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虽然不信罗士信是薛仁贵这等人物,但心中还是有些后怕,看向文丑问道:“颜良与那罗诚比斗,情况如何?谁占据上风?”

    文丑眼睛一转,场上却是颜良占据下风,但那罗诚想要杀颜良估计也难以办到。如今颜良正是将功折罪的时候,若是跟袁绍说在这无名黑脸将手下占据下风,恐怕惹袁绍不喜,于是文丑便道:“主公,场上二人半斤八两,恐难分出胜负!”

    “呼!”袁绍松了口气,看向文丑道:“那黑脸大汉虽然强悍,但并非不能力敌,颜良已经拖住了他。文丑,你上前叫阵,给我打击他们士气!”

    “诺!”文丑拱手领命,当即策马出来,上得阵前叫骂道:“河北上将文丑在此,谁敢出来受死?”

    “非人一合之敌,又以三敌一尚且败阵,这等战绩也敢自称河北上将?东莱太史慈与你一战!”青州阵中,太史慈等待久矣,文丑一来,太史慈便纵马而出。

    太史慈手挺两把狂歌戟,来战文丑。

    “系统检测到太史慈与文丑交手,文丑当前武力97,太史慈武力98,统帅83,智力71,政治56!”

    文丑告诉袁绍罗士信与颜良势均力敌,袁绍便没有太过关注他们二人,而是死死看着文丑与太史慈二人的战斗。袁绍身后的许攸见此,连忙道:“主公放心,文丑将军成名久矣,那太史慈虽有名气,却不及文丑将军,要不了多久,文丑将军必能击败太史慈!”

    “我军数次打了败仗,不都是吃了轻敌大意的亏,主公不可在瞧人名气便度人能力了!许攸你切莫在向主公进此谄媚之言!”逢纪连忙拱手向袁绍劝谏道。

    “逢纪你……”许攸连忙怒目而视。

    此时逢纪说的倒是真心话,若是以前逢纪也必然与许攸相争。可是经历了几次败仗,逢纪心中已经成出了危及感,袁绍家大业大,还能经历几次败仗?在败,袁绍便没有能力争夺天下了!如今逢纪却是不敢在争了,与人相争,势必不能齐心协力,袁绍便犹豫不决,进言势必争宠,势必进馋。若是在这样下去,袁绍的基业,也就争没了。

    袁绍听了逢纪的话,顿时脸色一沉,看向许攸道:“逢纪说的不错,你以后休要对我说这等谄媚之言。文丑能不能拿下太史慈,待会自有分辨!”

    许攸恨恨看了逢纪一眼,却不敢说话了。战场之上罗士信与颜良厮杀,文丑与太史慈厮杀。颜良,文丑的武艺却都不如罗士信与太史慈。初期还看不出来,日渐中午,场上罗士信与颜良大战已经百余回合,而太史慈与文丑也恶战八十余回合。

    这个时候,战场上的局势便清晰了,便是袁绍这个武艺不精通的人,也看出来了。颜良对阵罗士信,岌岌可危,有守无攻,而太史慈与文丑,却是势均力敌,看样子还是太史慈攻多守少。

    看得场上的情况,袁绍却是脸色越加阴沉了,陡然冷哼一声道:“哼,什么河北上将,什么名士,却都是欺上瞒下,我麾下,便没有真正的贤才大将吗?”

    此时的场景,袁绍哪里还不知道先前文丑所说的罗士信与颜良势均力敌是欺骗之言?而太史慈与文丑势均力敌,而许攸又说文丑势必能击败太史慈,又何尝不是谄媚之言?

    “主公,太史慈与那罗诚都被人拖住,他们军中便只剩下林冲,林仁肇,其中一人必定要留下指挥,末将出战叫阵,尽全力斩杀一人!”张颌拱手请战道。

    “且上去试试!”颜良文丑都被拖住,袁绍也没指望张颌能够建功。

    张颌一出,营寨之中林冲便策马而出,手挺丈八蛇矛,来战张颌。

    “系统检测到林冲与张颌交战,林冲当前武力95,张颌96!”

