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佳惠恍然大悟:“你莫不是想要给容之寒以后铺路?”

    傅雪唯只好说:“正有此意。”

    “他不是容家祖训规定他不能经商吗?”

    “多认识一些人,对他也没坏处。”

    赵佳惠笑道:“你对容之寒可真是尽心尽力。”

    傅雪唯尬笑了两声:“但是这件事,先不要让他知道,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我和他又不是很熟,自然不会告诉他。”赵佳惠说道。

    “那就拜托你了。”傅雪唯又道:“对了,有一人,务必帮我邀请到。”

    “谁啊?”

    “咱们的学生会主席,那位容七少爷。”

    赵佳惠恍然大悟:“你是说大名鼎鼎的容慕白啊?”

    “是。”

    赵佳惠犯了难:“他是何等人物,这我可不敢打包票。”

    “你尽力就好。”

    傅雪唯和赵佳惠挂电话后,她自己也有些忐忑,不知道容慕白会不会卖赵佳惠的面子来出席这个校友会,毕竟就像赵佳惠说的,容慕白是何等人物,他就算推掉这种社交arty,也不会有半个人敢说他闲话。

    但是没想到过了半小时,赵佳惠喜滋滋和她打电话,说容慕白一口答应了。

    傅雪唯都有些讶异,赵佳惠也说没想到,她还猜测容慕白也许是初到容氏集团,地位不稳,就想多社交认识些青年才俊,为自己以后铺路吧,所以那个传言中倨傲高冷的容七公子,才会如此爽快答应出席这个arty。

    赵佳惠的猜测,正是傅雪唯的猜测,但不管怎么样,既然容慕白答应出席了,那就是鱼儿快上钩了,接下来,她就要准备鱼饵了。

    赵家宴会厅,觥筹交错。

    赵佳惠还不忘带上自己的男朋友,那个德语老师鲍广轩出席,傅雪唯一看到他就有气,这个渣男,他想骗佳惠,休想!

    但是她现在还没空去收拾鲍广轩,等她解决了婚约的事,她再腾出手去戳穿这个鲍广轩真面目!

    傅雪唯随便应付了几句鲍广轩,就翘首以待容慕白的大驾,但等了半天容慕白都没来,她悄悄跟赵佳惠抱怨:“这个容七少好大的架子。”

    “你也说人家是容七少啦,这么尊贵的身份,还不准人家摆摆架子?”

    傅雪唯哼了声,反正她现在对容家的人都没有好感。

    要不是容家那个奇葩祖训,什么除了大房子女都不准经商,也不会逼出容之寒这么阴险的货色,所以,容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傅雪唯一边喝着红酒,一边心不在焉应付着前来搭讪的人,其实这个宴会厅,大家都是心不在焉,因为所有人都在等容慕白,而大部分人愿意出席这个校友arty,也是存着能抱上容家大腿的心思。

    傅雪唯抿了口红酒,忽然身侧一个身材高挑的火辣美女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个美女穿着一袭很显身材的低胸礼服裙,声音娇嗲,她身旁的男人骨头都被她迷酥了。

    不过傅雪唯倒不是因为这个美女身材火辣而注意她,她注意她,完全是因为这女人有一张日后成为容之寒五姨太一模一样的脸。

    她记得容之寒的五姨太叫杨蔓妮,是个电影明星,为人最喜欢恃靓行凶,行径孟浪放荡,梦中她给了傅雪唯不少气受。

    但是杨蔓妮出身贫寒,所以才削减了脑袋想往上爬,她怎么有资格出席今天的宴会?不要告诉她杨蔓妮也是圣乔治大学的毕业生啊。

    众所周知,能进圣乔治大学的,非富即贵。

    傅雪唯和赵佳惠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赵佳惠说:“她的确自称自己是圣乔治大学的毕业生。”

    “你确定?”傅雪唯疑惑,她明明记得在梦里,杨蔓妮并不是云城人,她家里很穷,家人想将她嫁给大几十岁的男人,她不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她将目光瞄到了一江之隔的云城,于是大冬天辛苦从对岸游过来,结果差点没死在半途,但还好她最终还是活了下来,并且凭借自己的努力和姣好的容貌成为了电影明星,容之寒是最喜欢这种为改变命运能狠得下心的女人的,所以两人一拍即合,杨蔓妮也顺利成为容之寒的五姨太。

    怎么她又变成圣乔治大学的毕业生了?她哪里有钱支付远在海外的圣乔治大学高昂的学费?

    还是说梦里的细节有误?

    傅雪唯正怀疑着,杨蔓妮也看到了她,她腰肢一扭走了过来,短短几步路,愣是被她走出了万种风情。

    杨蔓妮问道:“这位想必就是即将要新婚的傅雪唯小姐了?”

    “你如何认识我?”

    杨蔓妮娇笑道:“我在圣乔治大学学习时见过您。”

    傅雪唯更怀疑了:“杨小姐是什么时候在圣乔治大学毕业的?”

    “去年,毕业于艺术系。”

    “那和我是一届,我为何从没见过你?”

    “圣乔治大学那么大,没见过也不稀奇。”

    “但是圣乔治大学华人学生可不多,尤其是像杨小姐这样的东方美人。”

    杨蔓妮咯咯一笑:“傅小姐太夸奖了,其实我们艺术系常去欧洲各国交流,在校呆的时间不多,所以我并没有时间去和各位学长学姐深交。”

    傅雪唯点头:“说的也是,在圣乔治大学的时候,我常常想家,但回来之后,我倒是常想起贝戈儿湖畔的钟声。”

    杨蔓妮表示同意:“那座钟楼,恐怕全伦敦都不会有比它更气派的建筑了,有机会我真想再回去看看。”

    杨蔓妮此话一出,傅雪唯已经敢断定,杨蔓妮充其量只是去过圣乔治大学,但她压根就不是圣乔治大学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