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群山重重叠叠,像波涛起伏的大海一样,雄伟壮观,中间三座副峰围着主峰傲天峰。

    君九倾甲子两人被边推边拉的往山上爬,甲子一边警惕着周围的情况,一边暗暗记下路途的环境,还要保护君九倾的安危。

    “诶呀!”

    君九倾的脚突然磕到一块石头,直接向前一个踉跄,夸张地喊了一声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后就要扑倒在地。

    甲子在所有人闻声看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行动,一个闪身便来到了君九倾的面前,用背部撑住了他,关切担忧的问道,“主人,你没事吧?”

    “呜呜,我的脚崴了……”

    君九倾可怜兮兮的说,暗中却轻轻踹了踹甲子。

    “我走不动了,脚好疼啊……”

    甲子了然,抿了抿唇,站在一动不动那里当工具人。

    “娘的,又在耍什么花样!”

    熊广平闻声走了过来,皱眉看着又在作妖的君九倾。

    “诶呀!我的脚好痛!都肿起来了!我实在是走不动了!我们休息一下吧。”

    君九倾说着,还撩起裤脚给他看白皙的脚腕上肿起的地方。

    “不可能。”

    熊广平否定君九倾的提议,恶声恶气。

    “如果再在这里休息,那么到晚上都回不了寨子!老子才不管你细皮嫩肉,谁知道你现在是不是还想着拖延时间,等着别人来救你。”

    熊广平蹙起眉来,退让了一步,道:“让你的车夫背你,别想在这里耽搁时间了。快点走!”

    “那……好吧。”

    君九倾勉为其难。

    小弟把甲子捆手的绳子和蒙眼的布巾解开,让他去背君九倾。

    “主人。”

    甲子在君九倾的面前蹲下,示意他上来。

    君九倾抿了抿唇。

    “手没有解开……我上不去……”

    熊广平站在一旁抱胸,烦躁抖腿。

    “屁事真多。”

    甲子又转身去把君九倾手上的绳结解了,复又转回身,将手撑在膝上。

    “主人,可以上来了。”

    君九倾搂着甲子的脖颈,被他背了起来。

    “行了行了,搞好了就快点走。”

    熊广平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又走到队列的前面去了。

    甲子走着走着又将君九倾往上提了提,拖着君九倾的膝窝。

    山路陡峭,甲子背着君九倾却如履平地,在他背上君某人丝毫感受不到不适,舒服地趴在他的身上。

    背上的人暖玉般的身子贴着自己,身上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甲子小心翼翼的压下自己有些加快的气息和心跳,生怕被君九倾发现丝毫。

    “嘿,甲子甲子。”

    君九倾靠在他的耳边轻轻的道。

    “主人有何事?”

    突如其来的亲近让他差点乱了气息,他暗暗调整,轻声回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混进去吗?”

    “主人大概是觉得这寨中并未有像外面传的无恶不作,其中肯定另有隐情。所以才扮猪吃虎想混入寨中一探究竟?”

    甲子顿了顿,压下了眸中的暗光,又道:“恕属下愚笨,只能想到此……”

    “甲子你没错,我就是这样想的!……熊广平等人虽然打扮得像土匪流寇,内里却没有比较浓烈的杀伐与血腥之气,如果除去衣物来说,他们更像庄稼汉子一些……老实本分的庄稼汉子为何会被逼上山为寇,当地官员为何管也不管?这真的很让人深思……”

    君九倾凑的更近了,温热的气息喷在甲子的耳背,让他的耳朵轻轻颤了颤,他偏过头,眼神不自觉虚虚的瞥过一旁,挡住了那微微泛红的脸颊……

    “主人英明……”

    “是吧?是吧?我也这样觉得!”

    “嗯。”

    …

    甲子听着背上之人嬉笑地说着自己的计划和猜测,眸光暗了暗。

    离计划又近了一步……

    甲子托着君九倾的手暗下紧了紧。

    可是……

    芜湖,危 甲子 危

    甲子快要被攻略成功了,阁主加油!但甲子究竟在暗搓搓计划什么呀……是想背叛吗qaq不要虐啊我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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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8.差点噎死君九倾

    傲天山的主峰被三座副峰包围,中间有一条环状的峡谷。

    需要在副峰山脚走过一条吊桥,才能到达主峰山脚。

    且因为其余两座副峰地势比另外那座副峰还要险峻,所以真正能进入主峰的只有一条路,和一条主峰连接外面的吊桥……

    连接内外的那座吊桥桥身用不知名的木头制成,淡棕的桥面和桥栏,桥头上有铁环,环中贯有铁索,辅以麻绳,直系到对面的木栏上,吊桥狭窄,不过三尺的宽度,就连黑风寨的大部分人走上来的时候也颤颤巍巍的……

    此时的君九倾站正在吊桥上,准确的来说,是甲子背着君九倾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