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有榴莲吃,安晚激动地亲了贺雨柔的脸庞。

    “雨柔姐姐,你对我真好。”

    “喂臭丫头!亲我一脸的口水,我也要亲回去。”被小屁孩亲了,贺雨柔佯装嫌弃安晚的样子。

    又一边一口气亲她的脸蛋,发出啵啵啵的声音,口水糊了她一脸。

    “雨柔姐姐,你好坏啊,我不理你了。”安晚嫌弃地嘟起小嘴,用袖子左右十几下去擦掉脸上的口水。

    “谁叫你先欺负我的,哼。”贺雨柔识破安晚的诡计。

    “我才没有咧。”打死都不能承认。

    “哈哈哈!”大家乐得捧腹大笑。

    贺雨柔先来陆家村,而江婉若在家陪父母几天,过段时间才来陆家村,毕竟在国外读书了半年,没见父母两三回。

    安晚和陆春和,陆知礼和贺雨柔四个人洗干净手,一起开榴莲。

    他们的兴趣就是开榴莲,开盲盒。

    拿来个大盘子。

    待会看谁开的榴莲肉多,谁就赢。

    赢的人第一个吃榴莲,想吃多少都行。

    输的人最后一个吃,如果被别人吃完,他就吃不到一口。

    陆言书拿来一台家庭厨房版的电子秤,这是做蛋糕用,待会就由他来主持大局。

    客厅,餐桌上摆着五个大榴莲,安晚和陆景行几兄弟都围成一圈。

    贺老爷子和贺司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几个人玩。

    贺雨柔买的猫山王榴莲都是十斤以上,五房六房,又大又圆,一看品相就很好。

    这是她让水果店的老板挑的,她眼光不太行,还是别祸害钱了。

    安晚眼疾手快第一个先挑出一个自己喜欢的榴莲,重量不是最多,但有六房,每一房都十分鼓。

    不用凑近去闻,就知道这个榴莲熟了。

    因为香味扑鼻。

    陆春和也挑到一个榴莲,五房,重量是最重的。

    贺雨柔挑了一个比较小的榴莲,但也有五房。

    只有陆知礼挑了很久,都没选到一个让他满意的榴莲。

    陆景行参与进来,赶在陆知礼选中之前挑了一个自己满意的榴莲。

    也是五房,非常饱满。

    猫山王是榴莲界最好的品种,精品。

    当然价钱也是最贵,一斤最少也要三十块。

    一个十斤左右的猫山王就要三百块。

    普通人根本吃不起。

    “大哥!你抢我的榴莲干嘛?我要那个!”陆知礼鼓起腮帮子,他生气了。

    “谁叫你挑那么久,在外面谁会惯着你。”这是陆景行在外国学到的一个道理。

    以前十几年在双龙县,省城活动,只有这里的人才会百般惯着自己。

    可到了外面,谁还会惯你?

    靠钱?

    你是有钱,可比你有钱的人更多。

    靠地位?

    靠父母?

    不!那里都是人才济济,全靠自己的本事。

    否则你父母再有地位和权势,都没用。

    大家只看自己的拳头和实力。

    所以,这半年时间里,他都是在实验室努力。

    只想着尽快研究出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样才能在这个地方有立足之地。

    只听陆景行的一句话,陆春和五兄弟都知道他在外面肯定过得很不顺心。

    想想也知道,全世界各国各地的人才聚集在米国,竞争能不大吗?

    况且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

    闻言,陆知礼反驳不了。

    一下子他明白了大哥的话,心境一下子成熟。

    只能认命去拿了最后一个榴莲。

    “开榴莲哦。”安晚兴奋地大喊一句,吃榴莲不如开榴莲,因为赌榴莲的过程非常刺激。

    每次开盲盒的感觉太刺激,她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贺司辰看到她这副淘气可爱的模样,心尖忽然痒痒的。

    想过去捏捏她的脸蛋。

    安晚第一个先剥开榴莲,在她这个合体期大神这里,浑身是尖刺的榴莲就像个橘子,小手轻轻地一拍,就已经裂开几瓣。

    露出几大块的黄色果肉立刻,随之一股榴莲特殊的香味扑鼻二来。

    陆景行和陆景明、陆言书早已经用纸巾把鼻子塞住。

    他们不喜欢吃榴莲,自然也就不喜欢这个味道。

    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兴趣爱好,那就是开榴莲,享受这种开盲盒带来的刺激感。

    看到安晚的榴莲品质这么好,都发出惊呼声。

    她先拿出第一块榴莲果肉放在瓷盘上,比她手臂大一倍。

    然后第二块,第三块……第六块。

    一个盘子装不下,要了两个大盘子才装完。

    “还是晚晚的眼光好。”贺雨柔不由地称赞。

    陆知礼瘪着嘴:“我妹妹手气太好了,一直选的榴莲都是最多肉的,就我笨。”

    “谁叫你最笨。”陆言书毫不客气地损他。

    “你这个臭弟弟,一点都不可爱。”面对双胞弟弟的毒舌,陆知礼已经习惯了,但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鹅鹅鹅鹅鹅鹅……”

    大家忍不住笑出声,笑出了鹅叫声。

    陆景行默默地开榴莲,他不太熟开榴莲,所以动作有点慢。

    他先从底部找到一个小小的开口,再顺着开口撕开。

    用力太大,两大块榴莲壳带果肉飞向对面的陆知礼,砸中他的手。

    刺扎到他的手臂。

    “啊——”疼得他嗷呜一声,吓得手一松,砰的一声,手里的榴莲砸在桌面上。

    瞬间碎成几块。

    果肉掉出来。

    “大哥,你干嘛?扎死我了。”他怎么这么倒霉啊?

    陆知礼抱着手,又蹦又跳,这模样活脱脱像个小猴子。

    “鹅鹅鹅……”大家怔住,在发呆一秒钟后,又发出鹅叫声。

    “你们别笑了,哼!我真的要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的,你们再笑,我不跟你们玩了。”

    陆知礼双手叉腰,恶狠狠地瞪着他们每个人。

    “五哥,我不笑了,真的……”安晚咬着下唇,逼着自己不准笑。

    结果在看到陆知礼气呼呼的样子像金鱼,又忍不住大笑。

    “哈哈哈……我不是故意的,五哥……鹅鹅鹅……”

    他就是这个家的活宝,每次说句话,做个动作也能引来大家的笑声。

    陆春和跟贺雨柔顾着开榴莲,一下子把榴莲的果肉都拿出来,装了两大盘。

    陆景行的速度也很快,勉强装了两盘。

    剩下陆知礼还在取果肉。

    这时陆言书已经在用电子秤把他们取出的果肉分别称量重量,安晚六块果肉,重量最大。

    过的就是陆春和,他只比她少三十克。

    贺雨柔比安晚少了六十克。

    陆知礼比安晚少了九十克。

    输的人要最后一个吃榴莲,如果都被大家吃完了,他就不能吃到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