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家。”

    “好。”

    夫妻俩牵着手走了。

    玄朗默默地看着他们走远。

    娘亲和爹爹又把他忘了。

    玄朗叹了一口气,跑着追上去。

    ……

    翌日,云星野来访。

    他是来辞行的。

    云星野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希望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见面。”

    花漓默默地看着他,他们真的不是很熟好吗。

    虞星楼冷笑。

    呵,谁要跟他见面了,最好再也不见。

    花漓忽然问他:“云泽国好玩吗?”

    “云泽多山水,风光与玄越大有不同,花漓可以去看看。”

    花漓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其实她挺想去玩玩的。

    听那边有很多特色美食……

    虞星楼开口道:“时候不早了,云世子还不走?”

    云星野笑了笑:“告辞。”

    看着他消失在门外,花漓道:“我觉得我之前可能想错了。”

    云星野好像真的没有要耍什么阴谋诡计的样子。

    “嗯?”虞星楼眯了眯眼。

    “他看着不像是坏人。”

    “呵,这可不准。”

    “你果然跟他有仇吧。”花漓睨着他。

    她怎么觉得他好像对云星野有很大的敌意。

    虞星楼冷笑:“现在有了。”

    “咦,他怎么得罪你了?”

    “自己想。”

    花漓默了默,她要是想得出来,还用得着在这跟他废话?

    “你不!”

    “不。”

    花漓忍了忍:“哼,不就算了。”

    她去找不言,他应该知道。

    ……

    花漓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给师兄回信。

    她找来一只信鸽,把纸条绑上去。

    然而她刚放飞,鸽子就直直地掉在墙的那一边了。

    花漓顿了一下才飞身跃上墙头。

    然后她就看到不言手里正拎着那只信鸽。

    “你住手!”花漓落在他面前。

    不言咧嘴一笑:“花漓姑娘,这只鸽子给你炖汤喝,我刚抓的。”

    花漓瞪着他:“你打死了我的信鸽?”

    “这是你的啊。”不言心里咯噔一下。

    “你呢。”

    不言讪讪地把信鸽递过去:“还给你。”

    花漓一把夺回来。

    信鸽没死,但是翅膀受伤了,飞不起来了。

    花漓睨着他:“再给我买一只回来。”

    不言赶紧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