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房门的梅德给了延雨一把备用的房门钥匙,然后离开了房间。就在快要关门的一刹那,她开了口:

    “幸好您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记忆会回来的,所以不要太担心。”

    带着令人放心的微笑,梅德走了出去,房间里只留下了延雨。

    “daddy!”

    向着自己跑过来的孩子的样子总是在脑海中浮现。

    “我们结婚了,你现在姓皮特曼,还和我有了孩子。”

    凯斯说过的话语也逐渐清晰起来。

    延雨对着镜子看了看,但自己的耳朵上除了一些陈旧的红斑之外什么都没有。延雨仍旧混乱地在那里站了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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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让人感到害怕。延雨躺在床上尽力想让自己睡着。在吃晚饭的时候也没看到凯斯的身影,查尔斯说他在和孩子一起吃饭。

    如果一个人在冷清的餐厅吃饭,会感到非常不方便,但即使有凯斯在也一样。延雨吃了顿不太容易吃的饭,没吃完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穿着和凯斯同款的睡衣躺在床上。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对环境不适应,很难入睡。

    凯斯习惯地照顾孩子的样子总是在脑海中浮现,留在他耳朵上的标记也很显眼。

    对方是omega吗?

    “我还是不敢相信。”

    尽管不久前凯斯给延雨看了所有的报道,甚至还拿出了结婚证书。但即便如此,延雨也不能乖乖地接受。

    应该是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吧。

    这是最有可能的情况。在自己失去的记忆中,一定有过某种交易。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还能是什么?

    延雨陷入了苦恼,不知道思绪飘到了哪里,就开始慢慢打瞌睡了。正当他睡得入神,放松身心时,房门突然打开,走廊里透出了灯光,进来的人是凯斯。

    延雨在一瞬间忘记了呼吸。凯斯竟然会进他睡觉的房间,这是做梦也没想到的事情。但这还没完,凯斯随手关上房门,脱下了衣服丢在椅子上。

    在浑身紧张、憋着一口气的延雨身后,沙沙地响着布料摩擦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传来了床垫略微响动的声音,接着传来了凯斯从床的另一端爬上来的声音。

    ……

    延雨怕自己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急忙捂住了嘴。这时,凯斯掀开被子的一角,躺在了床上,然后凯斯的一条胳膊从延雨身后环了过来。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激动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再加上想象中背后的男人,就更加紧张,无法挪动身体。和延雨不同,凯斯就像睡着了一样没有任何动静。

    延雨认为不管怎样自己也该马上睡着。因为无法想象要怎样像这样全身硬邦邦地从床上溜走。明天一早查尔斯就会来,到时候向他要另一间房间,然后离开这儿。

    想来想去的他闭上眼睛,开始数羊。但是,不管数多少,意识仍然非常清晰。

    持续的紧张让他全身疼痛,小心翼翼地从手指开始一一展开,还有一时堵塞的呼吸。

    啊。

    突然放松的感觉,接着是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喘息。凯斯甜美的信息素香气在身体周围弥漫。延雨愣愣地想:

    喝了半瓶以上的葡萄酒也没有效果,但凯斯的信息素却能瞬间让我镇定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

    当时,延雨感到非常惊讶,身体突然散发出浓郁的甜美香气,已经到了让人难以维持理性的程度。延雨顿时感到呼吸困难,身体发热,慌得睁大了眼睛,但并不是到此结束。

    “…啊!”

    在不知不觉间发出了短暂的惊叫,延雨被抓住腰部直接向前弓了起来。接着,凯斯的性器抵在了他的背后。延雨瞪大了吃惊的眼睛,一瞬间连呼吸都静止了。

    第53章 【番外二】4章

    像花一样柔和性感的香气唤醒了本能。凯斯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知出来。啊,这是我的omega的香味。

    凯斯毫不犹豫地用胳膊揽住他,在被子里用力拥抱着身旁的身体,将鼻子埋进他脖颈间用力地呼吸。

    肺里弥漫着香气,凯斯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叹息,在怀里紧绷着的身子哆哆嗦嗦直发抖。对着抖动的身体,凯斯暗自发笑。

    “延雨。”

    当凯斯在他耳边低声耳语时,信息素的香气更浓了,凯斯以此诱惑了他。怀里僵硬的身体稍稍动了一下,月光洒在了偷偷回头看的延雨的脸上。凯斯看着他一副混乱的表情,说:

    “还记得吗?我们在这张床上做过什么。”

    延雨没有回答,只是慌张地颤动着睫毛。瞬间,在他的周围弥漫着的信息素香气更浓郁了。感受到凯斯的兴奋后,延雨的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

    凯斯轻轻地举起手,用指尖轻抚延雨的嘴唇,把他颤抖的下巴抬起来,两人的视线立刻对在了一起。延雨心跳得很厉害,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延雨,”

    凯斯低声细语,声音如呼吸般轻柔。

    “可以吻你吗?”

