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004:代号雾

    说好了等花煜生日的时候请人家吃蛋糕,书仰这天早早的就给花煜准备好了。

    “店长,我觉得你对人家也有好感,为什么不愿意和人家相处看看?”安夏把蛋糕送到桌上,觉得自家店长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你怎么看出我对他有好感的?别乱说。看他的样子,和我们不一样,强行交集是会出事的。”书仰笑道。

    “人生要勇于尝试,该上就得上,不要怂!”安夏和书仰的作风不同,她要是有个花煜这样的追求者,直接就答应了,至于之后的事,那是以后要想的。

    “店长,他来了!”店员小圆激动的道,果然,门口那里花煜的身影已经出现了。

    轻车熟路的走到书仰经常坐的位置这里,花煜看到桌上放着包装精美的盒子,上面还有“生日快乐”的字样,露出了笑容。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高兴。”他坐下来,对着书仰笑,把书仰的心都给笑的飘了起来,怎么有人笑起来这么好看,他快抵挡不住了!

    “你开心就好,这是我们店的新品蛋糕,糖分和甜度很低,你尝尝看喜不喜欢。”书仰稳住自己的心绪,告诉自己花煜不是他可以接近的,这才让心里的激动冷却下来。

    每次花煜来要的都是甜度低的东西,看得出来他并不喜欢吃甜的,所以书仰才给他准备了这样一份蛋糕。

    尝过了蛋糕,花煜表示很喜欢,非常合他的口味。

    “我也带了礼物,算是晚来的生日礼物。”花煜将自己带的盒子递给书仰,后者没有接。

    “生日礼物没有晚补的道理,所以我不能要。”他不想再和花煜有太多牵扯了,因为他感觉自己马上要沦陷到花煜的魅力中去,对他来说,这样很危险,而且也会连累花煜有危险。

    所以他得远离诱惑,从明天开始,他还是别来店里了,等花煜什么时候不再来了他再过来。

    暗暗打算着,对书仰来说并不好受,这个他仅见了几次面的人,已经被他放在心上了。

    “并不是贵重的礼物,而且我想你会喜欢的。你送了我礼物,我如果不送的话,那也太不通人情世故了。我帮你拆开看看,你若是实在不喜欢,我再拿走。”花煜将盒子上的丝带拉开,置于盒子里的是一本书。

    看到书名,书仰的心都雀跃了起来,竟然是他想要的一本书,这本书比较特殊,现存的只有几本,都被人收藏了起来,很多人想要却买都买不到。

    “不行,太贵重了。”书仰尽管很想要,但是还是冷静的拒绝了花煜,对花煜来说可能几千万不是钱,但是对他来说,那是他一辈子也挣不到的财富。

    “礼物看的是心意不是金钱,如果你非要按金钱的话,对我来说,你送的这份蛋糕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无价之宝,可是我送的不是,你还吃亏了,收下吧,不然的话我会一直想着这件事,寝食难安。”

    温柔带着些哀求的语调,过于精致的眉眼和独特的气质,他是个很难让人拒绝的人,书仰差一点就答应了。

    真是好险,差点被带入花煜的思维里去。书仰按下激动的心绪,道:“对不起,我不能收。蛋糕好吃的话就吃完吧,我后面还有点帐需要算,就不陪你坐着了。”他得赶紧离开这里,他觉得花煜像是海中的塞壬,而他是船上的水手,他马上就抵挡不住塞壬的歌声了。

    看书仰慌慌张张的离开,花煜的笑容逐渐黯淡,他将书收了起来,然后低着头一口口的吃着蛋糕,书仰说想让他吃完,而且这还是书仰的心意,他当然会全部吃完。

    站在一边的安夏、小圆和小正,看着花煜弯下的脊背,都觉得花煜很可怜,但是他们只是外人,也不好对书仰或花煜说太多,只能祝愿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今天外面下雨了,书仰快到晚上的时候准备回去才发现。

    电闪雷鸣的天气很容易让人不安,书仰打着伞出去,冷风刺骨,天上的雷声更是响彻云霄,让他忍不住的身体发抖,陷入难以名状的恐惧之中。

    雷声对他来说好像是什么不好之事的预兆,只要听到雷声,他就瑟瑟发抖,非常痛苦和害怕。

    甚至怕到身上都没有力气,心中泛出悲伤来。书仰进了车里,靠在车坐上,等着身上的无力感消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怕打雷,只能归为小时候可能受过什么心理创伤,而他不记得了。

