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面上正凉爽,不必进寨,便在甲板上摆宴便可!”刘辩笑道。

    傅友德这才想起蔡冒,向着刘辩引荐道:“来陛下,末将向您引荐,这位是荆州水军大将蔡冒将军,这位是张允将军……”

    “常听闻文聘大名,怎么不见此人?”刘辩有心打压蔡冒,向着众人询问道。

    蔡冒额头冷汗直冒,拱手道:“陛下,文聘这厮早在月前就投靠了赵匡胤。否则我军也不会丢了前线水寨,让江东兵马进入江夏啊。”

    “竟有此事!”刘辩脸色微沉。

    蔡冒心惊不已,唯恐刘辩治罪。

    “罢了罢了,文聘投降与你也没有关系,进去吧!”刘辩摆了摆手走进水寨之内,只是那如水一样阴沉的脸却是让蔡冒心惊胆战。

    后面谢安,刘裕,房玄龄,郭嘉等智者相视一笑,自然知道刘辩假怒的用意。

    这蔡冒太蹦哒了,无时无刻不想表现自己,刘辩假怒,便能震慑蔡冒,让他安分守己,不让他在自己面前蹦哒。

    一行人进入水寨,上了一搜楼船。

    楼船巨大无比,高约三层。站立楼船之上,微风徐来,让人心旷神怡。

    二楼无法容纳那么多将校,众人在甲板上摆酒设宴,迎接刘辩。酒过三巡,蔡冒果然小心翼翼,不敢多说一句。

    宴罢,刘辩看向众人说道:“诸位,不知尔等有何计策,助朕驱逐江东贼寇?”

    傅友德拱手而出:“陛下,眼下江东水军有十万之众,又从内部抽调兵马,进入江夏控制地方,甚至荆南四郡也被人派兵占据。我军只有水军七万,赤壁方向虽有大军六万,但皆不识水性,若是大战,恐帮不上忙。所以眼下考虑的不是怎么击败江东,而是抓紧时间训练士兵的水性,只要赤壁后方那六万将士水性练起来了,我军便立于不败之地。”

    “训练士卒水性?不知需要多长时间?”刘辩沉声问道。

    傅友德拱手回答道:“赤壁后方的六万兵马,大多来自南阳一带,对于水性也略有熟悉,况且南阳也属于南方,士兵并不会出现水土不服等情况。只要让医者小心预防,我军士兵便仍然身强体健。因此给末将半年时间,末将就能让后方六万士卒在这战船上如履平地。”

    打仗最怕的还是疾病,特别是劳师远征,比如北方人来南方打仗,南方人去北方打仗。这样很容易水土不服,感染疾病,士兵死亡之后,处理不当造成疾病传播。

    水土不服劳师远征可能出现,不识水性作战也可能出现。比如刘辩兵马,若是强行在战船之上,他们便会生病,腹泻,呕吐,头昏,长期下去就会爆发难以控制的疾病。

    历史上的赤壁之战,曹操大军南下,其中就多为河北,中原的士兵。很快就爆发疾病,从而导致赤壁之战大败。

    如今刘辩的情况还要比曹操好点,水军占据大半,剩下的兵马也多为南阳人,不算是劳师远征,水土不服不能说不会出现,但也可以控制。士兵虽然不识水性,但最多只会出现晕船的情况。

    第0813章 谢战房谋

    傅友德说的计策的确是长远之计,赤壁的步军不训练水性,以夏口的水军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正面击败东吴水师。

    “半年时间,太久了!”刘辩摇了摇头道:“如今我军只拿下一个南郡,供养十几万兵马,岂不是要将荆州拖垮?而江东那边,他们手中有江夏,还有江东以及赵匡胤为后盾,若是拖上半年终究是我们吃亏。更何况半年之后,赤壁六万精锐训练的熟悉水性,也未必能够击败江东!搞不好还得拖到明年去。”

    眼下初得荆州,绝对不能消耗南郡,还是应该休养生息,训练兵马水军。

    拖延时间,江东那边肯定无所谓,他们就江东一块地盘,要出兵也是打荆州。不打荆州就没地方发展。

    如今的江东已经是陷入一个饱和状态,因为地广人稀,士兵只管打仗不用屯田,百姓的生产完全能供应大军所需,因此江东不怕拖,历史上的东吴,兵马可是没歇过。

    “陛下,江东兵马水军不可小觑,陛下虽然刚刚胜了赵匡胤的十万兵马,但水军不同于步军,不了操之过急啊。”傅友德拱手建议道。

    他的确害怕刘辩心生骄傲,将赤壁那边的六万步军拉到前线来与江东兵马硬刚。

    刘辩摆了摆手道:“放心好了,朕不急,只是单纯的训练半年水军,朕可等不了。刘都督,军师,不知你们有何计策?”

    刘裕沉吟道:“单论水战的话,我汉军水军的确难以跟江东军抗衡。但如今我军守住夏口,相当于与江东对峙,他要打过来也不容易,我要打过去也难。想要战败对方,只能用计!”

    “计?”刘辩笑问道:“你可有计?”

    刘裕摇了摇头道:“末将惭愧,不知从何处入手。”

    “无碍!”刘辩笑了笑,看向谢安,房玄龄等人。

    谢安是战略家,沉吟一阵说道:“陛下,既然你不想长时间训练水军,便可以用赤壁方向的六万精锐兵马攻打江夏内地。水军争不过江东,但我大汉步军却是无可匹敌的。”

    谢安走到地图跟前,指着地图说道:“可以从蓝口聚那边的汉水进入江夏,派出一支水军接应。兵马进入江夏内地,可以对付江夏境内的江东兵马,陆地上江东兵马不多,孙策想要胜之,只能调集水军上岸,又或者赵匡胤从兖州,徐州调集兵马进入江夏。如此我军可用少数人马,拖动江东与赵匡胤两大势力。从而在战斗中寻找机会,击败江东水军。”

    刘辩听罢佩服不已,果然不愧是谢安,端的厉害。

    荆南四郡刘辩同样可以出兵,但谢安却只字未提,谢安只是要攻打更加危险的江夏。为何?因为只有攻打江夏才能制造机会!

    刘辩笑道:“军师此策甚好,杨延嗣,张辽,鱼俱罗,甘宁听令!”

    “末将在!”众人拱手出列。

    “甘宁,你率领一支水军前往蓝口,扼守水道,建立水寨作为接应大军之用。杨延嗣,张辽,鱼俱罗,你们三人率领三万兵马进入江夏,攻城拔寨与江东兵马作战!”

    “诺!”众将闻言纷纷拱手领命。

    “攻打江夏,一定要小心谨慎,步步为营,一步一步的来,另外江夏南北两方,要时刻派出斥候打探豫州,江东兵马主力的动向,坚持一日一报,不得有半点马虎。”刘辩看着三人叮嘱道。

    “是!”

    “陛下,微臣有一计,可以一探江东虚实,甚至让他们主动出击,落入咱们的圈套之中。”房玄龄拱手而出,向着刘辩说道。

    刘辩闻言大喜道:“军师有何计策,快快道来!”

    房玄龄看向了下首的蒋干,说道:“听闻子翼先生在江淮名气坡大,如今江东水军统帅周瑜便是您的同窗好友,不知是否属实?”

    蒋干闻言点了点头道:“不错,周公瑾的确是在下的同窗好友,当年我与他相交莫逆。此人心高气傲,但才学颇高,远在我之上。”

    房玄龄点了点头,看向刘辩询问道:“陛下,不知你觉得派子翼先生前往江东水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