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倾心里直呼我可以!

    他不禁愣了愣,盯着他,左边的胸口下的心突然开始加速跳动。

    扑通,扑通!

    戳到他点上了,好帅……

    甲子赤着上身,裤子上有几道刀剑划出来的裂缝

    裤子大概是洗了再穿上,没有了大部分的血污,湿漉漉地贴在上面,让君九倾明显看到了那里的轮廓和健壮的大腿。

    他身体颀长,肩膀宽阔。让有些小麦色的肌肤,平白无故添上一□□惑。

    手臂上的肌肉曲线分明。结实且有力的胸肌与六块腹肌充满着蓬勃的力量。

    他光着上半身大喇喇的袒露在君九倾面前,君九倾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突然划过了一个词语。

    □□……

    甲子僵在原地,看着君九倾投过来丝毫不带掩饰的目光,微微红了红耳尖,站在那里不知道要作甚。

    似是明白自己的目光太过炽烈,君九倾轻轻的咳了声,才将自己盯在甲子胸前那两颗朱果上缓缓移开。

    “过来。”

    君九倾招了招手,甲子闻言走了过来,站在了君九倾面前。

    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好似飘到了君九倾的鼻腔里,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拍了拍身下的床。

    “来躺这里。”

    “这……”

    甲子又一次震惊了,连忙跪下来向君九倾请罪。

    “属下的房中之术还未习过,怕扰了主人兴致!”

    他并不想就此失了。

    虽然……

    “哦,你以为我叫你来我房,让你洗干净澡躺床上是要干你?”

    君九倾毫不遮掩的将这句话说出来。

    他看着甲子那纯洁的目光表达出的是这种意思吗?!

    心里吐槽,君九倾轻蹙起眉。

    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甲子沉默,将头低的更低了。

    “过来,帮你上药而已。”

    君九倾叹了一口气,将人拉上了床,被迫让他躺在上面。

    “主人,属下自己来就好。不必劳费您!”

    他挣扎着想起身,却被君九倾的双手摁住。

    “啧,别乱动。”

    君九倾斥了一声,床上之人便停止了还在挣扎的动作。

    从床上起了身,在一旁柜子拿了一个小瓷盅。用两指抠出一小块药膏来,君九倾坐在床上,用指腹轻轻涂抹着甲子身上那些细微的伤口。

    他又拿来药粉与绷带,把深一点的那些刀伤,全部撒上药粉,用绷带包扎好。

    上半身的伤已经弄好了,君九倾又欲扯下他下身那还有些湿的裤子。

    “主人,接下来属下自己来就好了……”

    甲子连忙拉住自己的裤子,避免它被君九倾扯下去。

    “好吧。”

    君九倾闻言放开了手,便要坐在床边看着甲子自己涂药。

    “主人。”

    甲子抬眸看向君九倾,带着请求的意味。

    “怎么了?”

    君九倾装作听不懂。

    甲子抿了抿唇,正准备要自暴自弃褪下裤子时,门外传来一人的落地声,君九倾闻声看去,只见一个人半跪在院子中,恭敬的垂着头,简短的汇报。

    “主人,鎏安城主江潜将四十名影卫全部用来寻一把名叫暴雨的剑,余下的影卫皆安插在江府,似是……要用来防什么人。”

    “你先去议事厅待命罢,我稍后便到。”

    君九倾听到暴雨这个名字,不禁蹙起了眉,回道。

    “是。”

    那影卫一个闪身,便不见了。

    君九倾又扭头看回还维持着准备想要脱裤子动作的甲子,笑了笑。

    “你自己上好药便回去好好睡上一觉,我现下还有些事,便先走了。”

    说罢便出了院子,很快消失在甲子的视线中。

    屋内,甲子看着身上敷着上好的药的伤口,与包扎时君九倾故意打的蝴蝶结,眼神染上一丝迷茫,喃喃。

    “不应是如此的啊……”

    ◎作者有话说:

    改一些错字什么的

    心动这么快嘛hhh

    好看!催更~!!

    -完-

    3.浑水摸鱼君九倾

    议事厅内

    君九倾悠闲地斜靠在主位的椅子上,撑着头听完了影卫的汇报。

    “原来如此。”

    君九倾一知半解,但也不好再问一次,只能点了点头,装作我都有计划了的样子,挥挥手遣退了影卫。

    他坐在原位,看着旁边烛台明灭不定的烛火,不知想着什么……

    若名剑暴雨被发现,武林中定少不了一场抢夺,乱世将至,身为阁主,本该好好计划接下来的进程……

    但是……

    “他们抢他们的暴雨关我什么事?”

    君九倾面无表情,眸中却闪过一丝欣喜。

    “到那时就可以在他们争剑时,浑水摸鱼……”

    诶嘿嘿嘿……

    君九倾在心中猥琐邪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