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阔海武艺差不了秦琼多少,二人枪来棍往,斗的是不分胜负。

    但魏文通武艺比之罗士信却远不如也,二人厮杀不过数十回合,魏文通便抵挡不住,拔马而逃。

    “休逃!”罗士信冷哼一声,催动胯下战马望着魏文通追去,罗士信马快,很快便追上魏文通,望着魏文通脑后便是一枪。

    只一枪刺去魏文通后脑,可怜隋唐猛将,就此殒命。

    “魏文通已死,降者不杀!”罗成一枪削下魏文通首级,挑在长枪上大喝道。

    雄阔海见魏文通战死,自觉孤掌难鸣,难以应对秦琼,罗士信二人围攻。连忙奋力逼退秦琼,望着刘备方向而去。

    便在此时,南边,陈庆之也终于是率领主力步兵抵达战场。

    近四万大军一起掩杀过来,只见漫山遍野尽是汉军的身影。

    刘备在后方听见南方传来更加激烈的喊杀声,连忙催马来到高处观望,却见后方又来了数万汉军。不由得脸色吓得煞白,身形摇摇欲坠。

    “这是哪里来的这么多汉军!”刘备脸色煞白,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虽然秦琼,罗士信已经通报身份,但也只有魏文通,雄阔海二人知晓,刘备暂时还不得而知。

    正好雄阔海已经杀出重围,来向刘备解惑:“主公,这支汉军并不是薛仁贵率领的,乃是青州兵马,薛仁贵,伍云召皆是秦琼,罗士信他们假冒的。”

    “青州兵马?他们是怎么过来的?”刘备闻言更是大惊失色,本来刘辩与薛仁贵分兵攻打就已经让他够头疼了,如今青州兵马又参合进来,对辽东的局势来说,更加是雪上加霜啊。

    “怕是渡海而来,毕竟青州东莱离辽东南部只有百里的海路。”雄阔海沉吟道。

    “立刻退兵,驻守襄平!”刘备很快冷静下来,向士兵传达命令。

    继续战斗指挥折损更多的兵马,不如当机立断返回襄平驻守,汉军从海路攻打辽东,粮草辎重的补给都是问题,只要驻守襄平,要不了汉军必退。

    另一边,罗艺在燕云十八骑的保护下向着襄平而去。他们一路快马加鞭,往北行不过二十里,便见得前方,一骑稳坐马上,拦在道路中间。

    一燕云铁骑兵加快速度,好似没看到姜松一般,行至姜松身边,手中一柄砍刀向着姜松的头颅削去。

    “哼!”姜松冷哼一声,手中八宝玲珑枪随手一挥,顿时那燕云铁骑兵从战马上倒飞而出,丢落地下,口中吐血鲜血。不过他并未身死,显然姜松没有下死手。

    “保护将军!”剩下十七骑,其中九骑策马而上,将姜松包围在中间,剩下八骑兵则将罗艺保护在身后。

    “你是什么人?”罗艺望着姜松,冷声道:“出手如此之重,你做的未免太过了吧?”

    “他要我性命在先,若不是我有几分本事,恐怕就先死了,到底是谁出手重?”姜松见罗艺毫不讲理,心中也泯灭了最后一丝希望,对罗艺更是大失所望。

    罗艺冷哼道:“我兵马行军,你拦在路上,便是死罪,伤害兵马,更是死罪给我将他斩了。”

    罗艺与燕云十八骑情如手足,纵然燕云铁骑兵做的不对,但俗话说帮里不帮亲,帮内不帮外,罗艺也护起短来了。

    “好一个死罪!”姜松哈哈大笑,将手中八宝玲珑枪一举,对着罗艺说道:“罗艺,你可认得这杆枪?”

    罗艺定睛一看,不由得脸色大变,身子不由得连连后退,指着姜松惊惧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有这杆枪?”

    罗成只是告诉罗艺有关中仇人前来寻仇,并没有说是他的儿子,给罗艺留些面子。罗艺并不知眼前这人是他亲子,只道是姜氏族人,又或者是姜氏收的徒弟前来找他报仇来了。

    “罗艺,你张口闭口便是死罪,我且问你,抛妻弃子又是什么罪?”姜松眼含煞气,盯着罗艺喝道。

    罗艺闻言,只感觉心中仿佛五雷轰顶,如遭雷噬,不敢置信的指着姜松说道:“你跟姜兰是什么关系?”

    “亏你还记得母亲名讳!”姜松冷哼道。

    “你是她的儿子?是了?当年我离开的时候,她还身怀六甲,如今也差不不多有你这般大了。”罗艺心中松了口气,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反过来,子毒也不会食父。姜松怎么说也是他的儿子,虽然看起来气势汹汹,但罗艺却不觉得他敢弑父。

    第0915章 姜松的决断

    罗艺见姜松心有怒气,却不敢太过盛气凌人,心道只有怀柔,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他才会放下仇恨,乖乖听自己的话。

    罗艺多少年的老江湖,喜怒不形于色,又善于伪装。

    看着姜松,眼眶不自觉便红润起来:“我儿,我想你想的好苦啊,你母亲她还好么?”

    姜松相比罗艺,却没他那么老练,姜松不知罗艺是真情流露还是故意伪装。

    不过来前姜松也想好了对策,脸色一沉喝道:“老不要脸的家伙,谁是你的儿子?母亲要是指望你,只怕早就饿死了!”

    姜松这意思是暗指其母已经改嫁的意思,想要试试罗艺的真心。不过姜松却不敢玷污忘母的名誉,这话说的有些不清不楚,全靠罗艺领悟。

    罗艺听了这话,果然脸色一沉,冷声道:“你是她跟别人所生的孩子?”

    男人的占有欲向来强烈,哪怕罗艺对姜氏毫无感情,心存利用。但一想到自己走后,姜松便改嫁别人,还生下孩子,如今这孩子还来向自己寻仇。罗艺心中哪里能忍?

    “哼,你抛弃我母亲还有理了?”姜松冷哼一声,只提罗艺抛弃姜氏,不提姜氏改嫁之话。

    “是了,这小子只怕三十岁上下,跟我也没有一点相似之处。我一走,姜氏那贱人便改嫁了他人。”罗艺看着姜松,却是怎么看都不像自己的儿子,心中只道姜松是姜氏改嫁他人所生的孽种。

    “你是那个贱人跟别人所生的孽种,三十年不来寻仇,如今好端端的来寻我作甚?”罗艺心中有了判断,对姜松不在和颜悦色,指着姜松骂道。

    姜松心中怒气腾腾,额头青筋直冒,但到底还是忍住了,他要看看罗艺本性如何。

    “你学我姜家枪法,你说我来找你作甚?”姜松冷眼看着罗艺。

    罗艺脸色一变,他武艺就是学你姜家,深知姜家枪法的厉害,虽不知姜松武艺如此。但他若是从小学习姜家枪法,其武艺只怕远胜于他,况且罗成也有言在先,姜松武艺只怕天下无敌。

    “这枪法乃是母亲传授,我可不是偷学而来啊。”罗艺连忙解释道。

    “虽然是我母亲传授不假,但你学的这枪法,却是据为己有,称其为罗家枪法。”姜松盯着罗艺,手中八宝玲珑枪指着罗艺喝道:“什么时候我姜家枪法被改成罗家枪法了?你可曾知会我姜家?”