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陆云翩迅速将那捉摸不透的情绪抛到脑后,略带懊恼道:“我不就警告让他把眼神放干净点,怎么就退组了,早知道就再忍忍了。”

    “怎么回事?”晏琛的脸色沉了下来,到了出手警告的地步,肯定是那个人干了什么无法忍耐的恶心事。

    林黎飞也大惊失色,顶着晏琛能落刀子的气场走进来,在他没察觉的地方,禾凌对金娃娃做了什么?

    陆云翩将这几日遇到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到自己刚才把人拉到道具室揍了一顿时还有些心虚,谁知道这人皮那么脆,被打一下就要离组。

    “抱歉,如果我再忍忍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上辈子他的真的很能忍,可能是这辈子有个人对他说要做自己,一时间就得意过头了。

    他无意识地转头看晏琛,对方沉着脸,无可挑剔的侧颜带着几分怒气。

    陆云翩低头不敢再看下去,小皇帝极少动怒,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惹了大事。

    晏琛微怒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他还在道具室吗?”

    “啊?”

    “这次你的确做错了。”晏琛冷着脸走到没收拾完毕的角落捡了根木棍,声音冷得要将人灭口:“从他摸你手的那一刻,你就该把他按在地上打。”

    “我说过,按照你想的做,有我在,你不用受任何一点委屈。”

    他拿着木棍挥了挥,冷笑道:“既然他认为金钱可以买到一切,那我就去把他的手打断,反正我有的是钱。”

    “不、不至于,我们这小电影还没拍呢,咱们打个骨折就好。”林黎飞拿着棍子装模作样地劝阻了两句,反正金主爸爸有钱,他跟着敲俩闷棍也不花钱,给朋友报仇的同时还能出出被耍的恶气。

    “法治社会,不能这么做。”陆云翩将人拦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出他隐瞒的一个事实:“其实后来没忍住,回去又给他补了一脚,可能他近期都不能那啥了。”

    林黎飞只觉得某处一痛,心中默默把陆云翩的名字写到“绝不能惹”的小本本里,与晏琛并列第一。

    心底的不爽散了一半,晏琛轻笑出声,将木棒放回原处,夸赞道:“干得好。”

    短暂的插曲过后,三人围在摄像机前继续之前的话题。

    “男主走了怎么办?”

    陆云翩不了解娱乐圈的事,只能将视线投向晏琛。

    “重新找一个就好了。”晏琛淡淡地说。

    他指着摄像机上回放的片段,道:“如果不换人,这电影其实没必要拍下去。”

    其实从拍摄到剧本都没有问题,问题在两个主角的互动,尴尬又暧昧,演出来的氛围与剧本所表现的更是相差千里。

    像是把两个爱情网剧的主角放到战争片里,就算演得再好都与主调格格不入。

    “观众不是傻子。”晏琛将定格的画面放大,能看到尤杰耳下未遮住的一点红。

    林黎飞盯着显示屏上暂停的片段沉默,他是导演,自然知道晏琛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在发现问题后才会急着让尤杰调整状态。

    “实在不行就把尤杰也换了。”他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其实这想法他早就有了,就是惦记着违约金的事,虽说拉了投资,但他自己也把身家都砸了进去,所以在各个方面难免有些抠抠搜搜的。

    “随你,钱不是问题,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保证质量。”

    说完,晏琛便将视线挪回把玩硬币的小骗子身上,他熬夜处理工作挤出来的假期可不是用来继续工作的。

    “行,那我今晚联系律师把解约合同弄出来。”

    陆云翩将硬币抛到半空,忽然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说:“可能不用了。”

    晏琛将半空的硬币攥到他手中,了然道:“刚才外面有人?”

    “嗯,估计今晚就有结果了。”

    只有林黎飞站在原地犯懵:“谁?什么结果?”

    陆云翩从晏琛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解锁后登上微博,解释道:“刚才尤杰在外面偷听,听到你要解约后估计会有所行动,如果他把组里的消息泄露出去,你就能以侵权的名义告他违约。”

    林黎飞的面上一言难尽,“他有那么蠢吗?”

    “这可说不定。”陆云翩耸耸肩。

    尤杰他不了解,但李遊杰这人高中可没少做蠢事,就连他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都听过“降智绿毛龟”的外号。

    晏琛一直很认真地听陆云翩说他以前的事,就连什么时候手机被拿走了都没发现,再想夺回时,已经来不及了。

    陆云翩打开微博的那一刻卡了几秒,然后页面疯狂地刷动消息通知,艾特评论点赞数还在不断上升。

    一个水军顶起来的帖子能有这效果也太夸张了吧。

    他随手打开一个艾特,跳到了晏琛的主页。

    晏琛:不用猜了,是我。你不懂的那些事: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那个陆姓小鲜肉,今天匿名论坛里有人说他被金主包了,今天金主还去剧组看他,据说这位的金主姓严,神通广大的网友们要不要来猜猜他的金主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晏琛:心虚jg

    陈甜甜初次登场是在第五章登场,是陆云翩的邻居。

    第25章 (捉虫)

    “金主爸爸?”陆云翩语调略微上扬,带着几分调笑。

    “其实我可以解释的。”晏琛心虚地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