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这些兵马却是留守西域的,不知道安敬远的下落,因此是一问三不知。李存孝冷喝道:“你们占据我车师国都城,又不知我兄长下落,想来不是善类,都给我去死吧!”

    说话间李存孝将禹王槊往城头上一插,城头狭窄,禹王槊长达丈八,却是施展不开。李存孝挥舞着毕燕挝,便只见一道道爪影飞舞,凡被毕燕挝抓到者,身上皆出现狰狞的伤口。城头上的蒙古士兵,被李存孝杀的从城头两边掉落。

    这边有知情者来通知拖雷,得知安敬思的弟弟来了,拖雷大惊失色:“想不到安敬远这厮还有一个如此强悍的弟弟?数丈远跳上城头,单凭气势,便让你们不敢动手?”

    “是啊,他真的太恐怖了,有个兄弟话说多了,那厮专门针对他,直接将他吓傻了!”士兵回答道。

    “此人只怕有赵云马超之勇,这样一个狠角色回来复仇,这可麻烦了!”拖雷脸色一沉,在殿内来回度步,想着解决李存孝的办法。

    照士兵所说,李存孝凭借气势被吓得士兵不敢妄动,甚至将人吓傻,其勇武只怕不在赵云之下。当日金城之外,赵云是什么情况?在万军之中来回冲杀,来去自如啊。

    眼下他兵力本来就不足,若是曹操在蒙古援兵之前赶到,他兵马在被李存孝杀上一阵,只怕抵挡不住曹操的进攻。

    所以向李存孝用强是行不通的。

    一边哲别看向士兵问道:“你们有没有多说什么?比如安敬远是怎么死的?”

    “没有,就先前那兄弟多说了一路安敬远已经死了,然后他弟弟便死死追问他,把他给吓傻了。那城头就我两个参加了金城之战,我见此情况,便回来通报王子了!”士兵摇了摇头说道。

    “怎么?哲别你有办法?”拖雷看着哲别询问道。

    哲别点了点头笑道:“王子,这安敬远的弟弟既然如此厉害,咱们何不将其收为己用呢?”

    “收为己用?”拖雷迟疑道:“可是咱们占据了车师国,相当于灭了他的国祚,如何收为己用。”

    哲别摇头笑道:“王子,这有何妨。那安敬远已经死了,随军出征的车师国士兵也都已经灭了口。咱们只要稍加哄骗,不就能将他绑到咱们的战车上来吗?”

    拖雷眼睛一亮,哈哈大笑道:“哲别师傅好计策,正好我吸取了教训,如今占据车师对待百姓还算不错。如此一来,便没有破绽了,你即刻去通知参与过金城之战的士兵,告诉他们将安敬远之死安在汉军的头上,不要泄露了秘密!”

    “诺!”这骑兵也是个聪明人,连忙下去封口。

    “走,咱们去看看安敬远的弟弟,他安敬远勾结汉人,如今咱们利用他弟弟,对付汉军,哈哈!”拖雷心情甚好,抚摸着胡须与哲别往城头走去。

    二人来到城头之上,只见城头上满是尸体,两边城下也有,粗略算下,大约上百人。拖雷眼皮狂跳,这才多久,就杀了上百人?当初赵云在冲阵,厮杀半天,益州兵也才损失千人吧?

    对于损失的士兵,拖雷丝毫不心疼,与李存孝相比,算得了什么?两边士卒将李存孝围在中央,李存孝手中毕燕挝鲜血淋漓,锋利的爪子滴着血珠。

    “说,我大哥在哪里,你们怎么占据我交河城?”李存孝高声质问道。

    两边士兵急的满头大汗,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李存孝的问题。又不敢于李存孝动手,唯恐成了他挝下亡魂。拖雷在后拉过一个士兵,询问了李存孝的姓名,先前厮杀之时,李存孝也无意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得知了李存孝的名字,拖雷自信满满,踏步而出道:“都给我住手,不得伤害恩公的弟弟!”