    对于缺失的记忆,人的好奇心都会让人想一探究竟,可是书仰不想,他对那段记忆一点都不感兴趣,甚至害怕。

    丢失的记忆好像是一只凶戾的野兽,对他张着血盆大口,如果他去探究,就会被吞噬。

    过了好一会,书仰才觉得好了很多,他发动汽车,车子在雨幕中很快和更多的车融为了一体。

    回到家,书仰把窗户都关上,拉上窗帘,以此隔绝外面的雷声。

    打开淋浴,温热的水落在身上,驱散寒冷,让书仰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很舒服。

    另一边,英俊的男人身上半湿,在地铁门快关的时候上了地铁,顿时吸引了地铁上不少人的视线。男人身上薄薄的衬衫因为雨水都贴肉了,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性/感的让这里的一些狼女差点没把持住。

    在许多女人和男人视线落到他身上的时候,男人的目光却放在不远处的一个女孩身上,女孩低着头,他只能看到女孩的侧脸,那脸孔苍白的像是鬼一样。

    女孩抱着书包,细细的手指攥着书包带,手背上的骨头仿佛要刺破薄薄的皮肤。

    婉拒了几个想加他联系方式的人,男人随着女孩下了车,他非常随意,任谁都不会看出他在跟踪人。

    没有伞的女孩冒雨跑回了家,跟着他的男人看她进了小区在雨中直接跑过了小区门,非常自然的离开了这里。

    深夜的时候,女孩躺在床上瑟瑟发抖,她被子底下的手握着一把水果刀,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门的方向,清秀的脸孔上,这双眼睛布满血丝,微微凸出,里面尽是恐惧和仇恨。

    她要杀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

    第5章 005:去旅游

    一年前,女孩的母亲改嫁到她现在的这个继父家,带着她一起,她以为终于能过上好一点的日子了,但是却是她恶梦的开始。

    不过才来三个月,继父的丑恶面目就暴露了出来,她被继父强/暴了。

    女孩寻求母亲的帮助,让母亲报警,但是她母亲是她继父的帮凶,母亲哀求她好好过日子,别对任何人说,女孩看着母亲的泪脸,只觉得无法呼吸,这是她的母亲吗?

    这件事她能告诉谁?没人能帮她,继父很聪明,从来不留下任何证据,即使她去寻求帮助,也没有人能制/裁继父,反而会认为她在说谎,因为她母亲都在帮继父,谁会相信她呢?

    想逃跑,可是经济不独立,她能跑去哪?她不想离开这个恶心的家后变成乞丐,不想遇到人贩子或是就此走向泥潭。

    她告诉自己忍着,等到成年了就能离开这里,可是她忍不住了,她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日子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这些该死的罪恶的人,她要拉着他们一起去死!

    一会继父就会过来,等他来了,她会把这把刀插进继父的脖子里,让继父发不出声,然后她会去主卧,杀死她那个邪恶的母亲。

    不对,那不是母亲,那是一个占据了她母亲身体的恶魔,只有杀了恶魔,她才能再看到自己的母亲。

    紧张的等待着门开的声音,女孩汗如雨下,然后她听到了门被推开的细微声音,在她耳朵里,像是雷声一样响。

    进来的人打开了灯,女孩瞳孔瞬间放大,这不是她继父!

    来者是地铁上的那个男人,帅气非凡,看到女孩后,露出了笑容,“嗨,别怕,我没有恶意。”他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的善意。

    ——

    大半夜的,书仰失眠了,他打了好几个小时的游戏,然后打算睡觉,谁知道睡不着。

    明天去旅行吧,离开这座城市,去风景秀美的地方,散散心,正好也能避开花煜。

    不知道这时候花煜在做什么?书仰不由的想到,然后捂住了自己的脸,他怎么又想到花煜,那人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不行了不行了,不能再想,他坐起来,打算去收拾行礼,反正也睡不着。

    将东西收拾好后,书仰坐在地毯上,神游天外,他还没有谈过恋爱,真想谈个恋爱,体会一下恋爱的美好,可是他这样子,哪敢去接触别人?

    万一为别人带来了灾难,他哭都来不及。

    该怎么摆脱这种境地?书仰也不知道,他对未来并没有规划,对他来说,这种悠闲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可是没有规划不代表他就想带着不详的特质一直活着,他也想要朋友,想要恋人,想要一个完整的家,但是他已经不敢伸出自己的手,去和人拉近关系。

    就像是在电网里放了一份美味的蛋糕,每当你想去得到的时候,电网都会亮起电光,让手指生疼,一次两次三次,在被电了许多次后,你不会再去打蛋糕的主意,因为对你来说,意味着疼痛和危险。

