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辛的神魂破碎消散,我们也会跟着一起破碎消散!”

    闻言,夜青诗三人的眸子顿时射出难以置信的目光。

    这世上竟然有这种功法?

    萧辞辛的笑声一直未停,越笑越得意了。

    “幕阴,你是不是很好奇这功法我是从哪里得到的?

    哈哈哈。

    想想就很开心啊!

    是你的府邸啊,我从你的府邸中找到的!

    还记得你府里的那副上古山河图吗?

    我第一次见到那副图,我就觉得有蹊跷。

    我装作很喜欢这幅画把它收藏了起来,有机会就琢磨。

    终于天不负我,被我发现里面的功法。

    还有,是不是不好奇为何你们从未见到我修炼过?

    哈哈哈,你们当真以为我喜欢那些小倌?

    我只有装作喜欢小倌,与他们胡闹你们才会恶心啊!

    也只有在那个时候,你们才会封闭的自己的神识,留给我半个时辰的时间风流!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们给我这个机会呀!

    哈哈哈!”

    乐舞听完后,爆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声!

    “本帅大意了!

    早该捏死你!”

    “哈哈哈~~!”

    萧辞辛此刻有恃无恐,根本就不再害怕乐舞了!

    走到这一步,是他最不愿意的。

    神魂锁使出后,就意味着他永远只能以神魂的状态存在,再也没有拥有肉身的可能了!

    即便是这样坐上天地共主的位置,也是他不满意的!

    正如他刚才说的,那是乐舞和幕阴逼他的。

    他也是才知道乐舞对自己保留了很多,它看似一直在蕴养神魂,其实一直有办法利用天魔崽子来恢复自己。

    说白了,自己就是乐舞蒙蔽幕阴的挡箭牌。

    就在刚才乐舞和幕阴再不顾忌他死活、动起手来的时候,他就知道那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只要那两个老鬼再打一会儿,自己的神魂就会爆炸开来,成为碎片!

    幕阴阴沉着一张脸,不知在想什么?

    傅青楼突然道:“幕阴,我是溪知!”

    幕阴眼眸一凛,抬眸震惊地看向傅青楼。

    面上神色迅速变换起来,半晌才道:“小苏儿,她会来吗?”

    傅青楼的心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安来,急忙道:“会!

    小苏儿会来,她已经赶来了!

    幕阴,你不是一直喜欢小苏儿吗?

    她也很想你,一定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夜青诗越听越不对劲,心念一动,急忙和嗷嗷联系。

    联系了好几次,都没有反应。

    夜青诗急得捏紧了拳头,冷汗涔涔而下,她却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突然,嗷嗷软糯的声音响起:“主银,嗷嗷带帮手来帮你啦!”

    夜青诗从未觉得世上有什么声音如此动听过。

    这种时刻听到嗷嗷的声音,无异于天籁一般。

    心头稍微一松,忙道:“锦苏在吗?”

    嗷嗷道:“在呢!

    小苏儿好威风啊,她穿盔甲啦!

    她说那是青龙鳞甲做成的盔甲,太漂亮了……

    主银,你让小苏儿送给你吧。

    你穿上一定更好看!”

    夜青诗哭笑不得,又问道:“你们离这里还有多远?”

    嗷嗷嘻嘻一笑:“你南炽舅舅可惨啦。

    他此刻法力都快用尽了,一直带着虚空兽跨越空间,他都要累虚脱了!”

    夜青诗郁闷道:“锦苏怎么不帮忙?”

    嗷嗷又道:“小苏儿说她要保存实力。

    说你南炽舅舅现在反正也是菜得一批,做做交通工具已经是最大的贡献了。

    主银,菜得一批是神马意思?”

    夜青诗急得想揍它,回答重点不好吗?

    再次重复道:“究竟还有多远?”

    “喏,这不是来了吗?”嗷嗷的声音一落,便看见不远处一处空间剧烈波动起来。

    那片空间急速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锦苏的身影当先冲了出来。

    只见她曼妙的身躯外穿着一套青色的盔甲,正如嗷嗷所说,是青龙的鳞甲制成的。

    她手执宝剑,宝剑发出柔和的粉红光芒将她笼罩其中,把那一身的凛冽之气冲淡了不少。

    夜青诗忍不住眼角抽搐。

    好像狂吼一句:大姐你是来打架还是来走秀的?

    锦苏身后,紧跟着骑在虚空兽上金雷,金雷怀中抱着嗷嗷。

    身后,再是若瑶和祁南炽。

    若瑶背着祁南炽,也骑坐在一头虚空兽上。

    随即,便是延绵不断的虚空兽从那空间裂缝中鱼贯而出。

    除了夜青诗、凤九笙和傅青楼早已知道虚空兽会出现。

    萧辞辛、乐舞和幕阴三个神魂都惊讶得瞪圆了双眼、张大了嘴巴!

    这特么的,这么多虚空兽是怎么听话得像是一支军队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