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会了,还困吗?困的话再睡会。”花煜感觉有点迷糊的书仰很可爱,于是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清醒了,有点饿。”书仰坐起来,突然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被子一滑落,上身都露了出来。

    “厨房正在准备,很快就好了,我去给你拿衣服,你穿好我们下去。”花煜大大方方的欣赏了一下书仰的身材,然后去衣帽间给他拿衣服。

    衣帽间很大,花煜拉开一个衣柜,里面全是给书仰定做的衣服,书仰根本不知道花煜都给他准备了什么。

    除了比较正常的衣服,还有一些是“不正常”的。花煜看了看这些衣服,坏心思有点止不住。

    第27章 027:又是矛盾

    挑了两套衣服,花煜没有从衣帽间出来。

    “书仰,现在有两个套装,你想选a还是选b?”花煜的声音传来,书仰不知道他搞什么鬼,随便选了个a。

    “正和我意。”花煜的笑声从衣帽间传来,书仰有不详预感。

    下一刻他的预感成真。

    只见花煜拿着一套奇奇怪怪像是cosplay的服装过来,笑容优雅而耀眼。

    “来,换衣服。”花煜把衣服放在床上,静静的等着书仰动手。

    “这是什么?”书仰狐疑的看了花煜一眼,他读书少,不要欺骗他。

    “a套装,你亲自选的。”花煜一本正经的回答。

    “……”书仰扒拉了一下衣服,皮衣皮裤,都是很短很修身的那种,穿上的话肯定显得十分色/情。

    除了这两件不像是衣服的衣服,还有一些道具,猫耳、猫猫手和猫猫鞋以及一根猫尾巴。

    “给我拿套正常的,这种我才不穿。”书仰又不是什么纯真小学生,该知道他都知道。

    这分明是情趣普雷,他怎么不知道花煜竟然能这么邪恶、会玩?

    他才不干!

    “很可爱,穿上看看。”花煜不放弃,柔声劝说,他有些迫不及待看到书仰穿上这套衣服后的撩人模样了。

    虽然书仰耳根软,还容易被花煜的盛世美颜给诱惑,但是此时非常坚定,这么羞耻的东西,他还没准备好。

    “快去给我拿套正常的衣服,我真的很饿。”书仰拉起被子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头看着花煜。

    简直跟躲进被子里的小肥猫一样可爱,只露出一个圆滚滚毛茸茸的小脑袋,瞪着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花煜尽管舍不得放弃书仰的猫耳装,可是惹书仰生气的话就不值得了。

    无奈他只能去拿了正常的宽松休闲衣裤,想着哪天一定要让书仰穿猫耳装给他看。

    吃饭的时候书仰接到度恒华的电话,问他在哪。

    今天度恒华找书仰,但是书仰家却锁着门,大晚上的书仰不在家,在外面遇到危险怎么办?

    一听书仰居然在花煜这里,度恒华那边差点炸裂,吼声让书仰不得不把手机拿的离耳朵远一点,不然非被震失聪。

    “位置发给我,我去接你。”度恒华这边心如火焚,他早知道花煜不是什么好人,果然,现在就把书仰给拐回了家。

    以花煜那个体型和势力,书仰去了就跟送到大灰狼面前的小兔子一样,一点反抗力都没有。

    也就是说花煜想怎么对书仰都行。

    一想到花煜可能会强迫书仰,度恒华就感觉自己要疯了,要是花煜真的敢碰书仰,他一定,一定杀了花煜!

    “我在花煜这里没事,哥你放心吧,你别操心那么多,早点休息。”书仰头疼起来,度恒华肯定非常生气,说不定真的会找过来。

    “你都被人拐走了,我还不操心?快点告诉我你在哪,我去找你。”度恒华这边烦躁的想摔手机,花煜那个恶魔最好没有对书仰做什么,不然的话他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不能用为我好的名义来逼我违背本心,我挂了,等我回去的时候再给你打电话。”书仰说完挂电话、关机。

    虽然惹的度恒华生气和着急他很愧疚,但是他不能一直纵容度恒华,他不是木偶,度恒华想让他做什么他就必须做什么。

    电话被挂,度恒华不死心得再打过去,但是书仰这边已经关机了,他自然不可能打地通。

    “书仰!”度恒华打了几个电话打不通后真的把手机摔了,手机屏幕四分五裂,他的理智也四分五裂。

    这边书仰也没吃饭的心思了,面前的精致餐点在他眼里失去色彩和味道。

    “书仰,我能说句度恒华的坏话吗?”花煜拿起餐巾擦了擦干净的唇角,看起来也不打算再吃。

    “什么?”书仰看他,心情正跌入低谷,十分难过。

    “一个正常的哥哥,不会这么约束管制弟弟,他的所作所为有些超出哥哥的范围。他没有男女朋友,你和他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所以……”花煜没有把话说完,但是他知道书仰明白他的意思。

    “不会的,我哥……嗯,他是个别人说的那种弟控,如果他真的喜欢我,我肯定会发现,别把我当成感情迟钝的人。”书仰并不认同花煜的话,他也不会怀疑度恒华对他的感情。

    他们在一起这些年,他清楚度恒华对他的感情。

    “你太信任他了,说不定他有不为人知的一面而你不知道。”

    “我们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那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花煜,别说了,我想静静。”书仰道。