    即使这时候电网没有通电,可是你不知道。

    现在书仰就是这样,他被之前的那些事弄的太害怕,所以他不敢。

    一个人的时候也会胡思乱想,思维发散的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越想越消沉,书仰并没有放任自己的情绪向下跌落,他去洗了把脸,然后热了牛奶,加点蜂蜜,又吃了点龙眼,这些都是助眠的东西。

    床头柜上放的是他和度恒华的合照,度恒华的笑脸像是阳光一样,透过玻璃和薄薄的纸,带来炙热的温度。

    等到明天,什么烦恼都会消失不见,只要睡一觉就好。书仰闭上眼睛,想着度恒华和花煜,即使能听到沉闷的雷声,也不觉得害怕了。

    这夜的雨下的很大,即使到了凌晨也没有停歇,电闪雷鸣,昏暗的世界时不时亮起一道惨白的光,仿佛一具骷髅行走在黑暗中,狰狞又瘦削的骨架,刺破黑暗的夜色。

    亮着床头灯的卧室里,血腥味十分浓郁,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中像是蠕动的蛆一样,令人恶心。

    英俊的男人请女孩到了这里,然后请他坐下观刑,女孩看着自己仇恨的这两个人遭受折磨,心中生出无尽的快意来。

    男人用棒球棍打碎了他们的四肢,让他们在地上不停的扭动挣扎,可是没有用,他们站不起来无法反击。

    他们不能呐喊,因为他们的舌头被割了,什么也说不出来。他们也看不到,因为眼珠被丢在地上踩碎了。

    挥动了一会武器,男人身上出了汗,他扭了扭脖子,对着女孩露出阳光又干净的笑容,“嘿,想不想打爆他的脏东西?来。”他把棒球棍递给女孩,他的邀请令人心动,女孩看着他,觉得心完全被他蛊惑,他的任何要求她都无法拒绝。

    “好。”她又小又瘦的手握住了对他来说太粗的棍子。

    “你多大了?叫什么?”男人坐在了她之前做的位置,十指互相抵着,漫不经心的问。

    “十六了,我叫林然然。”女孩声音有些颤抖,她在因为激动而发抖,她站在血泊里,俯视着曾经对她作恶而她无能为力反抗的人,举起了手里的棒球棍。

    “还有一年你就成年了,你的未来刚刚开始,以后可要好好生活,注意保护自己。”男人轻笑着道。

    “嗯,我会的。”她手里的棍子砸了下去,男人张大了嘴,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里一滩血液很快流了出来。

    可以看得出他痛苦极了,然而他无法发泄,不能求救和反抗,像是身处地狱。

    “心里舒服了吗?”男人站起来,从她背后抱住她,女孩身体抖了一下,随后放松的依靠在男人的怀里。

    “很舒服,我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但是真的太舒服了。”女孩落下泪来,这种仿佛在黑暗里看到光芒的救赎感,令她想跪下来对着男人奉献一切。

    “舒服了就好,去外面等我,接下来的事,小孩子不适合看。”男人把她推出卧室,然后去厨房拿了几把刀。

    女孩在客厅里坐了一个多小时,男人才出来,他背着包,和女孩说他要走了。

    “你要去哪?你能不能带上我?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女孩拉住他的手,那手很大,温暖又干燥。

    “我要回家了。”男人揉了揉她的发顶,“以后遇到事别再用极端的方式解决,你要知道,你不可能每次都能遇到帮你的人。”

    “你为什么帮我?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想做什么?你是什么有异能的人吗?还是你是什么妖怪?”女孩问,她要做的事只有她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会来帮她?

    “我能听到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这也算是种异能吧,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又怎么能放着不管,你是这么好的女孩,不能被两个畜牲毁了。去睡吧,记得明天早上记得报警,别让他们在家发臭了,再污染你的鼻子。”

    “你不怕我告诉警察你的事吗?”女孩捏着自己的睡衣,看着男人的背影。

    “你会说吗?”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对她挥挥手,然后打开了门。

    她看着门被关上,一直站了很久。

    她不会,她怎么可能出卖自己的救命恩人?

    第二天早上。

    书仰还在睡,外面就有人敲门,度恒华有他家的钥匙,这会买了早餐过来,叫书仰起来吃饭。

    迷迷糊糊去开门,书仰就看到度恒华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能完全笼罩他。

    “哥,你怎么来了?这才几点?”书仰根本没睡醒,还想回去再睡。

    “我去上班,给你带了早餐,你吃完再睡,昨晚熬夜了?”度恒华一身制服穿的整齐又帅气,真是让人移不开眼,不过书仰看的多了也不觉得有什么。

    “好,你去吧,别耽误你的事。”书仰打着哈欠去卫生间洗漱。

    “那我走了,一定要吃早餐,吃完了坐一会再睡,不然睡着了不舒服。”度恒华嘱咐书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