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煞我也!”文丑疼得直接跌落马下,那文丑战斗力,颜良关心兄弟,正欲去问文丑伤势。许褚连忙撤了长刀,就着颜良胸口虚晃一刀,拔马便走。

    “兄弟你强势如何了?”许褚逃走,颜良反而来问文丑伤势。文丑得了脸色苍白,肩头鲜血淋漓,咬牙道:“我无大碍,兄长快领骑兵追击,一定要杀了此僚,以解我心头之恨!”

    “好,贤弟放心,你们随我来给我去追!”颜良点了点头,另一个两百骑兵,纵马去追许褚。

    见身后马蹄声甚急,许褚心急如焚,只得催动战马拼命狂奔。先是与文丑大战近百合回合,倾尽全力想要将他斩杀。随后又与颜良文丑交战十数回合,在之后便是脱了战甲与二人比拼力气。

    如今许褚可谓强弩之末,先前为了折断文丑的枪杆,简直是用了吃奶的气力。想要再战已经不可能了,许褚只能跑,只可惜纵马狂奔大约十余里,胯下战马便喘着粗气,速度变得缓慢起来,显然也不行了。

    “马儿马儿,你在辛苦一程,在走十里便能回家了!”许褚拍着马脖子,心急如焚道。

    却不料,那战马嘶鸣一声,扑倒在地。许褚也被战马掀翻在地,身后颜良骑兵赶到,许褚就地一滚,持枪警惕。

    “你这厮跑啊,来人,给我把他押回去交由主公发落,为我兄弟报仇!”颜良马鞭一指地上喘着粗气的许褚,下令士卒抓捕许褚。

    许褚眉头紧皱,持刀向前便欲厮杀,只是这两百骑兵早有准备,个个手持弓箭,在马上弯弓搭箭,如果许褚敢动,便要他万箭穿心。

    “仲康莫慌,我来援你!”正在刺史,许褚身后,便有马蹄声响起,瞬间便到达许褚身后,却是曹彬带着三千兵马接应而来。

    “给我放箭!”颜良立即下令,便要射死许褚,但两侧不知何时,又有曹彬布下的弓箭手,还未等袁军放箭,他们便射起箭来。

    惨叫声此起彼伏,袁军骑兵纷纷落马,有的用武器格档。一轮箭雨过后,便其上数十骑。但也有骑兵速度快,弯弓搭箭射向了许褚,许褚已经无力提刀挥舞,只得拔出腰间佩剑格档。

    气机不济之下,也有一根箭矢射中许褚肩头,但并未伤及要害。颜良见此大为遗憾,只得咬牙切齿下令道:“贼军势大,咱们撤!”

    第0279章 纠结的刘备

    颜良率领两百骑兵追击许褚,幸得曹彬引兵三千接应,提前布下埋伏。两百骑兵伤亡数十,但许褚也被射伤,颜良引军退去,曹彬也担心袁军接应并未追击。

    “末将多谢将军救命之恩!”许褚捂着肩头的箭伤向曹彬拱手致谢。

    曹彬摆了摆手,脸色一沉道:“你虽然突袭袁绍大营有功,为何恋战不退?”

    许褚拱手致歉道:“末将知错,那文丑领骑兵追赶我军,我麾下大多步卒,所以留下来断后,颜良文丑两人合力战我,不过文丑那厮也被我一枪打中肩头,想必要休养数月!”

    曹彬大喜,惊讶道:“颜良文丑乃河北上将,将军以一敌二,居然还重伤文丑,当真悍勇矣,文丑重伤,袁绍如断一臂,咱们压力便少了许多!”

    身后那数千兵士,看着许褚也是目光炙热,满是崇拜之色。颜良文丑乃河北上将,成名已久,许褚以一敌二尚且能伤了文丑,并且逃出生天,这份实力,说明颜良文丑任何一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啊。

    “如今天色渐明,先前斥候来报,主公增派一万兵马至此,派遣了戏志才,陈宫两位军师前来,咱们速速回去,商讨对敌之策!”曹彬赞扬一番许褚又下令撤退。

    三千兵马退去,士气高昂,许褚夜劫袁营,杀敌数百,焚毁营帐不计其数,又伤了上将文丑,可谓小胜了一场,却大大挫败了袁军进取的锐气。

    第二日,戏志才于禁等领军一万来到卢县汇合,两万大军合并,共有大将曹彬,曹仁,许褚,于禁李典,又有左右军师戏志才陈宫二人。

    此时已经是梅雨时节,天气多变,却说袁绍粮草抵达营寨之后,却有下起雨来,一连几天雨势不见有停止的迹象。因为下雨,两军暂时都未妄动。不过拖的越久,却是对赵匡胤这一边不利,袁绍虽然是劳师远征,但有冀州作为后盾,而赵匡胤却只有残破的兖州,难以支撑长期的战斗。