    “静静是谁?你这时候应该想我。”花煜从书仰的对面过来,弯腰就把书仰给抱了起来。

    “怎么突然这样?快放我下来。”书仰有点慌,被人公主抱有点羞耻,不过花煜的臂力真是惊人,抱他一个一百多斤的人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

    “带你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花煜将人抱去卧室的浴室内,獠牙看他们回来,立马跑过来,不过被花煜给关在了浴室外。

    “嗷呜……”獠牙扒拉着门,奈何弄不开,过了会后放弃了。

    另一边,度恒华回到家,头突然疼起来,疼的他捂着头发不出一点声音,还未开灯的房间里只有他粗重带着痛苦的喘/息声。

    今夜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

    深夜的街上空无一人,寂静的仿佛地下空城,偶尔有辆车开过,证明这是人间。

    一道有些颓废的身影在街边行走,他身后一辆救护车的尖啸声十分刺耳,救护车从他身边疾驰而过,他的目光紧盯着救护车,仿佛穿透车门看到了里面的人。

    他听到了怨恨的声音,这令他发狂。

    第28章 028:挑衅花煜

    救护车里一片混乱,躺在担架上的女孩气若游丝,大眼睛里的光彩正在黯淡。

    “不行了,是血崩。”

    “快输血,一定要把人救回来。”

    “姑娘,姑娘别闭眼,别睡过去,和我说说话。”

    医生和护士都在尽力挽救一条年轻的生命,可是最终他们没有救过来这个女孩。

    女孩身下大片的血迹,鲜血甚至积成一大滩,不断的往周围扩散,车厢里弥漫的都是血腥味。

    这些嘈杂的声音还有女孩死前心里那些怨毒的话语,全都穿透空间直直的进入路边一个人的耳朵里、脑海里,最终让他无法承受。

    本来漫无目的的他突然换了一个方向走。

    凌晨两点多,很多人都已经进入深度睡眠,可是夜猫子们正精神。

    一处高档小区内潜入了一个人,背着双肩包,无声无息的像是夜晚的使者。

    进入主宅楼需要密码,代号雾不住在这里肯定不知道,不过他拿出一个小盒子,按了几个按钮,那门就自动打开了。

    坐电梯直到十二楼,代号雾走到一扇门前,用小盒子打开了密码门。

    这里只有吴旗一个人住,他爸妈不在这里住。这时候他在自己房间里玩游戏,他没关卧室的门,游戏的音响在客厅里都能听到。

    全神贯注的玩着游戏,音响又大,所以就算门这里有动静吴旗也听不到。

    一道人影来到他身后,手里拿的是放在外面客厅里柜子上的一个精钢雕塑。

    嘭的一声闷响,吴旗被打晕,趴在了桌子上。

    代号雾打开卧室的灯,突如其来的亮光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没打算让吴旗晕多久,他给吴旗扎了一针,吴旗猛然清醒过来。

    只是他的状况不怎么好。

    他被鼠标和电脑线给绑了手脚,嘴也被布勒住,发不出多大的声音。

    他惊恐的看着坐在他椅子上的男人,愤怒又不安,显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陷入这个境地。

    “你死前我需要让你知道些事。”代号雾靠在椅子上,十指指间相触,面无表情、目光冷漠的看着吴旗。

    “你欺骗的那个女孩死了,哦,当然,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

    对于代号雾说的女孩,吴旗当然知道那是谁。

    那是他背着未婚妻玩弄欺骗的一个纯情女孩,他家里有钱,他是富二代,本人也聪明,所以想骗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真不算什么难事。

    只是麻烦的是女孩怀孕了,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知道了他有未婚妻的事,要和他分手。

    分手他不在乎,但是他不想让女孩生那个孩子,就算女孩说了不需要他负责,自己养,他哪会信啊。

    说不定女孩就是想母凭子贵,拿孩子要挟他。

    再说了他一点也不想破坏和未婚妻的联姻,要是让未婚妻知道他弄大别人的肚子还有了私生子,那他肯定娶不到他那个漂亮高贵的未婚妻了。

    劝说和钱对女孩不管用,吴旗气急败坏,心生歹意,为了毁灭罪证,他找了些流氓围堵女孩,让他们把女孩的孩子给打掉。

    他做这事只有他和那几个流氓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

    吴旗有很多疑惑,可是他问不了。

    “她死前一直在诅咒你,希望你不得好死,给她陪葬。”代号雾欣赏了一会吴旗的恐惧,这才站起来。

    “你想从哪开始?手还是脚?或者肚子?我都可以。”代号雾拿起那个雕塑,在手里抛了抛。

    ——

    明媚的阳光穿过玻璃洒落在室内,花煜比书仰先醒过来,书仰躺在他怀里,恬静的睡颜透着静谧的气息。

    他在书仰头上吻了一下,这才翻身起床,早上是男人比较冲动的时候,他不想再看着书仰然后被诱惑的失控。

    昨天晚上书仰因为度恒华的事失眠了,很晚才睡。花煜想让他睡个好觉,所以给他的牛奶里加了助眠的药物,可以让书仰睡到自然醒,而不是被生物钟叫醒。

    早饭花煜一个人吃,外面管家进来,还带来一个看起来局促不安的年轻人。

    年轻人穿着外卖的服装,估计是第一次见这么富丽堂皇的建筑,眼中除了惊艳之色外,更多的是紧张。

    “先生,他说有东西要送给书先生。”文管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