    看来没必要得到允许,因为延雨的嘴唇已经张开了一半。尽管如此,他还是在等待延雨的回答。

    两人的呼吸碰到了一起,只要稍微扭头,嘴唇也能碰到。每当浓烈的信息素香气扑鼻而来时,就会在体内弥漫开来。延雨感觉下身钻心地疼,他的肚子里似乎装满了东西,仿佛不用什么来深深搅动,内心就无法忍受。

    “哈……”

    发出毫无意义的叹息声的延雨闭上了眼睛,心想要是嘴唇碰在一起,只要稍微活动一下就会很自然地继续下去了。延雨的身子一直在发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看到这样的延雨,凯斯突然想到什么。

    “别怕,”

    他紧紧地贴在抱腰的手臂上。

    “我只会跟你接吻。”

    稳定很重要。但如果只是接吻,这样不就可以了吗?凯斯这样想着。

    嘴唇刚碰到的一刹那,延雨就用力地推了推他的肩膀。这样一来虽然没有推开凯斯的手臂,但可以肯定是拒绝的意思。

    在更加急促的呼吸中咽下了一口唾沫的延雨好不容易开口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行。”

    面对不断道歉的延雨,凯斯感到哑然无语。哈…然后才清醒过来,他突然又回到了现实。延雨完全不记得自己的事情,因此,这种情况当然会让他感到困惑和恐慌。可反过来又要向他解释,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我……”

    本想再次提醒他我们已经结婚了的事实,但是,一看到延雨哭泣的脸,顿时就说不出口了。虽然凯斯想骂人,但还是忍住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现在的情况,如果不这么做,他很有可能永远都要面对这样的延雨。虽然生气,但他还是没有说什么。

    凯斯好不容易想出一个借口,开口说:

    “抱歉,我习惯了。”

    这并不是说谎。凯斯在睡觉时抱着延雨的次数数不胜数,很自然,跟日常生活一样。

    延雨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凯斯。一看他湿漉漉的脸,就能非常清楚地知道他现在是有多紧张。哈…凯斯叹息道,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有多欲求不满,一看到那张脸,就更激动了。

    “我不会再这么做了,你先睡吧。”

    凯斯能说的就这些,然后他无法忍受欲火而起身的样子让延雨惊慌地叫了起来:

    “皮特曼先生?”

    凯斯没有回头,大步走入浴室,看来不得不洗个冷水澡了。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冲到淋浴器下,打开了水龙头,但却很难冷静下来。令人不寒而栗的是,他的生殖器已经硬得不像话了,当看到坚挺的欲望已经可以够到他肚子的时候,他的嘴角充满了无语,不由自主地骂出了脏话:

    “该死的!”

    凯斯一怒之下,粗暴地抓住了自己的生殖器,手心的脉搏让人感到热血沸腾。自己给自己做,真不敢相信。但这是现实,像以前独自留在床上的延雨一样。

    无论是谁,急切地想要得到快感的心情都会让人迅速地开始动作。但情况并不乐观,他上次自慰的经历由来已久。连思春期都没有过,在此之前无论何时他都不缺床伴,没有必要为满足一时的欲望而抓紧自己的性器官。

    仅靠上下忙碌的手还不够,如果在外面的延雨张开腿躺着,看着他也许会有办法,但是现在的凯斯只能想象着这样的延雨: 红着脸,把腿叉开成m型,将下面的洞面向自己,露出诱人的表情。

    “哈…哈啊……”

    延雨白皙的手指从胯间伸下去,自己把洞张开。细碎的喘息声使他的信息素香味从鼻尖复苏。

    “凯斯,快进来。”

    他用急切的声音对凯斯低声说。

    “全部射在我里面。”

    凯斯勉强地想象着,发出叹息般的呻吟声,呼吸急促。视线往下,不仅是手,连墙壁都被自己的精液污染。

    他的阴茎仍坚硬地站立着。一次显然是不够的,连续释放了三次之后它才勉强镇定下来。接着,凯斯得到的是比快感更大的空虚感: 我为什么要自慰。

    “……操!”

    他用拳头猛击浴室的墙壁,气得咬牙切齿。他在想如果延雨恢复记忆,那我一定要把这一切都还给你。他决心一定要实现自己自慰时想象中的一切。

    但不幸的是,在妄想的一刹那,刚刚解放的性器又死灰复燃,凯斯在谩骂的同时再次抓住了它。这让他火冒三丈,无法忍受,他连续两次清理完手上的精液后回到卧室。

    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蜷缩在床一角打瞌睡的延雨眨了一下眼睛。向吓得半睡半醒的他挥动着毛巾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

    “明天我要出门,做好准备。”

    听到这句话,延雨不由自主地问:

    “为什么突然要出门?”

    面对延雨的提问,凯斯咬着牙说道:

    “结婚戒指!”

    无意中视线向下的延雨吓了一跳,但凯斯没有给他机会拒绝。

    “不仅标记没了,连戒指也没有,看来你是不会自觉了,现在看来必须要给你一个提醒。”

    “你是我的omega,和我结婚了,还生下我的孩子。这是不变的事实,听懂了吗?你和我明天要去买结婚戒指,你一辈子也别想取下它,明白吗?”

    “……”

    “回答!”

    “哦,是。”

    凯斯的催促把延雨吓得身体猛的一震。凯斯沉默不语地瞪了他一眼,突然转过身离开了房间。在呆呆地眨着眼睛的延雨的周围,只有愤怒的凯斯的信息素香气隐隐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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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欢迎光临,皮特曼先生、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