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结束这段关系,这种感觉让我抓狂。

    但陈晓梦却不答应了。

    她说她已经离不开我。

    甚至于我对她打骂的越厉害她越听话,越离不开我。

    我知道这是一种病,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你是读过书的的人,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

    陈晓梦的受虐倾向越来越强烈,我已经快被她逼疯了。

    若不是因为她现在腹中还怀着我的孩子,我一定第一时间送她去见上帝。

    现在你明白了吗?你看到的听到的关于陈晓梦的一切都是真的,但又不是真的。

    那些行为是陈晓梦亲自做出来的,但也可能只是另外一个人借用了陈晓梦的身体,同样的出自于陈晓梦口中的那些话也可能是陈晓梦身体之中的另一个精神的表达。

    也许你觉的我是在说疯话,但这已经无所谓了, 我从来不会对一个将死之人解释。

    我对你说这些也只是因为这些话在我的心中已经憋了太久太久,都快把我比的精神分裂了,而你却是一个完美的倾听对象。”

    胡旺财说着已经一步一步朝着庄严的身边走来。

    他看着庄严的样子就像看着一个死人,现在的胡旺财相信自己现在弄死一个手无寸铁的庄严肯定比杀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庄严的大脑现在却早已经像被雷击了一般。

    精神分裂?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到底是胡旺财疯了,还是陈晓梦疯了?或者这个世界疯了?

    但无论如何,庄严知道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什么。

    庄严侧身从贴身的衣物之中又掏出了一个和刚才一模一样的遥控器。

    以防万一,他早已留了一手。

    刚刚故意的疏忽其实只不过是想置自己于死地,从而让以为胜券在握的胡旺财说出整件事情的真相。

    可现在胡旺财说出来的真相真的是真相吗?

    第265章 :陈晓梦是个病人

    庄严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那把备用的炸弹遥控器。

    他为了以防万一就多备了一把遥控器,刚刚被夺去的那把遥控器让胡旺财在以为胜券在握的情况下毫无顾忌的说出了心中憋了许久的秘密。

    而现在自己手中的这一把遥控器,才是送这只禽兽一路归西的那把钥匙。

    当然一起结束的还有自己。

    但是胡旺财刚刚所说的难道真的是事实吗?

    陈晓梦现在真的已经是一个患有重度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精神分裂症患者?

    或者是陈晓梦故意以这样的角色出现在胡旺财的戏中来迷惑他的视线从而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果真的是前者,那陈晓梦就是个病人,这也基本已经可以解释了自己之前的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陈晓梦已经沉迷于与胡旺财的角色扮演的游戏中深深不可自拔,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一切都只不过是玉生烟的灵魂借助陈晓梦的身体在陪胡旺财进行一场游戏。

    纯粹陈晓梦早已经不在了,陈晓梦现在已经是一个灵魂随时在陈晓梦和玉生烟之间自由切换的傀儡。

    她现在已经是一个病人,不仅身体上病入膏肓,而且精神上互相重叠,无论她做了什么,你又能对一个病人说什么呢?

    如果真的是后者,庄严也已经不愿再亲身向陈晓梦求证了。

    没有必要了,真的没有必要了。

    无论她的心中谋划着如何一盘惊天大棋,就算最终她将胡旺财富可敌国的财富全部得偿所愿的转移到了她腹中的那个胎儿名下,即使如她信中所言她腹中胎儿的正是她暗度陈仓和自己怀上的二胎,庄严也不愿求证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对她用自己的生命两个人共同的尊严换回来的这笔梦幻泡影般的财富,庄严只能遗憾的说声谢谢了。

    谢谢你的付出,但也只是谢谢而已,自己不会接受,也根本不会感激。

    也许自己真的就是这样一个不识好歹的混蛋。

    这一切只是再一次说明了,陈晓梦还是不懂自己,即使她曾经为了自己无数次的义无反顾的献出了一切,而临死之际又为了这个家庭决然而然的献身,但终究还是不懂这个男人。

    爱是爱,懂是懂。

    陈晓梦爱庄严,或者说陈晓梦曾经爱过庄严,但从始至终,她不懂他。

    她把一切全部强加给这个男人,她不需要回报,但她从来没有问过这是不是这个男人想要的。

    庄严现在已经分不清陈晓梦到底是聪明绝顶呢还是愚蠢至极?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对于已经将遥控器再一次握在手中的庄严而言,眼前的这个世界现在已经和自己无关。

    无论陈晓梦是真的精神分裂还是在加演一场苦肉戏庄严已经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