    “恩公?”李存孝眉头一挑:“你说我哥哥是你恩公?”

    拖雷来到李存孝面前,拱手道:“敢问壮士可是安敬思?”

    李存孝点了点头道:“正是!”

    拖雷大喜道:“果真是恩公,请受恩公一拜!”

    此时拖雷也顾不上面子,这安敬思如此厉害,若能得到这员猛将,下跪算什么?

    第0708章 飞虎将军是那么好骗的?

    拖雷得到李存孝的肯定,大喜道:“果然是恩公的弟弟,请受拖雷一拜!”

    李存孝一头雾水,却伸手扶起拖雷道:“且慢,你与我说说,我兄长如何是你恩公。我兄长现在何处?”

    拖雷身为铁木真之子,勾心斗角,城府颇深,一听李存孝如此问,便满脸悲伤,眼眶中甚至有泪水在打转:“恩公……恩公他归天了!”

    “你说什么?”安敬远的亡故得到拖雷亲口应证,李存孝脸色一沉,一双眼睛通红,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李存孝死死的抓着拖雷的衣领,仿佛提着一只小鸡一样轻松。

    “壮士息怒,壮士息怒!”见拖雷毫无抵抗的被提起,哲别连忙走上前来劝阻。

    “恩公先把我……放下,我慢慢告诉恩公……缘由!”拖雷断断续续道。

    见拖雷几乎窒息,李存孝这才松手,看着拖雷冷声道:“到底怎么回事?我兄长为何会身死?”

    “恩公,且随我去殿内,此事说来话长,我慢慢告诉恩公!”拖雷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存孝看着拖雷,心道:“我如此对他,他仍然以礼相待,不是兄长真对他有恩,便是此人城府极深。眼下不见兄长,他的兵马又占据我国都,我不可听他一面之词,且先让史叔叔与建塘进来,一起商议商议!”

    李存孝拿起插在地上的禹王槊,眼神却注视着拖雷,只见拖雷眼中一抹精光一闪而逝。李存孝眉头微皱,指着城下二人道:“我还有两个下人在外面,放他们进来!”

    拖雷拍了拍手道:“好,放两位壮士进来!”

    史敬思,史建塘父子二人很快上了城头,拖雷注视着二人,见二人孔武有力,武艺只怕在当初的忽达赤之上,心中更加欢喜。

    “恩公,请!”拖雷让李存孝在前,自己在后,看着李存孝手里提着的禹王槊,拖雷咽了口唾沫。这禹王槊乃是纯铁打造,这铁还并非凡铁,而是质量最高的玄铁,同样大小,却比普通的铁重得多。

    普通的神兵,大多只是枪头,刀刃用这等玄铁。而禹王槊却全部由玄铁打造,拖雷粗略估计,这禹王槊只怕重达七八百斤。想到这里,拖雷内心兴奋无比,如此猛将,外加两个武艺高强的仆人,当真是买一送二啊。

    来到大殿,拖雷让李存孝去坐主位,李存孝当仁不让,车师国本来就是他的,如今鸠占鹊巢,理当物归原主。

    李存孝则偷偷的注视着拖雷的神色,但可惜,拖雷好似知道李存孝在察言观色,他则表现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没有丝毫的不悦之色。

    李存孝看着拖雷问道:“我兄长如何死的?还有你们,为何占据我都城?”

    “且荣小可自我介绍一番,我乃蒙古大汗铁木真之子,名叫拖雷。我蒙古一统草原,统一鲜卑,匈奴,等各各部落。几年前进军西域,也很快一统西域!”

    李存孝眉头一挑:“你们一统西域?这么说我兄长是死于你们蒙古人之手?”

    “不是,不是,壮士且听我说。我蒙古一统西域之后,只镇压了南道些许国家,而车师国以及安敬远首领,则投降我蒙古。”拖雷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