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不要被旁人骗了才好……

    君九倾扶着甲子重新躺下,又帮他盖好了被子,将一块浸了凉水的棉巾附在他头上,让他好好睡一觉先,便掀开车帘出去了……

    甲子叹了一口气,想着交接的影卫何时才能将药悄悄送过来,而后眼皮一重,又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完-

    24.雨色雷声千嶂落

    睁眼醒来时已是下午,甲子看着四周熟悉的布置,还有带着温热舒适气息的熏香,慢慢的半撑起身。

    盖着胸口的锦被随着动作落到大腿上,衣服可能是睡梦时乱动扯开了些许,能隐隐约约看到饱满的胸肌与好看的腹肌。

    太阳穴胀得有些难受,甲子蹙眉,伸手按了按。

    身上的不适感已经消了大半,也不知是自己的原因还是君九倾喂自己吃的那“药”的原因。

    呼出一口热气,甲子舔了舔干涩的唇。

    ……自己这是睡了多久?

    抬眸看了眼被厚重布帘遮住的窗户,不禁有些疑惑。

    还未停雨?

    “雨还在下……马车在动……”

    他蹙起眉,喃喃道。

    突然想到了什么,甲子慌忙的将被压住的车帘掀起,而后那伴着凌冽的寒风的冰凉的雨便密密砸到了他的脸上。

    车里的温暖被外面的狂风吹散,那寒冷的气息争先恐后的涌进车内,让甲子都差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外面风雨大作,黑云密布,还不时有雷光闪过。

    君九倾就撑着把纸伞坐在车辕上,浑身湿漉漉的拉着马绳。

    他只能透过雨幕到到他的背影。

    “主人!”

    甲子喊了声,引得君九倾转过头来。

    后者用袖子抹了把脸,而后皱起了眉。

    “你探出头来干什么,那么大的雨!快回去。”

    雨下得很大,落在地上激起特有的杂音,很吵,所以君九倾只能加大声音喊道。

    “可是,主人……赶车什么的属下来就好!雨太大了,您……”

    还未说完,便被君九倾打断。

    “你烧才刚退下去,乱逞什么能,等下又烧起来了怎么办?阁主我又不是半残废,不过是淋个雨拉个车怎么了?前面不远处有几户人家,你在车厢里待着便好,莫要再言。”

    见到甲子穿的那有些敞开的白衣的胸前都湿了大半,在他这个角度还能看见水珠顺着胸膛流下去。

    君九倾的眉不禁皱得更深了。

    顾不了那么多,他直接将伞用牵着马绳的另一只手拿着,空出来的那只手运起一丝内力,将甲子推回了车里,而后立马盖上了布帘,将它压好。

    说了一句有威胁语气的话,君九倾才扭回头去叹了一口气,草草的又抹了把脸,甩掉手上过多的雨水,而后将伞重新撑好,继续赶路。

    “驾!”

    ……

    甲子一个不查,便被君九倾推了回来。

    看着重新盖好的布帘,甲子刚想伸出手重新掀开,便听到外面君九倾威胁的声音。

    “如果敢拉开你就死定了!”

    手楞在了空中,甲子垂眸,而后手臂便无力的垂下……

    “您也知道啊,那么大的雨……”

    他喃喃道,而后拳头用力地攒紧。

    …

    不消一刻钟,君九倾便看到了不远处的灯火。

    加速赶过去,而后用力拉一下马绳,那车便刚好停在了院子门口。

    微微眯眼,君九倾坐在车上,看着这有五层高的楼房,思索着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时正好一道电光划过,也让君九倾看清了了门上的匾……

    来福客栈。

    “客栈?这荒郊野岭的地方……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他全身早已湿透,那伞其实撑了像没撑一样,索性便放到了车上,自己冒着雨下马车。

    君九倾下车走进院子,敲了敲门,问道:“有人吗?借宿。”

    “来啦。”

    屋里传来人的声音。

    君九倾也不去推门,只是背着手等在门口的屋檐下,左右看看院子的装饰与摆设。

    不消多时,一个小二打扮的人便拉开了门,他似是惊讶外面那么大的雨外面还有人来,忙把人请进来。

    “诶哟,客官,快请进。”

    他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让君九倾可以进去。

    店内灯火通明,还有一伙人坐在大堂吃饭。

    君九倾走进去后,一眼便看到他们。

    “应当也是客人……”

    君九倾心里想道,看着为首那气质都明显不一样的人,君九倾皱眉。

    那一身杀伐之气虽然掩藏得很好,却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将军之类的?

    “算了,关我何事。”

    君九倾笑着摇头,这时他也走了到账台前,看着小二看了看房表,而后抬起头来道:“客官,来福客栈共五层楼。除去一楼的大堂,一共有二十四间房。分别是十二间间黄字号五十文一晚、六间玄字号两百文一晚、四间地字号五百文一晚、与两间天字号一两银子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