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努力的想要忽略了,但是还是被好像有毒一样的‘切斯’这个单词混入了耳中。当延雨耳朵里第五次出现“切斯”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吐出话来:

    “既然那么喜欢,还跟别人结婚,真让人过意不去。”

    虽然是毫无同情余地的冷冰冰的话语,但这是延雨能够做到的极限。但凯斯还是一边低头看着菜单,一边心不在焉地说:

    “彼此那么相爱,真是太好了。连切斯那样的都捡走了,贝利的爱好也真是很特别,或许是相当看脸的类型。”

    “米勒……你很喜欢他的脸吗?”

    延雨讥讽地说。

    你这是干什么呢,算了。延雨内心听到自己惊慌失措的叫声,却停不下来。但反正凯斯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应该看不出来,没关系的。

    “脸蛋当然是不错,但他这性格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呢?现在想起那家伙为了让我吃苦头而做的事,我就恨得咬牙切齿。”

    凯斯说到这里,抬起头,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你嫉妒了吗?”

    对凯斯的提问,延雨明显瑟缩了起来。看到这一情景的凯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的表情。延雨后知后觉,但已经晚了。

    “真的吗?延雨,你在嫉妒吗?”

    “哦,不是,我?我为什么?”

    面对凯斯急切的提问,延雨摇了摇头,向他摆手致意。

    “不会吧,你看错了。嫉妒什么呢,谁在嫉妒呢?土里土气的,我绝对不会那样做的。”

    “可我会。”

    突然凯斯打断了他的话。

    金色的瞳孔直视着延雨的眼睛。

    “啊?”

    “我是说,我很嫉妒。”

    他以与以往不同的声音继续说着。

    “我嫉妒你和我在一起时来插手的一切。还有,你对刚才的经理笑,我也很嫉妒。”

    出乎意料的告白让延雨哑口无言。凯斯看着呆呆地眨着眼睛的他,开口说道:

    “你呢?延雨。”

    “……”

    “你不嫉妒吗?对我。”

    不知怎么的,他看上去有些寂寞。延雨犹豫不定,终于承认了。

    “有。”

    虽然想把烧红的脸藏起来,低下了头,但是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耳廓却无法隐藏。低着头往地下看。

    “有过,很多,现在也是。”

    他不敢确认凯斯的表情。虽然双手交合在膝盖上来回移动手指,但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

    看到这样的延雨,凯斯想立即站起来,冲过去抱住他。

    但是那样做不行吧。

    凯斯费尽心思让自己冷静,他才想起了早晨吃过药的事实。因此,兴奋的心情得以平静下来,但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如果延雨这样一直刺激自己,抑制剂就毫无意义了。

    “如果你更喜欢切斯,你会跟他结婚的,而不是跟我。”

    可他不是还有贝利吗?虽然想说这样的话,但说不出话来,却是另一回事了。

    “而且你一直夸他是个美人。”

    可能是有了坏主意,延雨说话的语气都变得生硬了。

    这时,凯斯忍不住发出了笑声。

    你还笑?我现在很伤心,你在笑什么?延雨本想发火,但一听这话就没了脾气。

    “我最喜欢的是你的脸。”

    “是真的。”

    气鼓鼓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但是延雨并没有轻易地接受他的话,而是回避了他。

    “我还是不相信。”

    凯斯抱着“反正事实如此”的想法无动于衷地回答:

    “是真的,一开始就迷上你了。”

    ……啊?

    是不是一时听错了?延雨惊讶地再次看了看他。

    凯斯的脸上仍带着一丝笑容,但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刚才我听到了什么?

    “那个……”

    那一瞬间,服务员过来要点菜。延雨错过了提问的机会,不得不吞下自己的话。服务员在接到凯斯的订单后,他把目光转向了延雨。延雨以失望的心情回答道:

    “请给我同样的。”

    “明白了。”

    他在确认了包括凯斯点的葡萄酒在内的菜单之后,询问是否正确,收到订单后,整理了菜单本离开了座位。

    “你想说什么?”

    面对凯斯的提问,延雨一时哑口无言。虽然想问一问最后一句话的意义,但还是开不了口。于是延雨慌忙说了别的话。

    “如果有机会的话,切斯?米勒你也会考虑吗?”

    “不会。”

    回答立即就出来了。凯斯几乎是片刻不停地说。

    “我绝对不会放弃你,去选择那个混蛋的。”

    “延雨,你说吧。即使无论如何我都会选择你,只是想听这句话吧?”

    凯斯笑着问,似乎他都知道。

    如果是平时,肯定会烦躁不已的,但现在似乎非常高兴,延雨正在嫉妒的脸,看起来非常漂亮。

    被击中要害,再加上看到凯斯的笑脸,延雨就再也无法固执了。

    看到那烧的红彤彤的脸,凯斯低下头暗暗地想:

    这种药究竟能坚持多久呢?

    下面突然烫了起来。如果是以前,就会直接将延雨拉进车里,或者把他拖到厕所里,直接抱了他。

    难道这不是抑制信息素的药,而是抑制兽性的药吗?

    但是,脑海里的野兽无法控制,凯斯在吃饭的过程中不断地想象,他撕碎延雨的衣服,把他摔在桌子上,然后在啜啜哭泣的声音里肆意地刺入他的身体。如此反复地想象着。

    ———————————————————

    吃完比平时更长时间的一顿饭后,他们从西餐厅里走出来。看到没有什么特别的指示就出发,延雨心里很纳闷。

    “你喜欢这顿饭吗?”

    “啊?啊,是的。很喜欢。”

    不知怎么的,凯斯直直地看着他的脸。正感到不安时,突然他笑了起来:

    “上次你喝醉了,睡着了。”

    “啊……”

    延雨感到不好意思,用手擦了擦脖子。

    “我喝醉了就习惯睡觉。”

    “睡觉的时候,你一直把头磕在车窗上,我把你拉到我这边来,结果你直接倒在了我膝盖上。”

    “……!”

    正在不安地挠着脖子,延雨停下来了。看着他瞪大眼睛凝固住了的反应,凯斯像是觉得很有趣一样愉悦地开口说:

    “你完全醉了,脑子也迷迷糊糊的,完全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所以我……”

    说着话的凯斯停顿了。

    延雨脸色发白,面如土色地看着他。如果放任不管的话,

    可能会晕倒。

    延雨用颤抖的嘴唇结结巴巴地问。

    “那…所以,我做了什么吗?难道有什么大事吗?或许是,无法挽回的事……”

    延雨的脑中闪现着一个淫乱的精灵。我没在那时犯什么错吧。

    当我想到最糟糕的情况时,凯斯收起微笑说:

    “没有。”

    “……”

    “你什么都没做。是我。”

    看着延雨跟堕落的淫乱精灵搏斗的严肃的脸,凯斯结束了谈话。

    “好了,没意思,别说了。”

    “是的……”

    延雨安心地叹了口气,如真果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情,干脆不知道比较好。羞愧得都想从车里跳出去。

    当然车门是锁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