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有些气短,他过来是质问她和董书凡的事情的,但董书凡不在府里,且听她的意思,去水田村确有要事。

    “本宫多日不见公主,听闻公主出事,特意过来看看公主。”

    “哦,你看好了,可以回去了。”玉阳道。

    驸马被她冷若冰霜的样子,刺的心口疼。

    “公主,我们怎么说都是夫妻,你一定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吗?”

    玉阳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意味深长道:“驸马真当我们是夫妻?”

    驸马见玉阳的笑容,莫名有点气短。

    “自然是夫妻。”

    玉阳笑了笑,没说话。

    驸马在玉阳跟前待了一会儿,随后找了个借口,直接离开了。

    莲心道:“公主,您就这样让驸马走了?”

    “不然呢?”玉阳道。

    莲心道:“奴婢知道公主心里过不去那道坎,但公主已经和驸马成婚了,哪里有这般离心的。”

    “离心也总好过见面糟心。”玉阳道。

    莲心不说话了。

    驸马离开以后,径直去了秋水胡同。

    下了马车,驸马抬步进门。

    府里的女子知道驸马来了,连忙笑着迎接。

    若是玉阳在这里,定然能认出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被休弃的钟灵。

    “相公,你终于来了,人家都等了你好半天了。”

    驸马笑的一脸开怀:“本宫这不是来了?”

    “人家听说你去公主府了?你去那里干嘛啊?”

    “就是去看看罢了,这不是过来了,瞧你小气的。”驸马笑。

    “人家舍不得你去受气。公主除了长得好看些,脾气真是极差。相公这么温柔体贴的人,灵灵舍不得你受委屈。”

    “走吧,我们进屋吃饭。”驸马心中煨烫。

    “嗯。”钟灵挽着他的手,道:“相公,人家不想住在这秋水胡同,出去逛个街都要偷偷摸摸。”

    “这里有什么不好?”

    “难道我这一辈子都要做个外室吗?”钟灵委屈不已。

    驸马也觉得委屈了钟灵,给她的吃住都是最好的。

    “本宫和娘商量过了,如今你的身份不能曝光,否则这是杀身之祸。”

    钟灵眼圈红红,难受不已。

    “可是我想和相公朝夕相处。”

    “咱们这般不一样是朝夕相处吗?”

    钟灵无奈叹了口气:“可是以后咱们有了孩子,难道也要让他当一个私生子吗?”

    “此事暂且不提吧。到时候真有了再说。”驸马笑着把人拥入怀中。

    那天当着玉阳休弃钟灵,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太后和玉阳不能得罪。

    但是钟灵他也不想放弃。而且娘也赞同他的做法。毕竟是她的侄女,她还是心疼的。

    故而这才把钟灵安置在外面。

    焦左臣不能人道之事,传遍朝野上下。

    兵部尚书位高权重,朝廷有不少门生对他俯首帖耳,一群人日日早朝给皇帝施加压力。

    纵然皇帝暂时压下此事,也被弄的烦不胜烦。

    太后得知此事,特意宣了玉阳进宫,意思是要帮她压下此事,晋淑妃的位份,安抚焦家。

    玉阳直接拒绝了。

    她自有办法处置此事。

    三天后,董书凡回来了。

    玉阳连忙见了董书凡。

    “回禀公主,一切事宜,全部准备妥当。”

    玉阳点头,笑道:“先生辛苦了。”

    董书凡道:“都是奴才应该做的,不辛苦。”

    “早点去休息吧,明日咱们一起去顺天府。”

    “好,公主也早些歇息。”

    “嗯。”玉阳点头。

    翌日,玉阳早早便起来了。

    带着一众人,直接去了顺天府。

    玉阳这么大阵仗,顿时引来不少人注意。

    大家朝着顺天府靠拢。

    玉阳走到府门口,亲自击鼓。

    守门的衙差见此,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自古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公主来衙门击鼓的。

    守门衙差连忙把公主等人领进衙门。

    “升堂,威武……”两排衙差手拿杀威棒,声音震天。

    府尹高坐堂上,见到玉阳公主,小心翼翼问道:“玉阳公主,您亲自击鼓,冤情为何?”

    玉阳朝着董书凡使了个眼神。

    董书凡秒懂,从怀中拿出一张字据,走上前递给府尹大人。

    “这是状纸,还请过目。”玉阳道:“府尹大人,本宫要状告兵部尚书独子焦左臣。告他仗势欺人,强抢民女,对本宫大不敬。当日在水田村,若不是本宫身份非凡,身侧有暗卫相护,已然被他得手,此事水田村村民皆可作证,如今村民就在府门口等候,只要大人召见,立刻可以进来作证。”

    “下官先看状纸。”府尹连忙双手接过状纸,一目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