    三场比斗,颜良文丑都是落于下风,只有最不受袁绍期待的张颌,稍微压制林冲一筹。但林冲武艺以技巧为主,更是擅长缠斗,能够寻找敌人破绽,张颌想要击败,甚至击杀林冲,却也是不可能的事。若是要分出胜负,少说也得两百回合开外。

    三个冀州最强的武将,都没能建功,袁绍面沉入水,拳头死死握住,看着场上的战局,希望自己这边的武将能够发威,反败为胜。

    在袁绍期待的目光当中,场上的战局终于是发生了变化,不过不是袁绍这边的将领反败为胜,而是与罗士信激斗一百五十回合左右的颜良,终于是落败了。

    颜良本就不如罗士信远矣,罗士信又有宝马神兵。先前颜良强势,不过是带着连战二将的气势,锐气。如今与罗士信大战久矣,又被罗士信压制,这股锐气自然也就消磨光了。

    第0433章 秦琼来投

    罗士信与颜良大战约一百五十回合,颜良锐气尽去。情况便变得岌岌可危起来,终于罗士信手起一枪,刺于颜良右肩,颜良心下骇然,心知自己气势已去,若是再战便性命不保。

    颜良虚晃一枪拔马而走,袁绍阵营之中,逢纪连忙劝谏道:“主公快下令挥军掩杀过去,一来接应颜良将军,二来探探青州军虚实,看看他们兵马作战实力如何。”

    袁绍点了点头,拔出佩剑下令道:“全军出击,给我杀!”

    四万袁军出动,接应回颜良,另一边文丑与张郃也分别弃了太史慈与林冲返回本阵之中。

    “给我杀!”颜良大喝一声,手中长刀一扬,再次拔马反杀过去,颜良,文丑,张郃三将为先锋带着四万大军便直奔罗士信等人而去。

    袁绍兵马还未出动之时,营门之上的陈庆之便对林仁肇说道:“将军,你亲自率领兵马厮杀与袁军杀上一阵,我在此指挥接应!”

    “好!”林仁肇点了点头下了营寨,营门下早有兵马严阵以待,林仁肇带着三万兵马杀出,接应回罗士信三人,两军便在营寨下厮杀起来。

    短兵相接,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间两军将士以性命相搏。青州军中,有罗士信,太史慈,林冲,林仁肇等数员猛将把住阵脚,袁军人数虽多,但若论单兵作战能力,青州军出于苦寒,这几年来对抗黄巾,有林仁肇这个知兵之人训练兵马,其作战能力却远远比袁绍手下世家子弟训练的兵马要强悍得多。

    而青州军这边,还有陈庆之,徐庶二人指挥,两军在营寨下厮杀小半个时辰,陈庆之便下令兵马返回营寨之中。袁军本想一股作气攻入营寨,但营门之上早已经被陈庆之布置了弓箭手,袁军追来,营门之上箭矢如雨,便将袁军击退了。

    袁绍兵马退后十里安营扎寨,派人清点伤亡,士卒答曰:“我军伤亡三千余。”

    “青州军呢?又伤亡多少?”袁绍沉声问道。

    “根据战场之上尸体的数量来看,青州的兵马伤亡恐怕只有两千不到。”士卒回答道。

    “两千?我军四万对付他们三万,我军伤亡三千,他们才伤亡两千不到?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袁绍勃然大怒道。

    众将尽皆漠然无语,大帐之内针落可闻,良久之后,袁绍才问道:“他们兵马在此安营下寨,拦住我军东进之路,咱们现在该当如何啊?”

    众将一个个无话可说,若是平时他们必定一个个叫嚣着要歼灭青州军,可先前他们在青州军之下却一点便宜也没有占到,却是没有底气说这种话了。袁绍看向逢纪与许攸道:“你们呢,有何破敌之策?”

    “主公,虽然如今青州军看上去与我军实力相差不多,但这其中却有天壤之别。”许攸拱手说道。

    “天壤之别?今日我军斗将失利,厮杀也没有占到便宜,你何敢说他们实力与我军相差天壤之别啊?”袁绍眉头一挑道。

    “确实,青州猛将多,将士凶猛,可这些兵马又有多少?他们只有四万。青州人少,他们兵马难以练成,这四万兵马他们是死一个少一个!若是损失过多,那可是伤筋动骨的。反观主公,有冀州支撑,些许损失短时间便补充回来了。如此差距,岂不是天壤之别吗?”许攸反问道。

    袁绍冷哼一声道:“照你这么说,难不成我与他硬拼不成?五万兵马虽然不多,但若是拼光了,对我同样同样伤筋动骨。”

    许攸连忙解释道:“攸并非此意,我的意思是青州实力不足,他们兵马尽出,每日消耗的粮草他们支撑得起吗?要不了几天,他们就会因粮草耗尽而支撑不下去的。”

    袁绍抚须道:“若说粮草,我有整个冀州支撑,虽是劳师出征但后方与冀州连接,粮草可以源源不断送到,便是支持一年半载也不成问题。而青州?他们只有三郡之地,百姓稀少贫穷,恐怕连出征的粮草都没有多少吧?”

    许攸一拍手掌道:“正是此理啊,主公,咱们眼前的危机还不止是粮草不足,他们四万兵马尽出,便是秘密训练了其他兵马,也定然不多。一旦他被咱们牵制住,赵匡胤可会放过到嘴的肥肉?”

    “你是说赵匡胤会出兵与我争夺青州?”袁绍神色一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