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恭敬答道。

    “现下又不是做任务,更何况我还在你旁边看着你,不会让你出差错的……”

    “可是……”

    “哎,我只是见今晚风大,想让你喝口酒暖暖,放松放松,但是你却……”

    君九倾听到甲子拒绝,叹了一口气,耸拉着肩膀,眉眼里满是委屈。

    甲子看着君九倾这幅样子,心里不由得慌了一下,连忙辩解道。

    “并,并非如此……”

    他连忙将手中的水袋打开,往嘴里灌了一口。

    桂花酒虽是农家自己酿的,度数虽不是很高,却也是酒,更何况君九倾取酒时嫌这酒太温和了,还往里掺了些黄酒进去。且不说这些,甲子也是第一次碰酒,而且还是一大口灌进去的。

    所以……

    甲子就被完美的呛到了……

    “咳,咳咳。”

    不知道是不是从前的经历使然,甲子他咳嗽也是闭上嘴,将手握成拳状抵在嘴边轻轻的咳着,声音隐忍小心。

    口中酒液辛辣呛口,好不容易咽下后,甲子的面色已经微红,眼角还因为被刺激到了而渗出一点泪水。

    酒液虽咽下了,口中的桂花香却愈发浓郁起来,还带着一丝回甘,一丝暖意,好像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甲子偷偷舔了舔唇。

    那是君九倾的味道……

    也幸得夜色和酒气上头遮掩了面色的红润,甲子抬起墨眸看着君九倾。

    后者亦如此,且眉眼带笑,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怎么样?好喝吗?”

    君九倾见他缓过来了,有些期待地问道。

    甲子诚实的摇了摇头,而后又点了点头。

    酒并不好喝,但上面有你的味道……

    很甜……

    “怎么会呢?”

    君九倾只看到了他摇头,将水袋拿了过来,自顾自的对嘴喝了一口。

    咂了咂嘴,任凭口中的香味扩散,君九倾蹙眉。

    没有啊,挺好喝的啊。

    个人口味问题?

    还是只是因为是第一次的缘故,所以喝不惯?

    他看了看甲子,后者不知是喝了些酒的缘故,面庞竟柔和了些许,那深如墨的眸子,不知为何带有一点宠溺……

    啊,这样的甲子好好看。

    计划成功。

    甲子面色又红了些,他咬了咬下唇,别过脸去不敢看君九倾了……

    那水袋,方才他也是对嘴喝的……

    -完-

    20.番外 玄灯长明

    花灯初上一轮明月,淡黄色的月亮高高挂在天上,几缕云彩虚虚地围在四周,竟也透露出一种朦胧的美感……

    中秋节在夏辉这边叫月夕,君九倾无所谓。

    反正都是吃月饼看月亮的,后者索性就入乡随俗,把叫了二十几年的中秋改口成了对他来说拗口的月夕……

    ·影阁

    “扣扣。”

    有人在书房外面敲门,君九倾只是微微抬眸瞥了一眼,没有放下手中的工作,张唇道了声。

    “请进。”

    夏辉推门走进,望着坐在主座上已不知多久了的男人,有些犹豫地询问道。

    “主人,今年月夕,您准备……”

    他手里拿着一张宣纸,上面印着些花花绿绿的东西。

    那是今年京城月夕节花灯会的传单。

    “都说不用叫我主人了,都两年过去了,怎么还改不过来……”

    主座上的男人看到他来了,便放下手中的信纸。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蹙起眉,看向面前站得笔挺的夏辉,语气带有一丝幽怨。

    “我喜欢。”

    君九倾:“……”

    好吧,你喜欢就好……

    他继续揉着眼睛,而后还打了个哈欠。

    “主人……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夏辉走近,将手中的宣纸放到君九倾面前的书案上,给他看。

    那是用君九倾“发明”的雕版印刷印出来的,上面的图案看起来生动形象,很是精致。

    “为何一定要出去?”

    君九倾随意的看了眼,而后问道。

    其实他也想去玩,但是轩辕凌那厮这几天刚好“回娘家”,宫中的事务便大半压在他身上,又临近节日,这上报的奏折便多了起来。

    所以现在君九倾只能在心里默念外面是垃圾外面不好玩的思想来抑制。

    君九倾:qaq我真可怜。

    其实君九倾他也想撒手不干,但谁让他两年前把皇位继承的世袭制改成了禅让制之后,毫不犹豫的说什么退位让贤将皇位强压给轩辕凌。

    而后半威胁半哄骗的跟他说:别太激动,爷给你当几年皇帝玩玩。

    自己则和夏辉直接遁走外出嗨皮,直到他登基仪式结束了之后才回来……

    美名其曰回来看望他。

    轩辕凌快要气炸了,在家里莫名其妙的接了个所谓的圣旨,听老太监读完后,太阳穴就突突地跳,刚想掀桌子去找他俩,却被一旁的王爷用力的按住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