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崇寒舟和崇修竹以及崇父崇母给惊的不轻。

    许青雪没有惊讶,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现代很多粉丝为了支持自家爱豆,甚至买了牛奶一箱箱的掉到,这才哪到哪。

    不过许青雪还是让小厮们告知顾客,理智消费。

    崇寒舟之前还觉得许青雪在张氏绸缎铺放的狠话,只是凭空一说。

    现在他相信了,相信许青雪真的有本事让张氏绸缎铺损失惨重。

    按照目前这个形式来看,不仅是损失惨重的事情,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开不下去了。

    张氏的东家张锋确实气的不轻。看到那么多人全部去了崇氏绸缎庄,他这边冷冷清清,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简直要把人给气死。不过他也是个聪明人,从崇修竹他们的一系列措施中看到了商机,顾不得生气,连忙坐着马车去了县城,让在县城里开铺子的老爹依葫芦画瓢搞起来。

    就在许青雪等人忙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省城那边也送来个喜人的消息。

    那就是贪官知府大人倒了。

    这些年他贪了无数钱财,致使人倾家荡产,崇家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但俗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次知府大人又盯上了一户大财主,想要把人家的钱财弄进自己的口袋。但这次他碰到的是颗硬钉子,那大财主的女儿拼死上京告御状,虽然经历了重重艰难险阻,最终在皇帝祭天的路上把人拦住,这才让案情得以昭雪,知府被斩首示众,正式倒台。

    崇家人高兴疯了,当天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庆祝。

    一个个都喜极而泣。

    经历这么多风波,他们也算是看透了很多人心。

    此事过后,许青雪又开始忙着筹备别的事情,方氏茶楼又接了一个胭脂水粉的带货生意。许青雪目前正在紧张准备。这次的酬金拿到,他们就可以在县城开分店了。

    目前许青雪已经派人去县城选地方了,这次许青雪特意叮嘱了要一个好地方,最好是有楼层的,她想把崇氏绸缎庄和方氏茶楼绑定在一起。不为其他,就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做生意,讲究的都是黄金地段,只要挨着茶楼,又有方清宇的背书,不愁挣不到钱。

    许青雪忙的不可开交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她。

    许青雪听到喜乐说知府夫人找她,她直接震惊了。

    “如今人在何处?”

    “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

    “好,我这就过去。”

    许青雪走进包厢,就看到一个相貌一般,举止端庄的妇人。

    妇人看着二十三四,还算年轻,但她眉宇间隐隐愁绪,好似有解不开的心事。

    “民妇许青雪见过知府夫人。”

    知府夫人也在打量着许青雪。眼前行礼的女子五官明丽,肌肤如雪,一身粉紫长裙把身段勾勒的玲,珑,有,致,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也难怪传言说她极得丈夫宠爱。

    “快起来吧。”知府夫人亲自把许青雪扶起来。

    许青雪受宠若惊:“多谢知府夫人。”

    知府夫人恬淡一笑:“不用拘礼,坐吧。”

    许青雪也不想拘礼,但她是个写小说的,知道古代重规矩,她可不敢乱来。但如今知府夫人都这般说了,她也不客气了,径直在下首的位置处坐下。

    “听闻丫鬟来报,知府夫人有事找民妇?”

    知府夫人抿唇,想要开口,却又不知怎么开口,一时间左右为难。

    “知府夫人有话但说无妨。”

    知府夫人叹了口气:“哎,原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现在我也顾不得了、”

    “知府夫人请说。”

    “我听闻你相公极为宠爱你,我想问问你是如何与你相公相处的?”

    许青雪惊了,她怎么也没想到知府夫人找她就是为了这事儿。

    “我知道我这话问的唐突,可我……”知府夫人一脸为难。

    “知府夫人可是有什么难事?”不然也不会这般问她!

    正如许青雪所想,知府夫人还真有难事。

    “哎,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

    “民妇不敢。”

    “我和大人成亲六载,我们之间的关系……哎……”知府夫人难堪的不知如何说出口。

    许青雪大概猜到点知府夫人的心思了,她可能是过的不幸福,所以怕过来找她取经。

    “您和知府大人的关系很平淡,还是?”

    “正是你想的那样。”知府夫人道:“大人生性淡漠,对这事儿不上心,前几年因着一直无所出,我做主给他纳了两个姨娘,那两个姨娘都已经生了一儿一女,而我如今都二十有四了,还一直未曾有孕,此次随大人来此上任,偶然听到你和你相公的事情,这才特来问问你,唐突之处,你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