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窈眼神变了下,贝齿咬住唇,有些纠结。

    然而晏危已经知道了她的想法。

    “你是想让她再回来找你。”

    “你怎么能肯定,她会再来找你。”

    晏危有些好奇。

    面前的小兔子眼睛亮亮的,鼻翼急促扇动了两下,压低得嗓音里掩盖不住的兴奋。

    “她会来的,她本就对那段感情产生了怀疑。”

    不然,她不会用哀怨的眼神去看珍妃,不然,也不会最后回头看自己。

    范婕妤的到来,既是惊吓又是惊喜。

    她或许可以告诉自己,珍妃的秘密。

    稚嫩的小兔子还是第一次从猎物的角色里走出来,担任猎手的身份,抛下了青涩的诱饵,等着鱼上钩。

    晏危喉头滑动了下。

    不知为何,心跳又快了些,失衡的声音鼓动得耳膜金鸣,周围的一切都被消音,只有她的声音和心跳声。

    “卫雁,我是不是很聪明,等她来找我了,我找她套话!”

    呵,别是她找你套话吧。

    “卫雁,你怎么了?”

    他怎么了?他也不知道,大概是心疾犯了?或者是屋内太闷了,他得出去。

    “哎哎,怎么又要跳窗,你心受得了吗?”

    跳上窗台的人回过头,双眸在逆光的昏暗里如狼一般盯着她,忽然伸手在在她头上拍了拍:

    “受得了,你乖乖的,嗯?”

    第39章 她要他们血债血偿

    窗台空空荡荡,廊下的宫灯被风吹的晃动,流苏划破细碎的光影落下,像是打翻的金粉,闪闪发光。

    “唔,这就是摸头杀吗?”

    苏瑶嘟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脸颊上染了薄粉。

    她“啪”地把窗关上,哒哒往回走,走着走着忽然小跑起来,扑到床上,脸埋在锦被里。

    咦,怎么感觉他还挺帅的!

    望山看着那窗被关上了,才松了一口气。

    “望山,你说的鸟在哪,没看到什么红色羽毛的鸟啊?”

    秀禾疑惑的转头去问望山,刚才望山说树上有一只特别好看的红色的鸟,让她快看,可是她仔细盯了半天除了绿叶哪里有小鸟。

    望山:“没吗,刚才确实看到了,可能现在躲起来了吧,对了,秀禾姐姐是要出去吗?”

    哪里有什么鸟,都是为了给主子打掩护瞎编的!

    天知道刚才看到主子登徒子一样蹲在窗台时,他眼珠子快要掉出来了。

    他从来都没感觉这么惊险刺|激过,所以主子刚才是躲在哪里去了?

    秀禾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回他道:“我去找朋友借点药膏,秀竹脸破了皮,我怕她留疤,主子现在睡觉呢,要是醒了找我,我还没回来,你帮我解释一下。”

    望山眸色变了下,笑道:“行,秀禾姐姐快去吧,这儿有我呢!”

    “嗯。”

    看着秀禾离去的身影,望山对暗处点了点头,一道身影快速跟了上去。

    *

    金吾卫各宫搜查并没有事先通知各宫,虽然李玲茹收到皇后传召陆铮跟禁军统领后知道会有这么一遭,但是没想到会这般快,她压根没收到消息。

    怎么回事,自从前段时间安插在坤宁宫的人被罚后,她就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受她的掌控了。

    她听到脚步声,抬眸看向大殿门口,书玉从外面走了进来。

    “娘娘,他们已经走了。”

    李玲茹轻轻点了下头,没有言语,眼神落在他身上又像是越过他在看向远方。

    书玉脚步顿了下,脸上的表情不变,快步走到李玲茹跟前,给她到了一杯茶:

    “娘娘这是怎么了?可是哪个不长眼的玩意惹您不开心了,您告诉奴才,奴才去收拾了他。”

    李玲茹从他手里接过茶,语气晦涩地说:“书玉,本宫有些心慌。”

    “你说,皇后和太子那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女人彷徨不安的模样如被雨水打湿的蔷薇花,格外惹人怜爱。

    “娘娘。”书玉温柔的看着她:“皇后不过是枚棋子,她现在能稳坐中宫只是因为皇上需要她制约晏家军,等到边疆稳定,小皇子入主东宫,到时候她自然也就就成了一枚弃子。而太子,您更不用担忧,他呀~”

    书玉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语气轻柔阴恻恻:

    “他又碰了那五石散。”

    李玲茹愣了下,随即哼笑出声,“倒真是个扶不起的烂泥,皇上才走,他就又重新服上了。”

    “是啊,当朝太子喜好男风,又服用禁药五石散,皇上就算是冷静下来顾念父子情份,只怕满朝文武也不愿意啊。”

    书玉冷冷的笑了笑,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

    李玲茹看着他,眸色如水,手指勾起他的下巴,“放心,等到日后本宫定会为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