果不是后头陈风忽然驾马车回来的话。

    姜棠扭着头不解,“那不是好着的吗?”

    陈宴清顺着回头看了一眼,和惊吓过度的陈风四目相对,依旧淡定的回身道:“又修好了。”

    “现在修马车,都这么快的吗?”这着实让姜棠惊讶。

    “那我就不知道了,”陈宴清看着她说:“我也不是修马车的。”

    这倒也是,她跟着陈宴清继续走,路上陈宴清的眼睛总若有似为的盯着她……胸口。

    姜棠下意识单手捂住胸,“你看什么?”

    陈宴清收回目光,揉捏着她的手一笑,异常淡定道:“没什么,只是瞧着大了些。”

    瞧着大了些?

    瞧着胸,大了些??

    姜棠登时红了脸,心里别提多羞了,想要骂他不要这么、口无遮拦的,毕竟还是在外面,可是想好怎么说的时候,陈宴清已经淡然的往前走了。

    路上偶有几个丫鬟经过,姜棠错失了最好的时机。

    只能不痛不痒道:“你别乱说话。”

    若是平时陈宴清铁定又要逗她,今日却没有,只是轻笑一声回应之后,安安静静的样子。

    姜棠也沉浸在羞涩当中,怕追问他再蹦出什么,没敢再招惹他。

    回去的时候,两拨丫鬟都等着,这是姜棠的习惯。

    她自认为陈宴清闲暇可以骄纵,但奔波忙碌一天,作为妻子就当照顾他,会把沐浴和饭菜都备好,尽听陈宴清如何选择,按照习惯的话他会选择先吃饭。

    可能饿很了吧!姜棠想。

    陈宴清好久没有开口,姜棠便张口道:“那按往日,先布饭……”

    话音未落,陈宴清的声音就挤进来。

    “今日先沐浴。”

    “啊?”姜棠歪头。

    丫鬟也有些不习惯,不过很快冷静下来,还好她们都准备了,她们赶紧把两人的衣物准备好,这才离开,顺便关了门。

    没人问要不要伺候,答案是肯定的,不要。

    房间一下子昏暗下来,姜棠小心的瞧瞧陈宴清,恰巧陈宴清也在看她,眼睛深邃,似有浓情,瞧着和往日温柔依旧,又似乎有些不一样。

    姜棠理解不了。

    如果陈宴清可以隐藏的话,她很少能短时间猜到他的意思,唯独能感受到的就是……他心情不大好。

    姜棠想了想,走近他问:“你在宫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陈宴清扶着她的腰,身影修长,侧脸被模糊的烛光勾出,男人薄唇微张。

    “不曾。”

    他知道姜棠清白,只能难以自控。

    有些话就算是假,听在耳中也是一种刺激,他尽力去忘,不叫姜棠受此影响,可心里却总蓄着一团火,不上不下。

    “那就是累了?”姜棠猜测。

    陈宴清模糊点了头,“恩,累了。”

    姜棠抱着他,手在陈宴清脊背上拍拍安抚,她知道的……自自己想要陈宴清做名臣之后,陈宴清一直都很拼,如果说她的情绪是分有陈宴清和没陈宴清。

    那么陈宴清。

    他的生活就分有姜棠和没姜棠。

    两人在一起时,他尚能说笑玩乐,可两人不在一起时,他就如雕塑,看着案卷一天不动,喜爱偷懒的李陌,常把他抓入宫当苦力。

    陈宴清看着她,忽然笑说:“一起沐浴吧!”

    “啊?”

    姜棠今日已经第二次惊讶了。

    “不要了吧!”姜棠拒绝。

    两人其实一起过,只是一起的话,沐浴就不是沐浴了,姜棠到底是姑娘,应对过几回丫鬟收拾浴盆的尴尬,如今有些放不开。

    陈宴清只是看着她,捏着她的手。

    高高大大的男人低头笑着,神情温和中,无端给她一种是在无辜撒娇的感觉,姜棠脸红躲过他,只是立场没有坚定多久,就在陈宴清的凝视下败下阵来。

    被他牵入了浴室……

    浴室里,点着灯,浴盆边站着一个人。

    姜棠悬空坐在浴盆上,簪挽着头发,被男人挡着脸。

    因为这样身子不稳当,姜棠只能抓着他,嫣红的嘴唇抿着,睫羽翕动,明明什么都没做,呼吸却有些炙热沉重。

    “我可以自己来的。”

    可能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姜棠有些无法安然享受他的伺候。

    陈宴清却道:“没事,都做惯了。”

    没有丫鬟的时候,穿衣吃饭,这些陈宴清都经手过,姜棠找不出阻止的话了,脚趾在群众蜷了蜷,低下头去。

    没一会儿……

    姜棠坐到水中,水面花瓣飘着,陈宴清拆了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