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诗滢心里直打鼓。

    她是不是把人刺激的太狠了。

    宣亲王直接站起身来,一把抓住张诗滢的手,把她往拔步床那边拉。

    宣亲王力气太大,张诗滢在被他拉起时,桌子被撞的一斜,桌上的美味佳肴顿时悉数掉落在地,噼里啪啦,盘子,碗碎了一地。

    这么大的声音也惊动了门口守着的丫鬟侍卫。

    春喜春婵和竺千连忙推门而入。

    宣亲王看到他们进来,脸色漆黑,怒喝道:“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竺千闻言,识相滚了。

    春喜春婵见自家王妃被王爷死死拽着手,王爷那样子太可怕了。

    她们迟疑着要不要出去。

    张诗滢见状不好,连忙让她们快点出去。

    春喜春婵最终听了张诗滢的话,连忙退了出去。

    “竺千,进来。”宣亲王又道。

    竺千连忙进来,抱拳行礼:“王爷,您找属下。”

    “明日告假一天,就说本王身子不适,在家医治。”最后那‘在家医治’几个字说的特别重。

    张诗滢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竺千不敢多问,只听命就是。

    竺千出去,还把门识相的关了。

    屋内只剩下宣亲王和张诗滢。

    宣亲王咬牙切齿道:“本王今晚就让王妃知道,本王体内的阳气重不重。”

    说罢,拽着张诗滢的手,就往拔步床走。

    张诗滢被他那架势给吓到了:“王爷,咱们有话好好说,您……您息怒。”

    “熄不了怒。”宣亲王拽着她的胳膊,一把把丢在了拔步床上。

    张诗滢还想说话,但宣亲王已经俯身过来,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春喜和春婵在门口一直守着,听到屋子里撕心裂肺的哭声,心慌的不得了。

    她们王妃这是受了多大的罪,才能哭成这样?

    太惨了。

    这辈子都不想嫁人了。

    宣亲王在屋子里待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黄昏时分,才离开的。

    中途吃饭什么的,都是让人送到房门口。

    春婵春喜见宣亲王出来,深深松了口气。

    宣亲王强打着精神,慢步走出滢水阁。

    他绝对不让人看出他腿软发虚。

    该死的女人,居然瞧不起他!

    这次让她知道厉害了。

    他从小习武,十三岁便跟着大将军去边关打仗,练就一生好本领。

    他是大夏出了名的勇士,谁人见到他不敬佩有加。她偏生觉得他身子不好!

    真是该死。

    竺千看着王爷走路歪歪扭扭的样子,想笑,但不敢笑,只能硬生生憋着。

    这等本领,也就只有王爷有了。

    放眼大夏,还有谁能如此多交。

    春喜春婵打开房门进来。

    扑面而来一股怪异的味道。

    但两人都是未成家的姑娘,不懂。

    她们的目光中心是床上睡觉的张诗滢。

    本来两人是想进来关心一番的,但看到王妃睡得香甜,眼眶下还有浓重的乌青,她们不忍心打扰。

    打开窗户通通风。

    又把屋子内的茶水重泡一遍。

    两个丫鬟继续去门口等着。

    张诗滢醒来已经是半夜了。

    感觉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想要爬起来都难。

    她的预感没错,宣亲王果真被她刺激的过头了。

    以至于她尝到了苦果。

    “春喜,春婵。”张诗滢冲着外面喊道。

    两个丫鬟一直在门口守着,听到屋里的动静,连忙应声,推门而入。

    “王妃,您醒了?”

    “嗯。去安排洗澡水,本妃要沐浴。”

    “是,奴婢这就去。”

    “对了,王爷是什么时候走的?”

    “回禀王妃,王爷是傍晚的时候走的。”

    “哦,知道了。”

    没一会儿,洗澡水便准备好了。

    张诗滢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去洗澡。

    春喜春婵看到王妃的惨状,心里更害怕了。

    王爷……王爷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张诗滢美美的泡了个澡,又打起瞌睡了。

    可肚子咕噜噜的响,让她清醒了三分。

    春喜又连忙去张罗吃食。

    厨子们赶紧起来紧锣密鼓的做吃的。

    张诗滢真的是饿狠了,逮着鸡腿,鹿肉,牛腩吃的香的很。

    干了两碗白米饭,张诗滢才停止。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禀王妃,现在已经是子时了。”

    “哦。”张诗滢点头,这个时候宣亲王应该不会过来了。

    昨天把人得罪了,今日怕是不会过来了。

    罢了,明日去给他陪个罪,给个台阶下就行了。

    打了人家一巴掌,怎么也要给个甜枣嘛。

    张诗滢又去睡觉了。昨天和宣亲王荒唐了那么久,半月醉压根的最狠的一次。

    现在她一点都不想,躺到床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