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应该是 笔直的那种。

    但不论庄严如何可以避免,他还是看清了女医生白大褂上凸起的胸牌。

    主任医师杜娟。

    这个女人叫杜娟。

    杜娟?

    她到底是一朵花还是一直鸟?

    花就算了,就算是鸟也肯定不是一只好鸟。

    但主任医师?

    这有点开玩笑吧。

    三十二岁的主任医师?

    这可是正高职称啊,和教授是一个级别的。

    庄严认识的一些医生四十多的还在为副主任医师苦苦挣扎,这只怪鸟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主任医师了?

    难道这又是一个海归的天才?

    最近自己遇到的开挂的人也太多了吧。

    但不论如何这个叫做杜娟的医生肯定是有真才实学的,作为一个技术人员,庄严当然明白每一个行业的正高职称可都不是混日子可以混来的。

    想到这里庄严对坐在对面的这位大龄单身女医生又多了几分尊重。

    女医生终于停下了手中那只悬壶济世的钢笔。

    “我叫你来是想和你谈谈你妻子的病情。”杜娟放下手中的钢笔没有任何铺垫的对庄严说道。

    “我本来也刚想找您了解一下她的病情,杜娟医生。”

    庄严笑着回答了一句。

    “你知道我的名字?”女医生好像有点吃惊。

    “我刚刚在您的胸牌上发现的。”庄严诚实的回答。

    “你很细心啊,如果你把你的细心多用在你妻子的身上就好了。”杜娟轻轻用鼻孔哼了一声依然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您说的是,我以后一定多多用心。”

    这杜娟果然不是一只省油的鸟,一句话怼的庄严感觉自己脸都有点红了。

    “你妻子的病情其实不太严重,只是她的下体有轻微的外伤,她说是摔的,但这些事情肯定瞒不过医生,我知道她这样说只是为你们俩找了一个遮掩的借口而已,当然这也是你们的私事。”

    不是摔的?那伤是怎么来的?

    难怪刚刚在病房陈晓梦不让庄严说出这句刚刚从爪哇归来的事实,原来谜底在这里啊。

    “杜医生你说的我有点不太明白啊。”庄严虽然已经知道了事情可能的过程,但他还是明知故问的多问了一句,他想听听医生更确信的解释。

    “不太明白?你自己做过的事情你会不太明白?算了,那我就给你再详细解释一下吧。

    你妻子现在的病情明显是外力造成的的,她腹中胎儿现在这种不稳定的状况其实也是这个原因所致。

    你们俩都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难道不知道孕期前三个月是危险期,必须禁止房事的吗?你这么做,对你的妻子和孩子而言,简直就是犯罪。”

    直女医生说的义正言辞明显带上了情绪。

    如果她有审判的权利,估计庄严都不知道要被她打入几层监狱。

    庄严现在忽然才明白了这个杜娟医生为什么会对自己是这番态度了。

    在她眼里,自己就是一个不顾妻子孩子生死只知道满足自己兽欲的禽兽和渣男。

    而且出事后还躲着不肯露面,让妻子独立面对这一切。

    这样的男人还是男人吗?

    这样的男人还是人吗?

    这样的男人还不自行了断,难道还留着过年吗?

    可庄严真的是这个直女医生眼中的禽兽不如的渣男吗?

    天地良心。

    他不是啊。

    他真的不是啊。

    自己远在八千里外的爪哇,根本就是鞭长莫及啊。

    可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是谁呢?

    除了胡天寿还能有谁?

    谁还能在妻子孕期做出如此猪狗不如的事情。

    而陈晓梦肚中还怀着他 的孩子啊。

    真特么不是东西。

    庄严现在就想起身冲入财富大厦将胡天寿这个垃圾撕成碎片,生吞活咽。

    这都难消自己的心头之恨。

    都不解恨。

    不解恨!

    恨!

    庄严此时此刻忽然感觉陈晓梦不仅可恨,而且非常可怜。

    明明可以做一个高高在上的小仙女,却偏偏要鄙微到把自己完全作践在泥土里。

    图什么呢?

    金钱还是爱情?

    庄严不知为何自己眼中忽然就有点湿润了。

    就在这义正辞严的杜娟医生面前。

    为什么呢?

    为躺在病床上楚楚可怜的陈晓梦?

    还是已经葬在回忆中那早已死去的爱情。

    第95章 :男人哭吧不是罪

    庄严竟然哭了。

    虽然他绝不信哭泣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但这却真的发生了,因为他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自己的眼眶里已经溢满了婆娑的泪水。

    自己竟然在这个初次见面的大龄未婚女医生面前前留下了好久不见的泪水。

    这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