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没有把钱退给庄严的想法,只是转头去看躺在病床上的陈晓梦。

    “妈,庄严给你你就拿着吧,这也是他的一片心意。”陈晓梦在病床上说了一声。

    “那我就先给你们攒着,我和你爸都有退休费的,不会花你们一分钱的。不过,你们年轻人挣钱是好事,但一定要从正道上来啊。”

    丈母娘说完就领着女儿和老丈人离开了。

    留下一脸目瞪口呆站在原地的庄严。

    拿就拿了吧,最后留下的那一句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孝敬你的钱不是正道上来的?

    那是老子用命换来的。

    难道你觉得你的宝贝女儿的每一分钱都很干净吗?

    笑话……

    庄严真的想现在就直接转一千万到丈母娘的卡里。

    让她仔细看看我庄严的钱到底是不是从正道上来的?

    这钱到底正不正?

    但庄严仔细想想还是算了,老太太心脏不好,万一有个意外就真的不好收场了。

    这么小人得志的事情也不是自己能够做的出来的,自己没有必要去和一个为自己照顾了八年女儿的老太太一般见识。

    该孝敬她的还是要孝敬的,丈母娘毕竟也是半个娘啊,至于她怎么看待自己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当然这也肯定不是她一个人的看法,她只是一马当先冲出来做了这个恶人而已。

    自己现在也没有时间理会他们夫妇,现在还有更重要要的事情等着庄严去办。

    “老公,你过来嘛,傻站在那里像个木头。”

    陈晓梦忽然一声娇啼让庄严不禁感到一股凉意。

    这货青天白日的难道又想生什么幺蛾子?

    第99章 :拿下医院妇产科

    庄严一回头陈晓梦正一脸妩媚的朝着自己招手。

    庄严也没多想就走了过去。

    这女人虽然身在病中,却依然有另外一种梨花带雨的风韵。

    “怎么了,小梦。”

    庄严坐在陈晓梦的床边轻声问了一声。

    虽然她的所作所为让自己恶心,但庄严现在却还得继续陪她演戏。

    “老公,你刚才给我妈给钱的姿势真是太男人了。你就坐在这里保护我,我想在你身边休息一会。”陈晓梦搂着庄严的胳膊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甜甜说道。

    陈晓梦虽然在夸自己,但庄严的心里却只能是一阵凄冷的苦笑。

    陈晓梦说自己刚才给丈母娘给钱的姿势真是太男人了。

    但从另一个方面理解就是自己之前的样子真的太不男人了。

    庄严曾经每天上班、做饭、打扫卫生、照顾孩子忙的昏天暗地,但这些在陈晓梦眼里其实都比不过一个掏钱的姿势。

    毕竟这些都琐碎的工作都不能折现,自然就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也许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根本就没有入陈晓梦的法眼,她的眼睛可能永远聚焦在哪个男人掏钱的姿势更帅之上。

    现在她应该是找到了她想要的那个姿势最帅的男人。

    在这个城市,再也不会有一个人掏钱的姿势比胡天寿更帅了。

    可是她真的幸福吗?

    也许幸不幸福并不重要,幸福本身只是一种幻觉,可能现在她连自己姓陈都不知道了。

    陈晓梦现在真的变成了一个现实的只认钱的女人了吗?

    当年那个为了爱情宁愿流落街头,奋不顾身的放弃牛奶面包的女生到哪里去了?

    也许正是因为作为一个律师见识了太多的现实,陈晓梦才一步一步变得现实的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这是成长的代价吗?

    如果真是。

    庄严现在只想说一句:去特么的代价。

    陈晓梦的手机忽然响了。

    庄严压根就不想知道是谁打给她的电话。

    爱谁谁吧,关老子什么事呢。

    但来电显示中的一个老胡却还是清晰的跃入了他的眼睛。

    陈晓梦的手机就在庄严旁边的桌子上放着。

    庄严拿起手机直接递给了陈晓梦。

    陈晓梦拿着手机犹犹豫豫想接不想接的样子让庄严感到真的有点可笑。

    怎么现在还知道避讳了,记得那天在塞纳左岸餐厅,这对狗男女可是正大光明的当着直接的面聊的超级海啊。

    怎么当时还知道借着工作的幌子遮掩一下,现在是不是就要直抒胸臆互诉衷肠了?

    老子今天就故意杵在这里,看你们能不能秀出一朵花来。

    陈晓梦把手机拿在手中看了许久终于还是挂掉了。

    “一个当事人,整天找我为他打官司, 我都给他说了我现在在孕期不接工作,结果他还是没完没了的纠缠。”

    陈晓梦假装无奈的叹了一声,但还是把手机紧紧的握在手中,没有一丝想要把手机放回原位的意思。

    “这么烦啊,那你把手机给我,我帮你把他直接拉进黑名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