    袁绍则盘算着等天色放晴,便出兵攻打,而卢县这边的赵匡胤众将,也在谋划一场大战。只待大雨停歇,便能分出胜负。

    而相隔千里之外的幽州,天气却是截然不同,兖州雨水不断,而幽州却是艳阳高照,右北平太守府中。

    自公孙瓒中伏受伤,回到右北平后已经数日有余,但公孙瓒一回到北平,收到消息的狄青潘凤便退兵了,显然没有要与公孙瓒硬碰的打算。

    公孙瓒躺于床榻之上,腰间打着绷带,隐隐有红色血迹渗出。

    “玄德,潘凤撤军了?”公孙瓒躺在榻上,略显虚弱向床榻前一身甲胄的刘备询问道。

    “伯珪将兵马交给我暂时统领,我一领军出征,他们得到消息便撤军了!”刘备点头说道。

    公孙瓒勉强一笑:“辛苦玄德了,只是可恨那刘虞跟袁绍勾结,坏我大事!咳咳!”

    袁绍刚一动怒,便牵扯伤口,咳嗽不止,脸涨的通红。一边医者连忙上前诊治劝道:“将军这箭伤严重,已经伤及要害,需要休养数月才行,更不能动怒啊,千万静养才好!”

    刘备从关羽身后接过一个木盒,躬身道:“伯珪兄,这是你的将印,如今潘凤退兵,兵符物归原主!”

    “咳咳,此物便暂且由你保管,如今我麾下还剩下兵马四万,我这一病倒,那刘虞说不定什么时候便乘虚而入了。其他人能力不足,又无威信,只有玄德能担此大任,这段时间便麻烦玄德整顿军务了!”公孙瓒摆了摆手,并没有收回兵符。

    “备何德何能,能够担此大任?”刘备拒绝道。

    “玄德忠厚仁义,非你莫属!”公孙瓒肯定道。

    “既然如此,备必不辜负伯珪兄所托!”

    “你们几个这段时间,便听从玄德的统领,若有大事,在先说与我决断!”公孙瓒脸色苍白命令道。

    如今公孙瓒麾下,只有其子公孙续,邹丹,关靖,田楷,单经几人。可惜自从与袁绍交战后,公孙瓒才知道这几人都是平庸之才,故而将大权交给寻找期间,屡次献策的刘备。并且刘备手下还有关张二人可用。

    不是公孙瓒信任刘备,相反公孙瓒清楚刘备的野心,但如今他麾下已经无人可用,公孙瓒自己身受重伤,若是在处理大事,恐怕就一命呜呼了。将大权交给其他人,反而更容易生乱。

    而刘备表现的更是仁德,这就是刘备的软肋,虽然他想得到幽州,但刘备根本不可能夺取。公孙瓒便是利用这一点,利用刘备的性格,借用刘关张的本事。

    而公孙瓒麾下那些人,都是些忠厚之辈,他儿子公孙续也是老实人,只听公孙瓒的话。刘备忠厚的形象深入人心,他们便听从公孙瓒之言,在公孙瓒休养期间,由刘备主持大局。

    时间悄然而逝,数日之后,兖州东郡仍是雨水不断,而刘备正在刺史府处理公文,长史关靖手持一封书信走了进来。

    “玄德公,冀州急报!”关靖将信函递给刘备。

    “冀州急报?袁绍兵马对峙与兖州,无力侵略幽州,能有什么急报?”刘备不慌不忙接过信函笑道。

    “鞠义?袁绍与赵匡胤兵马对峙于兖州东郡,雨水不断,恐怕迁延日久。我大败明公,又有反客为主的功劳,那袁绍恐我功高震主,已有谋我之心!”

    “战场交锋,各为其主,我大败将军乃是尽忠,然袁绍有害我之心,却是不义,如今袁绍兵那尽在兖州,我愿领放将军入冀州,复夺冀州失地,将军乃明主也,必不会错失良机!”

    刘备看着信函,将其上的内容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