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雨又加把劲地说想。孩子长大了要是像我这样淫乱的话,就太不像话了,绝对不行。

    “不可以,斯宾塞不能这样培养,以后还是好好教他吧?”

    看着“羞答答”的延雨,凯斯内心感到很意外。

    “是啊,说出的话也不能改变。”

    延雨满脸通红,低着头。羞得想逃跑。

    当然,即使真的是那样,也不可能讨厌自己的孩子。

    凯斯还跟他说了什么,但他没有理会。

    听到凯斯的声音时,延雨正在低着头发呆。

    更加抬不起头来的延雨和无精打采地只看着鱼的凯斯虽然各自都有不同的想法,但结论还是一样。

    延雨真是个问题。

    我真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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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现在结束了吗?但是好像还有剩下的地方。无法忍受的延雨最终开口了:

    “嗯,要就这么走了吗?别的地方呢?”

    凯斯没有回答,而是直直地看着他的脸。从这种反应来看,似乎已经听到了答案。

    “当然有。”

    “那……”

    正想要问什么,凯斯先说:

    “很快就会知道了,再等等。”

    在那之前,凯斯似乎不想再说什么了。结果延雨也没再问,闭上了嘴。延雨怀着担心,还有并不坏的期待,等待车停在下一个地方。

    车驶向的地方是一栋住宅。经过一段时间的行驶,沿着偏僻的道路进入,位于中间的住宅比现在和凯斯居住的住宅要高出一倍。

    从车上下来看到住宅的规模后,延雨大吃一惊,进入里面看到室内后又大吃一惊。

    悬挂着巨大枝形吊灯的大厅如同住宅的规模一样宽敞,走廊上华丽的慕尼黑大理石柱子排列成行。

    走廊两侧有细致闪烁的雕像,竖立在上面的玻璃基石从吊灯处向四周反射出闪光的灯光,周围像白天一样明亮。

    位于球洞两端的楼梯划着优美的曲线上升,把宏伟的大厅显得更加突出。从底部延伸的栏杆因不固定的图案弯曲而呈几何形状,给人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但楼梯尽头的位置仍然是玻璃雕刻品。

    延雨愣愣地站在周围看了看,然后和凯斯目光相遇。凯斯说话了,好像他一直在等待时机。

    “满意吗?”

    “噢,太大了。”

    延雨慌得说话结结巴巴的。

    “这房子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来这里,很好。”

    “我要把圣诞树放在这儿。”

    凯斯瞟了一下大厅的中央。凯斯对着目光转向延雨说道:

    “以前这里还有另一栋住宅,你也来过。”

    “我吗?”

    “是的。”

    凯斯先转身走开了。延雨在后面跟上他的步伐,他按下了电梯的按钮。上到2楼的凯斯又重新停下了脚步。

    延雨虽然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没说什么就追上了他。

    走到走廊尽头的他把紧闭的门向两边打开,凉爽的空气冲进了住宅。

    跟在凯斯后面走到阳台的延雨稍稍发抖了一下。看到他那个样子的凯斯马上脱下了外套。

    “哦,我没事的。”

    “穿上吧。我不会得感冒,但是你很容易得。”

    凯斯几乎是无视了延雨的推辞,直接把外套搭在他的肩膀上。延雨裹在凯斯的外套里小声地说了一句:

    “谢谢……”

    凯斯穿过的外套上还留着他的体温。延雨在想如果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的话,他可能会为了感受他的气息而深吸一口气。

    “延雨。”

    “是,是?”

    在呼唤声中,差点再次陷入妄想的延雨急匆匆地回到了现实中。凯斯正看着自己。

    “……嗯?”

    从凯斯的眼神中似乎可以感受到什么。只是错觉,还是真的有这样的事?

    凯斯对搞不清楚状况的延雨开了口:

    “我有话要说。”

    那时还在暗自心动的延雨,突然心扑通一声软了下来。

    “……要说什么?”

    他觉得,到目前为止一直火热的心跳似乎要慢慢减缓。延雨一整天的记忆都像走马灯似地掠过。到底是为了说什么才度过了如此充实的一天?

    有话要说的话,要是语言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就好了。因为再也不会有这种不祥的预感了。

    “延雨。”

    “是,是?”

    凯斯不由自主地苦笑了起来。

    “别那么担心,不是什么坏话,但是……观点会有些差异。”

    虽然对这句话多少有些放心,但另一方面也增加了疑问。

    观点有差异是什么意思呢?

    突然一股凉气从他们中间掠过。让人感到更加阴森的时候,凯斯开口说话了:

    “我是一年前买下的。本来想送给你的……我不知道后来会发生这样的事。”

    延雨无意间扫视了一下周围。紫罗兰树被风吹得像包围在阳台周围一样颤动了一下。

    “买下了地皮,把原来的房子给推倒了。所以,跟以前不一样。早知如此,不如就这么放着……”

    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延雨总觉得他在转移话题。默默地听着,停顿了片刻的凯斯又说道:

    “我以前想过解雇你。”

    “我吗?为什么? ”

    我拼命地工作!

    突然的背叛感让延雨眼前一片漆黑。想起了开始工作没多久,凯斯让他痛苦得要死的过去。经常加班,凌晨回家是家常便饭,而且还工作到周末。但是经常会做出荒唐的指示,就好像无论你怎么做都要一样被提出无理的要求。

    那时被能够称为“魔鬼”的上司刁难,都咬牙坚持了下来。

    看到似乎受到打击的延雨的反应,凯斯露出苦涩的表情。

    “因为是我故意的。”

    “故意的吗?”

    这又是为什么。延雨感到荒唐而又反问。

    “是。”

    凯斯说完就闭上了嘴。但延雨仍无法接受。

    “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我做的事情不满意吗?”

    “但我也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因为我身边没有有过这些经验的人,所以没有人能教我。”

    “你有告诉过我什么吗?每一件事都是我自己想尽一切办法进行处理的。我认为我已经做了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但你居然要解雇我……”

    延雨越说越冤枉,显然是要展开激烈的辩论。但凯斯只是以平静的表情看着他。

    “我之前说过了,我是故意的。”

    “那是什么?是极优alpha的本性吗?”

    凯斯对那句挖苦的话反而发出了简短的笑声。

    “不是这样的。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完全不知道吗?”

    一直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当延雨横着眼怒视着他时,凯斯开口说话:

    “我想跟你睡觉。”

    “……”

    凯斯毫不掩饰地把话直说了。

    而延雨脸上尽是茫然。

    第59章 【番外二】10章

    有一段时间延雨什么也没说。他脑中的细胞疯狂地甚至都停止了跳动,连眼睛里都是满是不可思议。

    “我没有疯,延雨。”

    凯斯没有生气,而是温柔地说。

    但延雨开口说:

    “那个,是说我的脸很合心意吧?从一开始。”

    延雨的不信任感很难被打破。凯斯坦然地承认,但这确实让人很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